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回娘家

  李柔嘉怕热着孩子们，很少带他们出门了。

  闹闹天生好动，整天嚷嚷着要出去玩，李柔嘉就把他往地上一放，让他自己试试，小家伙的脚丫子碰到滚烫的地面，立马哇哇哭了起来，抱着脚丫子，眼泪汪汪地看着妈妈。

  "这下长记性了吧？"李柔嘉把他抱起来，亲了亲他的小脸蛋，“外面太热了，等太阳下山再出去玩，好不好？”

  闹闹咬着小手指，点了点头，乖乖地不再闹着要出去了。

  这个季节，小孩子最容易长痱子，李柔嘉和李奶奶格外上心，一天三次给安安闹闹用兑过的灵泉水洗澡，还涂上痱子粉，弄得两个小家伙香喷喷的，白嫩嫩的小身子上一个红点都没有。

  "奶奶，您去歇会儿吧，我来就行。"李柔嘉刚给闹闹擦完身子，见李奶奶又在准备给安安洗澡的水，赶紧说道。

  李奶奶摆摆手：“不累，我这把老骨头还硬朗着呢！再说了，看着重孙子一天天长大，我心里高兴着呢！”

  李柔嘉抿嘴一笑，心里满是感激，因为有奶奶在，照顾两个孩子都轻松了不少。

  安安是个乖宝宝，洗澡的时候就安安静静地躺在小盆里，任由祖祖和妈妈摆弄，完全不像闹闹那样，一洗澡就扑腾得水花四溅，把李柔嘉和李奶奶弄得浑身湿透。

  洗完澡，李柔嘉把两个孩子放在凉席上，自己坐在一旁用蒲扇轻轻扇着风。

  "柔嘉，"李奶奶突然开口，“你最近有没有见到毛小萍啊？”

  李柔嘉摇摇头："没有，自从那天她来过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她了。"她顿了顿，“不过我偷偷关注过，我怕她想不开。”

  "唉，这个可怜人。"李奶奶叹了口气，“女人没有孩子，在咱们这个年代，确实太难了。”

  李柔嘉点点头，她虽然有着现代人的思维，但也清楚在这个年代，没有孩子对一个女人意味着什么。

  "不过，我倒是发现她最近天天早出晚归的，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李柔嘉若有所思地说。

  "可能是回娘家了吧。"李奶奶猜测道，“听二妮说，她娘家就在县城那边，坐汽车也就半个多小时。”

  毛小萍确实是去娘家了。

  自从那天从李柔嘉家出来后，她心里的绝望更深了，于是她想到了娘家。

  "妈，我该怎么办啊？"毛小萍坐在娘家的小板凳上，哭得泪人似的，“我真的没办法了，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毛母看着女儿憔悴的样子，心疼不已：“闺女，你别太难为自己了，这种事情，强求不得啊。”

  "我知道，可是…"毛小萍抽噎着，“可是我看不得老廖那个样子！每次看到别人家的孩子，他眼里的渴望，我心里就跟刀割一样！我…我觉得对不起他…”

  毛母叹了口气，她何尝不知道女儿的难处。

  "妈，你说，我是不是该跟老廖离婚？让他找个能生的…"毛小萍哽咽着说道。

  "胡说八道！"毛母一下子提高了声音，“离什么婚！女婿是个好人，对你这么好，你想干什么？你以为离了婚，你还能嫁得出去？这年头，人家打听来打听去，一听说你不能生，谁还要你？”

  毛小萍低下头，泪水滴落在地上，是啊，她又能去哪儿呢？

  毛母见女儿这样，心里更是难受，思索了片刻，她突然压低了声音：“闺女，妈给你出个主意吧。”

  毛小萍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希望：“什么主意？”

  毛母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你们…要不…借腹生子？”

  毛小萍摇了摇头，断然拒绝：“不行！我不要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那算什么自己的孩子？”

  "傻丫头，妈不是说没有血缘关系的。"毛母神秘地笑了笑，“是借别的女人的肚子，生一个你的孩子。”

  毛小萍更加迷惑了：“我的孩子？可是我怀不上啊？”

  毛母左右看看，凑到女儿耳边，小声说道：“就是…让女婿和另一个女人…那个…然后怀孕，生下来的孩子，就说是你的…”

  毛小萍一下子跳了起来，脸色煞白：“什么？！你…你让老廖和别的女人…睡觉？！”

  "嘘！小声点！"毛母赶紧拉住女儿，“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古代那些大户人家，还有纳妾的呢！只要生下来的孩子是你们廖家的血脉，谁管他是怎么来的？”

  "不行！绝对不行！"毛小萍激动地摇头，“我那么爱老廖，怎么能忍受别的女人和他…我做不到！”

  毛母看着女儿激动的样子，叹了口气：“那你就不想给女婿一个孩子了？他对你那么好，而且咱们什么方法都试了，就是不行，还能怎么办？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

  毛小萍站在那里，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往下流，她无法接受这个主意，可是又找不到别的出路。

  "你好好想想吧。"毛母拍了拍女儿的肩膀，“妈就是为你好，这事儿要是成了，孩子是廖家的骨肉，你婆家也没话说，你在廖家的地位也能稳固，多好的事儿啊！”

  毛小萍没有说话，只是失神地站在那里，心里一片混乱。

  "再说了，"毛母继续劝说，“那女人生完孩子就走人，孩子还是你的，女婿也还是你的，有什么不好？”

  毛小萍咬紧嘴唇，心如刀割，让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同床共枕，她真的能承受吗？

  可是，如果就这样一直下去，没有孩子，她又该怎么面对老廖，怎么面对婆家的冷嘲热讽，怎么面对街坊邻居的指指点点？

  "你再好好想想吧，别着急做决定。"毛母见女儿陷入沉思，轻声说道，“这事儿妈也是为你好。”

  毛小萍点点头，心里的天平开始摇摆不定，这个主意，太疯狂了，可是…似乎又是唯一的出路。

  回家的路上，毛小萍走得很慢，脑子里乱糟糟的。

  她不知道该怎么选择，更不知道如果真的要这么做，该怎么面对老廖。

  老廖是个正直的人，他肯定不会同意这种事的......

  李柔嘉这边，一家人吃完晚饭，在院子里乘凉。

  她从空间摘了些桃和橘子，洗干净端了出来，“吃点水果吧，可甜了！”

  周卫东拿了个桃在啃，他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嗯，确实挺脆挺甜的，比外面买的好吃！”

  李奶奶也笑眯眯地吃着橘子，一边吃一边点头。

  安安和闹闹正坐在凉席上玩着木头小人，听到大人们说话的声音，抬起了小脑袋，一看见爸爸和祖祖手里拿着东西在吃，两个小家伙立马就坐不住了。

  闹闹眼疾手快，爬到周卫东腿边，使劲拽着爸爸的裤腿，嘴里啊啊啊地叫着，小手指着橘子，急得不行。

  安安的小眼睛紧紧盯着祖祖手里的橘子，小嘴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直流。

  "这俩小馋猫！"周卫东被闹闹拽得哭笑不得，弯腰把他抱起来，亲了亲他的小脸蛋，“想吃是不是？爸爸给你。”

  就在周卫东准备掰一小瓣橘子给闹闹时，安安突然指着祖祖手上的橘子，嘴里吐出一个吃字。

  这一下，可把在扬的三个大人都惊住了！

  "哎呀！安安会说话了！"李奶奶激动地一把抱起安安，

  周卫东把闹闹往李柔嘉怀里一塞，就冲到安安面前，蹲下身子，一脸期待地问道：“安安，再说一遍，说吃！”

  安安眨巴着大眼睛，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妈妈，小嘴一张：“吃！”

  "哈哈哈！儿子真棒！"周卫东激动地把安安举高高，在院子里转了个圈。

  李柔嘉抱着闹闹，也笑得合不拢嘴：“安安真聪明，这么小就会说话了。”

  闹闹见哥哥得到了这么多关注，小嘴一撇，委屈巴巴地看着妈妈，似乎在埋怨妈妈偏心。

  李柔嘉赶紧亲了亲闹闹的小脸蛋：“妈妈也疼闹闹的。”

  周卫东抱着安安，又开始教起来：“安安，叫爸爸，爸-爸！”

  安安歪着小脑袋，似乎在努力理解爸爸的话，但小眼睛却始终盯着周卫东手里那半个橘子，小嘴又张开了：“吃！”

  这一幕逗得李柔嘉和李奶奶笑得前仰后合。

  "行行行，给你吃！"周卫东无奈地笑了，掰了一小瓣橘子递给安安。

  闹闹在李柔嘉怀里看得眼都直了，小手指着安安嘴里的橘子，使劲扭着小身子，嘴里发出着急的声音：“啊啊啊！”

  "闹闹也想吃是不是？"李柔嘉从周卫东手里接过剩下的橘子，掰了一小瓣，递到闹闹嘴边，“给，闹闹也吃。”

  闹闹张开小嘴，一口含住了橘子，甜蜜的汁水让他幸福地眯起了眼睛，小手还不忘抓着妈妈的手，生怕她把橘子拿走。

  李奶奶宠溺地看着两个重孙，“别给他们吃太多，这么小，吃多了消化不良。”

  李柔嘉点点头：“我知道，就给他们尝尝味道。”

  俩孩子现在已经长了几颗小乳牙，虽然还不能嚼硬的东西，但软软的橘子瓣已经能咬得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