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远在瞭望塔负责监视各个城市问题的超人向蝙蝠侠发来一个消息。

  ［B,真的不用我们来帮你吗？］

  ［No，你和火星猎人注意其他地方的危机，哥谭的事我自己解决。］

  ［有一件事我认为你会想知道,你拜托我监视小丑,他现在失踪了。］

  ［。］

  ［拜托你这个时候别敷衍啊？！］

  ……

  蝙蝠侠神色如常,没让人发现他在和超人通话。

  他隐晦的目光从Damian的身上扫过,目光落在放置了窃听器的位置上，多停留了三秒。

  对视线格外敏锐的青年很快看了过来，朝他扬起下巴。

  这个动作像极了达米安。

  又一次在他身上找到了熟悉感的蝙蝠侠移开眼，他们之间有一个还没摆在明面上来的问题——蝙蝠侠当然知道小丑从阿卡姆出来。

  不如说从小丑出来之后,他就一直在定位他的行踪……现在他失踪了。

  Damian一直都知道他在注视。

  被他们提起的失踪对象在笑嘻嘻地望着面前的人,手脚全部被粗绳绑着,脸上挂彩。

  Bruce愉悦地吹了声口哨，让他的爪牙们分别扛着小丑的四肢，架着人走。

  “既然来了,当然得给我们的布鲁斯准备点惊喜～”

  被当作惊喜的小丑笑容收敛了一点,“该死的,我们明明能合作。”

  “啊哦。”狂笑蝙蝠侠突然贴脸，“Joker想要加入我们，虽然我很排斥你,但是我是一个民主的人——”

  他随手搭在其中一人的肩膀上,笑眯眯地问：“你们想要UncleJoker陪我们玩吗？”

  “No！”他的爪牙亲昵地到抱着他的腿,附和着狂笑蝙蝠侠的话：“我们要去找哥哥们，不要Joker！”

  “哥哥会喜欢这个堕落的世界。”另一只挠着小丑的左腿,嘴巴上还挂着鲜血没有擦干净。

  “听,小丑——这可不是我不干啊。”狂笑蝙蝠侠诡异地在毛骨悚然的笑声中增加了点和蔼：“我可是个好父亲,好父亲可是会听孩子的意见。”

  小丑全程用‘见鬼,你居然玩这套’的表情望着他，脸上的神色凝重起来。

  “小蝙蝠……”

  Bruce只听见他的这一句未尽之言，因为他终于把人打晕。

  【社恐没惹：难绷，小丑真是一个扭曲的蝙蝠厨。】

  【知更鸟诱捕器：毕竟来自阿卡姆。】

  【猫耳是最棒的：那可是全员扭曲蝙蝠厨啊。】

  【大哥是一家之主：蝙蝠侠绝对不是想要这个。】

  在最后一个观众晕过去后，Bruce才带着人朝着近路离开。

  他当然知道Tim埋在哥谭的东西是什么，要知道那个时候他可是在现场，亲眼看着人把东西埋下，等待重新破土而出进行攻击的时候——那个时候意味着他们的剧本该进入下一步。

  狂笑蝙蝠侠在哥谭见到了自己先前认识，现在已经归属到他手中的手下。

  来到这个世界，想要惹事总得有人手才行，虽然这些人手不是他想要的，但勉强能用上，用来混淆其他人的视线是再好不过。

  “不要忘了我的话。”面对这些看起来神志不清，已然是一副被洗脑了的人——主要是先前瓜分的小丑帮的势力，和一些后期绑过来的路人，狂笑蝙蝠侠的态度就更加随意，双手张开对向眼前的哥谭。

  “混乱！堕落！放肆地大笑！让人们直面自己的内心，成为自己！”

  他说完这话，自己哈哈大笑起来，带着身后的所有人一起，形成诡异的狂笑图景。

  其中，他身旁的一个大高个问了他一个问题：“企鹅人问我们，他要的哥谭什么时候才能拿到手。”

  “哦～你说这个啊……”狂笑蝙蝠侠的笑容多了些意味深长：“告诉他他的美梦很快就要在白天见到。”

  “我们为什么要把到手的东西放手？”大高个丝毫不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任何问题，他先前是小丑的狂热粉，后来被狂笑蝙蝠侠洗脑自愿帮他干事，想的问题很实际。

  “当然是这很无聊。”Bruce把心里吐槽的才怪，压根不会实现这些话咽下去，长长的手指甲搭在了手下的皮肤，脸上挂着纯恶意的笑容：“这可不够，得让世界认识到唯有堕落才是真理。”

  “可不要问不该问的事啊——”

  “不敢。”

  Bruce对这个大高个还是防着一手的，毕竟是被自己从其他阵营骗过来的人，那边的正主还在这昏着呢，万一突然良心发现不该背刺正主了呢，那他这个后任者可就得面临背刺的风险，太没格调，太不符合狂笑了。

  虽然我当初找这人就是为了到时候有炮灰可用。Bruce看着即将亮起，却和夜晚差别不大的城市，沉默的震耳欲聋。

  果然演太久了，这种行为做起来已经非常顺手。

  在这些光源照不到的地方，吸取足够养分，开始变粗变壮，变得更加高大的名为ZEROONE的变体缠绕上了城市的楼栋，进入小道内，张着像肉瘤一样的花蕊，里面依稀可见血管与黏液，一见人就朝着人喷洒黑色的液体，被溅到的人眼前一黑便倒地不起。

  哥谭今天注定不平静，夜晚熬夜的夜猫子会发现，在一声类似怪物鸣叫的声音之后，周围很多人像是被集体下药一样，突然陷入昏迷。

  一时间街上和居民楼内有大半的人倒地不起，剩下的幸存者要面临突然出现在马路和楼栋上的怪物，另外，还得在逃跑时，面临一些挂着笑脸，疑似小丑在不知名时统治世界造出的产物。

  这是崩坏的开始。

  早就察觉到不对劲的蝙蝠小队各自分开，各自遇上了属于自己的阻碍。

  夜翼看着挡在他面前的人，试图说句俏皮话：“伙计，马路中央可不能站人。”

  “好冷。”Dick搓了搓手臂，毫不客气地吐槽：“这人一看就有问题，快看那家伙的眼睛*！”

  “IKown.”夜翼双脚踩在地上，看着前面的人突然嗷叫一声之后，从周围冒出了几个相似的人。他们都眼白占了大部分，脸上挂着一个出厂商出来的笑容，嘴里含糊不清只会说些拟声词。

  “我不记得刚刚哥谭是这个场景！”

  被迫下场的夜翼不忘吐槽：“还有这些大楼上缠绕的东西，真的很像误入电影。”

  “我得说，我很感谢你愿意让我搭个便车。”Dick踢中了袭击过来人的脸，学着夜翼的动作将人打晕：“但你真的别再说了，这个场景越来越眼熟。”

  “这让我明白了这背后有谁的推手——他来了，带着他的混乱，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Dick的眼神闪了下，不自然地避开了突袭过来的手。

  “听你这么说，他似乎迫不及待想要推翻哥谭。”

  “老实说，试图读懂他现在的想法有点为难。”Dick尽量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正常，他的目光在这些高楼中扫过，不可避免地看到这些新增的装饰物。

  扫除掉周围聚过来的人，两个人一人站在一堆倒地不起的人旁边，互相看着对方发出质疑。

  Dick在他的目光下快要跳起：“别这么看着我，我又不是你！”

  “你当然不会是我。”夜翼挑眉，抬手将一个即将要苏醒的人电晕：“虽然我们长得很相似，但不同宇宙不同经历这点，我见过很多。”

  “真是经验丰富。”Dick让自己踩在车顶，站在高处和人平视：“那你绝对是第一次见到我们宇宙的复杂程度。”

  Dick蹲坐在汽车顶上，看着面前这只大蓝鸟，丰富的情绪被多洛米面具遮挡。

  “我有的时候想，明明Bruce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成了这样……他真的会想面对这一切吗？”

  “你们很有个性。”夜翼说，“不过关于这点我的意见是看他的想法，他认为自己做得是对的，那么他是不会怀疑自己的手段有什么问题。”

  “这么点的时间不足以看透一个人的想法，更别说狂笑蝙蝠侠这种复杂个体，你听他说的话，蝙蝠侠的拧巴劲他是一点没有，他最缺少的是蝙蝠侠的道德底线。”

  迪克分得很开，也看得分明：“这就是他给我们一种很疯的原因，因为他不受道德束缚。”

  “道德……真是门深奥的话题。”Dick低下头，像是想起Bruce曾经说过有关坚持的话，抿嘴不语。

  ‘嘭！’

  有人干脆利落地出声打断了Dick的情绪酝酿，强行打断Dick剧本的达米安在他不解的眼神中，发出不屑的笑声：“TT，还在矫情什么，格雷森……你还真是软弱。”

  总觉得在骂自己的夜翼：“……罗宾，蝙蝠侠放你出来了？”

  “TT，他不能制止我要出来的行动。”达米安非常傲慢地抬头，紧盯着Dick的脸：“理查德别打岔，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Dick：“……”

  说什么，说我只是个被家庭变故打击到的少年？

  哦，这个打击还不是一般大……说出来也是大大的惨。

  Dick绷着脸，丝毫让人看不出他心里在乱想些什么东西，“说什么，Bruce变成这样，我伤心一下怎么了。”

  “对，然后一直在这墨迹走不出去。”达米安说得很直白，这个始终都是往前走的人不解：你看不到前面的路吗？”

  Dick的眉头皱起，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你没必要用这个嘲讽我，我不在乎这些说法，我只是想要搞清楚。”

  “你当然可以不在乎。”达米安走近，几乎要凑到Dick面前抓着他的衣领：“父亲快要取代你的曾经成为一个新的阴影，我理解这个原因，再去纠结这些早就没有了任何意义，你不能去怕他——”

  “格雷森，不要让你内心的愤怒丢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