第49章

  提姆直到白光彻底散去,还在思考刚刚Tim的笑，他是真的有股不祥的预感在心中，总觉得有什么事还埋在地下没被扒出来。

  他看向那个所谓的战利品,走了过去拿到手上观察。

  “你也怀疑这个东西有问题。”

  达米安抱着手臂靠在一边看着他,眉头蹙起：“我看见他对着你笑了。”

  “我也看到了。”

  提姆看着手上几近透明的水晶球,手上的指纹都能隔着一层看清楚。

  “这个东西很不对劲……Damian说留给他们没什么用途,这句话的意思也可以总结为，留给我们有什么用途。”

  站在外面的几人都听见了两人的谈话，蝙蝠侠想到了自己当时没有错过的那个动作，念出了那句话：“把我们当作一场案例……”

  “叫我们注意蝙蝠侠不要小丑化？我们这个小丑可没有这个传染能力。”杰森冷笑了一声：“我们难道要从他们透露出来的蛛丝马迹来扒过往,并引以为戒,不要再次出现这种情况？”

  “先说好,我可是一知半解，没人给我说清楚你们到底看到了什么情况。”迪克率先发出声明，顺带控诉了一下大家的各自隐瞒。

  提姆回想了下先前的话,肯定道：“因为他们本身透露的内容就不多。”

  “唯一看见的情景是Dick记忆中狂笑蝙蝠侠屠杀的场景,他们嘴中透露出来的蝙蝠侠成为这个模样是因为小丑。”

  史蒂芬妮：“这件事真的用不着再重复一遍。”

  “找上小丑是因为另一个我的事。”杰森说,“这样看来，‘我’才是这件事的起因啊……”

  “再聊什么？”

  超人从门外走进来，看着罕见在瞭望塔围聚的蝙蝠系义警,慢了大家一个流程的超人和颜悦色地和众人打了声招呼,走向自己的搭档身边：“看来你们把他们送走了,戴安娜他们还在等你的解释，关于另一个蝙蝠侠……”

  “这个晚点再说。”蝙蝠侠打断了他的话,指着提姆手中的东西问：“你的透视眼能够看清楚什么？”

  超人不解地看过去,鉴于蝙蝠侠一向如此,他习以为常的用他的能力扫了过去,磨得薄薄一片奇怪的代码就在这个乍一看相当透明的水晶球中。

  “代码……”

  蝙蝠侠垂眼望过去，“具体写的是什么？”

  超人吐露出一串数字。

  将这串数字记在心里的蝙蝠侠转身走到电脑边，将这串代码输入到电脑中，最后一个键盘敲下去，本就流畅的电脑被条纹式的黑屏追上，隔了几分钟，在大家以为电脑死机之前，崭新的景色出现在了屏幕上。

  比画面更先出现的是一句话。

  还带着稚嫩的声音说出了一个问题。

  【“听史蒂芬妮说，你下个礼拜就要离开哥谭去外面读大学。”】

  听出这个声音像谁的迪克挑眉：“中文里的那句说曹操曹操到，看来在我们面前上演了。”

  不会认错自己声音的杰森兴趣大减：“啧……居然是这么前的开头。”

  他更对阿卡姆骑士所说的追着蝙蝠侠跑感兴趣。

  提姆有些意外：“居然是早有图谋。”

  “TT，他一早就知道了。”达米安指的是那个把水晶球交给他们的人，这些天这个东西一直在他手里，另一宇宙奇奇怪怪的科技建树让达米安懒得再说下去。

  他抱着可有可无的态度看下去。

  【偌大的房间，一个巨大的行李箱摊在地上，Tim背对着地上的箱子，手上捧着一堆东西在收拾。

  还处在发育期，整个人甚至都没抽条的Jason从外面打开门，探头进来，朝着Tim问话。

  Tim收拾的动作一顿，把东西放到旁边，朝着Jason挥手叫他进来。

  两人并排坐在床沿边，像是一对再正常不过的兄弟一起聊天。

  “对，我想我可以放心地出去。”Tim脸上带着浅笑，将手搭在了Jason的肩膀上：“Jason，别太有负担。”

  “我看过了你的所有训练，你会是个很棒的继任者。”

  少年的脸上带着别扭，不太信这套：“Bruce可不见得会这么想，我每次训练的时候，他都表现得不太赞同。”

  “Bruce会同意的，他只是需要点时间。”Tim像是想到一件有趣的事，发出一声促狭的笑：“毕竟他当初都能接受我这个被Damian抓过来当壮丁的人，自然会接受你这个在他眼底下训练的人了。”

  “这听起来像是Damian会干的事。”

  Jason试着想象了下蝙蝠侠初次见到Tim时的表情，仓促的见面中，还有个在说风凉话的人，他有被逗笑：“听起来Damian这个说一不二的性格从小到大都没变过。”

  “这么说的确。”Tim认真地回想了下自己从认识起，Damian那股不服输的倔强就没变过。

  “不过也没想象中这么糟。”观察细腻的少年这样告诉自己的幼弟：“观察久了就会发现这对父子就是爱玩别扭，Damian这个性格，Bruce绝对要负一半责任。”

  Jason想起自己为数不多见到Damian时的景象，脸上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起来：“你果然是在编排他吧——”

  他也不是口说无凭，光是他自己就目睹过好几次两人电话吵架，也不知道一个远在中东一个待在哥谭能因为什么事吵起来。

  “对啊。”Tim爽快地承认了这点，手撑着床沿，整个人表现得非常放松：“毕竟我可是那个在暴君底下生存的倒霉蛋，会有怨念才是正常的。”

  “那个时候我可是认真想过，要是Damian真的继承了蝙蝠侠的披风，我是不是得赶鸭子上架去当Damian的助手，或者说Damian当初找上我时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提到这件事的时候，Tim的蓝眼睛中闪过复杂，“没想到才没多久，两个人就吵起来了。”

  “理念不合可是件大事。”Jason认真地回答：“我想这也是Bruce没有试图去劝说他回来的原因。”

  “自己的儿子，什么样的性格最清楚不过了。”

  “我想Bruce有认真考虑过。”Tim点了点头，目光移到床头柜边放着的全家福上，这让Tim脸上无意识带着笑意，蓝眼睛注视着Jason，“在我从Damian手中接过这个位置时，他曾告诉我，永远不要对敌人仁慈。”

  “好吧，谁叫他就爱玩这套呢，就当这是我们这些小助手的传统。”Tim无奈地摊手，看向Jason的目光很温和：“我想对你说的也只有一句话，永远在敌人面前保持冷静。以及——”

  “身为你的兄弟和你义警生涯中的前辈，Jason，欢迎你加入这个全新生活，你会遇到一群不错的伙伴，展开属于你的冒险。”】

  故事的开始，无论是画面中看上去很和谐的色彩，还是这种平静又充满温馨的对话，一切显示的都无比正常，也正是这份正常让在场的气氛莫名低沉。

  总觉得自己就不该这个点过来的克拉克有种自己窥见到别人秘密的尴尬，他左右看了眼认真看起内容来的人，明智地没有选择开口。

  拿了上帝视角的杰森冷哼了声：“这个祝福就结果来看就是一场巨大的嘲讽。”

  “没人会有上帝视角。”提姆认为自己还是得为另一个Tim辩护一下，“这明明是非常和谐的兄弟相处画面。”

  “你和恶魔崽子的相处也挺不错的。”杰森在两人明显一变的脸色下念出那个词：“兄友弟恭。”

  “这是正常的相处模式。”提姆很坚强地绷住了脸，回怼道：“符合另一宇宙的关系相处模式。”

  “你还不如说他和Bruce的矛盾出现得可真早。”

  “TT，收起你的小心思。”达米安皱着脸反驳：“德雷克，我和父亲两人可没矛盾，父亲分得清楚这点。”

  布鲁斯理智选择不吭声。

  迪克看着上面Jason的脸，若有所思地点头：“这个年龄还真是个巨大的巧合。”

  “背后的全家福，真是温馨啊。”史蒂芬妮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表情很纠结，“如果这是场电影，我是不会喜欢这个结果的。”

  【房门被人从外面敲响，礼貌性地响了三声后，有人从外面打开——BruceWayne的脸从门后面出现。

  Tim收拾行李的进度又一次被人打断，他揶揄地看向走进来的人：“Drake聊天室今天可以说是人员爆满。”

  “我看到Jason来找你了，你们聊得怎么样，他看上去心情不怎么好。”

  Bruce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双手交叉握着：“那孩子在生我的气，我不明白我哪里做错了。”

  “他认为你不想他当这个小助手。”Tim不觉得这有什么需要隐瞒的，走到Bruce对面坐下，满眼无奈地看着他：“说真的，Bruce，你为什么在让Jason当助手这件事上这么反对。”

  “Tim，我得强调，我对于你们每一个人要在夜晚打击罪犯这件事都是不认同的。”

  Bruce提起这件事的时候，就想到当初头痛棘手的日子：“最先开出这个头的Damian，不论我怎么说他都不会改变自己的行动。”

  “也许正是他特别的出生经历让我忘记了普通小孩这个年龄段该是什么样……”

  “你们每一次差点出事都让我非常担心，所以我不希望Jason也走上这条路。”

  提到担心的时候，Bruce说得非常顺畅，他是真的在懊恼孩子太有主意、太激进了该怎么办。

  Tim表示自己无能为力，他指出：“你让Jason现在退出是不可能的，他很期待这件事。”

  “Bruce，老实说就我们这个家庭的风格，没有哪一个人会不想一起加入这个夜晚活动。你把他排斥在外，他是不会开心的。”

  Bruce觉得自己还可以挣扎一下，明智地没有再提这个话题。目光落在他还没收拾完的行李上

  “到时候需要我送你去学校吗？”

  “这个啊，我约了康一起。”Tim说，“我还是认为你该去和他谈谈。别担心，你不用找什么危险的借口喊我回去，我只是出去上个学，每个月都会回来一趟。”

  “……有这么烂吗？”

  “很烂，一眼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