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拿出丹药救人

  小张的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发白，就在他准备再次做心肺复苏时，赵老的眼睛突然颤了颤。
  "首长！"小张惊喜地喊道。
  赵老的胸口开始有规律地起伏，脸色渐渐恢复血色，又过了几分钟，他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茫然了一瞬，随即变得清明。
  "我这是...又犯病了？"他的声音虚弱但平稳。
  "首长，您吓死我了！多亏这位女同志的药。"
  赵老看向李柔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深思："小姑娘，你给我吃了什么？我这老毛病多少年了，从没这么轻松过。"
  李柔嘉手心冒汗，但面上保持镇定："是我爷爷留下的养心丹，专门治疗心疾的，爷爷说这药方是从一位道门高人那里得来的，用料珍贵，制作不易。"
  "你爷爷是..."
  "我爷爷是...红色资本家李济民。"李柔嘉故作犹豫后神色紧张地轻声说道，"抗战时期捐过飞机大炮的那个..."
  赵老的眼睛突然睁大，原本虚弱的声音陡然提高："李济民？那个捐了三架战斗机的李先生？"
  李柔嘉点点头，心跳如雷，她赌的就是赵老这个级别的人物，一定知道爷爷的事迹。
  小张在一旁倒吸一口冷气，看向李柔嘉的眼神立刻变了。
  "难怪...难怪..."赵老挣扎着要坐起来，小张连忙扶他，"李先生当年可是传奇人物啊！那些药方是他从龙虎山张天师那里求来的吧？"
  李柔嘉心头一跳，这倒是个意外的信息！她顺着话头说道："赵伯伯也知道？爷爷确实提过张天师..."
  "何止知道！1943年我在延安养伤时，还用过李先生捐的盘尼西林呢！"他目光炯炯地看着李柔嘉，"小姑娘，你这药救了我一命啊。"
  "赵伯伯言重了，只是恰巧有药而已。"
  赵老摇摇头，神色严肃："不，这药不一般，我自己的病自己清楚，刚才那一瞬间，我都以为这次要交代在这了。"他看向小张，"查一下前方车站，安排人接应。"
  小张会意，起身出去了。赵老这才转向李奶奶："老人家，您有个好孙女啊。"
  李奶奶谦虚道："嘉嘉从小就懂事。"
  列车终于到站，站台上已经停着两辆军用吉普和一辆救护车，几名医生迅速上车，为赵老做了简单检查，惊讶地发现他的生命体征平稳得不像刚经历过心脏病发作。
  "首长，还是去医院详细检查一下吧。"为首的医生建议道。
  赵老摆摆手："不用了，我感觉挺好的。"他转向李柔嘉和李奶奶，"你们跟我一起走，我安排车送你们去39军驻地。"
  李柔嘉正要婉拒，小张已经拎起了她们的行李："首长的命令，请不要推辞。"
  一路上，李柔嘉透过车窗看到军车畅通无阻地穿过一个个关卡，所有士兵见到车牌都立即敬礼放行，她心里越发确定，这位赵老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到达军区医院后，赵老被安排进最好的病房，但实际上他已经不需要治疗了，医生们啧啧称奇，都说这是个医学奇迹。
  趁着赵老做检查的功夫，小张找到李柔嘉，郑重地敬了个礼："李同志，今天多亏了你，首长身份特殊，如果出了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李柔嘉试探地问："赵伯伯到底是..."
  小张犹豫了一下，低声道："赵老是原d军区司令员，现任中央军委顾问，这次是秘密视察边境部队。"他顿了顿，"你丈夫周卫东的档案，首长都亲自看过。"
  李柔嘉心头一震，她赌对了！这样的人物，确实是值得冒险相救的贵人。
  当天晚上，赵老派人把李柔嘉叫到病房，老人坐在窗前，精神矍铄，哪还有白天虚弱的样子。
  "小姑娘，坐。"赵老和蔼地说，"今天的事，我要好好谢谢你。"
  李柔嘉乖巧地坐下，"赵伯伯客气了，任谁遇到那种情况都会帮忙的。"
  赵老摇摇头："不，不是谁都有你那灵药的。"
  他望着李柔嘉，眼神和蔼得像看自家晚辈："孩子，你这药...还有吗？"
  李柔嘉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她将兜里的瓷瓶拿出来递给赵老，"只剩最后一颗了...爷爷留下的东西不多，我一直舍不得用。"
  赵老点点头，不但没怀疑，反而一脸理解："这种救命药，用一颗少一颗啊。"他突然压低声音，"柔嘉，今天这事不要对外人说，你这药太珍贵，免得招来麻烦。"
  李柔嘉心头一暖，没想到赵老反而替她着想："我明白，谢谢赵伯伯"
  "这药您收着吧，我和奶奶平常用不上，放在我们这儿也是浪费。"
  赵老听到李柔嘉的话，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人，深知人性的复杂，可眼前这个年仅十九岁的小姑娘，竟然毫不犹豫地把如此珍贵的救命药送给了他。
  "这…这怎么行？"赵老连连摆手，"你们自己留着，万一将来有急用…"
  李柔嘉眼神真挚，语气坚定：“赵伯伯，您听我说，我和奶奶身体挺好的，用不上这药，可您不一样，您为国家操劳了一辈子，身体又不好，这药放在您那里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赵老听着这番话，心中涌起阵阵暖流。他见过太多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也见过太多口是心非的伪君子，可眼前这个小姑娘，说的每一句话都那么真诚，那么动人。
  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你这份恩情，老头子我记下了。"
  转头看向正在门口守着的小张，“小张，把我的私人电话号码给李柔嘉同志。”
  小张愣了一下，随后掏出一张小纸片，写下一串数字递给李柔嘉。
  赵老语重心长地说：“柔嘉，这个号码你好好收着，以后有什么难处，不管大事小事，都可以打电话找我，我赵某人说话算数，能帮的一定帮。”
  他沉吟了一下，继续说道：“你丈夫周卫东，我会特别关注的，这小子有本事，有担当，是个好苗子，以后他的发展，我会多留心。”
  李柔嘉偷偷掐了自己一把，双手接过纸片，眼圈立刻红了，"谢谢赵伯伯！不过他平时工作就很努力，我希望他能凭自己的能力得到认可。"
  赵老点点头，对她的回答很满意：“这话说得好，靠自己本事吃饭，才能走得长远。不过有时候，好人也需要有人提携，这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