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成为助教（小牛马上线）

  珀拉瑞斯虽然还是拿不准，斯内普教授为什么要他熬制课本上没有的药水。
  据他所知，提神剂是医疗翼比较需要的药水吧。
  以前和庞弗雷夫人通信汇报学习进度的时候，偶尔也能从对方的回信里看到一些发牢骚的话。
  什么提神剂消耗速度太快了呀，就该取消魁地奇呀……
  但是他还是决定不想那么多，教授这么问自然有他的道理，他要做的就是将自己所学尽可能地展现出来。
  斯内普这下是真的有点意外了，但他依然面无表情，只扬了扬下巴，示意珀拉瑞斯开始。
  而他自己，则双臂环胸，靠在办公桌上看珀拉瑞斯的操作。
  在斯内普教授极有威慑力的注视下，珀拉瑞斯不慌不忙地开始了。
  他先是将坩埚刷洗干净，然后才去拿取材料。
  三个皱皮无花果，姜根切片，曼德拉草叶片，火灰蛇蛋壳粉末，辣椒籽。
  珀拉瑞斯先是将无花果捣碎取汁，然后用坩埚文火加热。
  等到坩埚上方冒出淡紫色蒸汽时加入姜片、曼德拉草叶，逆时针搅拌7圈。
  等到坩埚里的液体变成橙红色，撒入火灰蛇蛋壳粉，液体剧烈沸腾时投入辣椒籽，立即离火。
  等到珀拉瑞斯完成药水装瓶后，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半小时。
  斯内普看着眼前药剂瓶里的亮金色，微微眯眼，还算看得过去的品质。
  珀拉瑞斯看着面无表情的斯内普教授，难得生出一种紧张感。
  提神剂的配方是他在书上看到的，但他自觉熬制过程是比较顺畅的，不知道能不能让斯内普教授满意。
  “你对担任魔药课助教有没有什么想法？”
  斯内普单刀直入，直奔主题，他今晚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了。
  先是马尔福家的小崽子跑到他办公室里替卢修斯送信，叽里呱啦了好一阵子。
  美其名曰，替父亲向您表达最诚挚的问候。
  那封信他看了，废话连篇。
  中心思想就一个：帮我多看顾一下德拉科。
  然后就是眼前这个小崽子，斯内普看向珀拉瑞斯，等待着他的回答。
  他真没功夫再继续耽搁下去了，还有一堆“学术垃圾”等着他去看。
  珀拉瑞斯愣在原地，他觉得自己应该是耳朵出问题了，“助教？我吗？”
  斯内普看着他有些傻乎乎的表情，忽然有点后悔。
  但看了眼手里品质还不错的亮金色药水，还是决定选择性忽视珀拉瑞斯的傻乎乎。
  “没错，助教。”斯内普强忍着不耐烦又说了一遍。
  这次珀拉瑞斯确定自己听清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了口气，尽量沉稳道，“教授，我能问问魔药课助教需要做些什么工作吗？”
  珀拉瑞斯已经尽量克制了，可欢喜还是从他的眼睛里面跑出来。
  他仰着头看向斯内普，望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斯内普顿了顿，移开视线。
  “你现在才一年级，能指望你做些什么呢？
  这两年，每周我会安排一些熬制药水的任务给你，这些药水会被供给医疗翼使用。
  后面我会根据你的魔药水平，安排一些低年级作业让你批改，你好好考虑。答应了，可就不能轻易反悔。”
  斯内普故意露出一个非常“凶残”的笑容，但是珀拉瑞斯毫无反应，没意思的臭小鬼。
  斯内普收回笑容，又变成那副冷酷无情的样子。
  珀拉瑞斯正在思考，刚刚他也听明白了。
  按照斯内普教授的意思，这个所谓“助教”其实就是帮斯内普教授分担工作的。
  说的直白点，就是斯内普教授帮邓布利多教授打工，他帮斯内普教授打工。
  当然，珀拉瑞斯知道，斯内普教授能向他发出邀请，是对他能力的一种认可。
  珀拉瑞斯想了想，不打算拒绝，于是他仰头看向斯内普，“教授，我愿意成为魔药课助教，请问我需要从什么时候开始工作呢？”
  斯内普嘴角颤了颤，他清了清嗓子，又说了一遍。
  “你好好考虑，我说过了，一旦答应，如果你中途反悔，我会让你知道后果的。”他又露出一个超凶的表情。
  珀拉瑞斯面不改色，内心毫无波澜，“我考虑好了，教授，但是我能问问，担任助教有什么报酬吗？”
  斯内普抬了抬下巴，“不用担心，难道你认为你的教授是个吝啬鬼吗？这两年，每周三加隆，后面我会根据你的工作量酌情增加。”
  珀拉瑞斯想要的可不是这种金钱方面的报酬，事实上，他并不缺钱。
  他很感谢自己未曾谋面的母亲所给予自己的财富，那个金库里的钱足够他用到毕业，而莱姆斯这些年也会时不时的给他一点零花钱。
  一开始，珀拉瑞斯会拒绝，他清楚莱姆斯并不富有。
  但是莱姆斯很坚持，“金库里的钱是你妈妈留给你的，我知道你不缺钱。
  但是这些是教父给你的零花钱，虽然不多，但是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不要拒绝好吗？珀尔。”
  珀拉瑞斯看着那双温柔的棕绿色眼睛，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出了。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珀拉瑞斯真的不缺钱。
  所以他想要的报酬其实是，“教授，我想要的报酬并不是金钱，而是我想请求您能不能在不怎么忙的时候，或者是闲暇的时候，能帮忙指点一下我的魔药。
  我认为您的学识是比任何金钱要珍贵的多得多的东西，是任何财富都无法换取的。可以吗？”
  珀拉瑞斯说到最后，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语气小声问道。
  斯内普纳罕地看着这个赫奇帕奇，谁说赫奇帕奇老实。
  真该叫小马尔福回来看看，什么叫吹捧，什么叫拍马屁，这才是有效说好话。
  不管珀拉瑞斯说的是不是真心话，反正这话听得斯内普舒畅极了。
  （如果珀拉瑞斯知道这些，一定会大喊冤枉，他真的是发自内心说的那些话，字字句句都是肺腑之言啊！）
  “希望你到时候不会拿些蠢问题来问我。”斯内普扔下这句话就重新回到办公桌后面继续批改作业了。
  珀拉瑞斯都有些不敢相信，居然这么顺利就成功了？
  斯内普教授真的同意指导自己了！他一定要写信告诉莱米这个好消息！
  “你还站在那干嘛？以后每周二晚上七点，我会在那边给你准备个桌子。”斯内普指了指他办公桌左侧的一处墙角。
  “你最近的任务都是熬制提神剂，材料自取，熬制完收拾好，如果我有时间，可以帮你解答一些问题。还有什么疑问吗？”
  斯内普语速很快地说完，手下动作一点没停。
  虽然这些作业写得很烂，但是他还得认真看完、写评语，简直浪费他的墨水。
  “没有问题了，教授。”珀拉瑞斯乖巧应声。
  斯内普点了点头，没有看他，“今天就到这里，你可以回去了。”
  “好的，教授。”但珀拉瑞斯说完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清理他之前用过的台面。
  将坩埚、天平之类的仪器回归原位，然后才背上小挎包，悄声离开。
  在门关上的那一刻，斯内普笔尖一顿，抬起头看了看干净的操作台，冷哼一声。
  “还算有点眼力见。”斯内普心情很好地给这份作业画上一个“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