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调查僵住了

  一连几天，周卫东都没回家，只是派人来说自己在忙，让家里人不要担心。
  李柔嘉猜想可能是倒卖紧缺物资这个事有眉目了，知道周卫东没什么大事，这才放心下来。
  这天下午，李柔嘉正在院子里晾晒小衣服，就听见院门响了。她抬头一看，周卫东拖着疲惫的身子走了进来。
  "卫东！"李柔嘉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儿，快步迎了过去。
  周卫东胡子拉碴的，头发也乱糟糟的，身上的军装皱巴巴的，烟味夹杂着一股汗臭味儿，估计是几天没洗澡了。
  最要紧的是，他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皮子都在打架，明显是好几天没合过眼了。
  "你这是怎么了？几天几夜没睡？"李柔嘉心疼地扶住他，“快去洗个澡，我给你下碗面条。”
  周卫东点了点头，刚想说话，就听见屋里传来两个小奶音：“爸爸！爸爸！”
  安安和闹闹听见动静，从屋里跑了出来。
  "爸爸！抱抱！"安安伸着小胳膊就要往周卫东身上扑。
  周卫东本能地想要蹲下身子抱儿子，李柔嘉赶紧拦住：“别别别，等爸爸洗干净了再抱你们。”
  闹闹不乐意了，小嘴一撅，“爸爸！闹闹要爸爸！”
  "爸爸累了，要先休息一下，等休息好了才能陪你们玩，好不好？"李柔嘉蹲下身子，轻声哄着两个小家伙，“来，妈妈带你们去玩积木，咱们搭个大房子给爸爸看。”
  安安虽然舍不得，但还是懂事地点了点头：“爸爸休息，安安乖乖的。”
  闹闹还在那儿委屈巴巴地看着周卫东，小手指着他：“爸爸臭臭！”
  周卫东被儿子这话逗笑了，声音有些沙哑：“是啊，爸爸臭臭，所以要去洗澡。”
  李柔嘉拉着两个孩子往屋里走：“来来来，咱们去玩玩具，让爸爸好好洗个澡。”
  周卫东拖着疲惫的身子进了浴室，热水一冲到身上，整个人才算是活过来了。
  等他洗完澡出来，李柔嘉已经给他下好了一大碗鸡蛋面条，还卧了两个荷包蛋在上面，香气扑鼻。
  "快趁热吃，"李柔嘉把面条端到桌上，“吃完就去睡觉，什么都别想了。”
  周卫东坐下来，端起碗就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几天没好好吃饭，这会儿饿得前胸贴后背，一大碗面条很快就见了底。
  "还要吗？"李柔嘉问道。
  "不用了，够了。"周卫东放下碗，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我先去睡会儿，晚饭叫我。”
  “好，你安心睡吧。”
  周卫东回到房间，倒头就睡，几乎是沾枕头就着了。
  这一觉，他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
  他是被肚子饿醒的，昨天晚上李柔嘉看他睡得那么沉，就没叫他吃晚饭，这会儿肚子饿得咕咕叫，像打雷似的。
  周卫东穿好衣服，推开房门走了出来。
  "卫东醒了？"李奶奶正在院子里看着安安和闹闹玩积木，见他出来了，笑着问道，“休息好了没有？”
  "好多了，奶奶。"
  李柔嘉在厨房里忙活，听见动静回过头来：“醒了？是不是饿了？”
  "嗯，饿死了。"周卫东走到厨房门口，“昨晚没吃饭，这会儿能吃下一头牛。”
  李柔嘉笑了：“马上就好，我给你煮了小米粥，还有鸡蛋和咸菜，先垫垫肚子。”
  "爸爸！"安安听见爸爸的声音，扔下手里的积木就跑了过来，身后还跟着闹闹。
  "爸爸！抱抱！"
  周卫东蹲下身子把两个儿子一起抱进怀里，在他们肉嘟嘟的小脸上各亲了一口。
  "爸爸想你们了。"
  "爸爸去哪里了？"安安奶声奶气地问，小手摸着周卫东的脸。
  "爸爸去工作了，抓坏人去了。"周卫东简单地解释道。
  "坏人？"闹闹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打坏人！”
  说着，小家伙还挥舞着小拳头。
  李柔嘉端着热腾腾的小米粥走过来：“好了，先吃饭，吃完饭再让爸爸陪你们玩。”
  "来，坐下吃吧。"李奶奶也放下手里的活儿，有些心疼地看着周卫东，“这几天可把我们担心坏了，工作重要，身体也重要，你不能这么拼命啊。”
  周卫东接过碗，喝了一口热粥，胃里暖暖的，整个人都舒服了不少。
  "让您担心了，奶奶。"
  李柔嘉倒不是很担心周卫东的身体。
  平时家里吃的喝的，她都加了灵泉水，所以一家人的身体素质都比平常人要好得多。
  周卫东休息了一整晚，应该也恢复得七七八八了，人明显比昨天精神。
  吃完饭，李奶奶端着针线篓准备出门：“我去找赵婶子她们做针线活，你们在家好好歇着。”
  "奶奶您慢着点。"李柔嘉送到门口。
  等李奶奶走远了，院子里就剩下他们一家四口。
  周卫东在地上铺了个凉席，陪着安安和闹闹玩积木，两个小家伙兴奋得不行，围着爸爸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李柔嘉坐在一旁，轻声问道，“人抓到了吗？”
  周卫东手上没停，继续给儿子们搭房子，但脸色却沉了下来：“抓到了，一共七个人。”
  "这么多？"李柔嘉有些意外。
  "嗯，比我们想象的多。"周卫东叹了口气，“从仓库管理员到运输班长，还有负责采购的，甚至连记账的都有人参与。”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眉头紧皱：“但是有个问题，这些人明显只是跑腿的，上面肯定还有人。”
  李柔嘉心里一紧：“上面的人没查出来？”
  "查不出来。"周卫东摇摇头，语气里带着无奈，“这些被抓的人嘴都硬得很，怎么审都不愿意说出主谋是谁。”
  “打死都不说？”
  "对，就算是面临军事法庭的严厉处罚，他们也咬紧牙关不松口。"周卫东的声音有些沉重，“要么就是被收买了，要么就是被威胁了。”
  李柔嘉若有所思：“能让这么多人都不敢开口，那背后的人地位肯定不低。”
  周卫东点点头，“而且这个人很聪明，从来不直接接触这些具体操作的人，都是通过中间人传话。”
  "爸爸，房子倒了！"安安指着倒塌的积木房子，奶声奶气地说。
  "没关系，爸爸再给你们搭一个更好看的。"周卫东重新开始搭积木，但心思明显不在这上面。
  李柔嘉看出了他的心事：“事情就僵在这里了？”
  周卫东叹了口气，“王师长的意思是，先把这几个人处理了，至于幕后的主谋，只能从其他方面想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