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50章 我家老公的不知多健硕
作者:叩叩鱼
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 如果有,那就是给的还不够多,秦升凯不缺那三瓜俩枣, 简知煦不打算见他,原因是不想见。
大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下午晴空万里, 雨后心旷神怡, 简知煦回到拍摄剧组。
瞿予珩非跟着去, 称在车里办公,不会打扰他。
简知煦没空搭理他, 与关心他的工作人员寒暄过后, 站在杨明旁边看着镜头里的司展宸与陈桦, 二人相互试探的对手戏。
一次毒品交易捣毁被警方突袭,导致大毒枭损失惨重,参与交易的几个手下被怀疑是警方的卧底, 大毒枭用各种手段严刑拷打他们,其中包括程杰。
事后, 察觉有猫腻的程杰暗中调查,发现所谓的卧底竟是大毒枭背后的真正操控人周耀。即陈桦饰演的角色,一名戴着金丝框眼镜, 曾留学海外归国继承家业的青年企业家, 人前尽显绅士范儿, 人后手段阴毒狠辣。
交易是他故意做的局,目的是查探是否有警方的卧底, 也为后面真正的交易筛选可靠人手。
简知煦今天的重头戏,程杰与同伙被毒枭进行惨无人道的逼供,而周耀在幕后观看。
导演一声“咔, 道具组准备下一场”,简知煦去化妆。
另一边,瞿予珩在车里听着叶航汇报工作。
叶航说下到村里,故意在村民内部放出小道消息,会避开违约者的区域开发,并用他们的赔偿金给愿意搬迁的村民免费七日游。
免费的东西,谁不喜欢,何况是旅游,尤其是村里的大妈大姨,热情高涨,都在讨论去国外还是国内。
别人入住新房好吃好喝好玩,那些抗议的村民他们晾着不管,看谁着急。现在有部分听风是雨,跟风的村民已经开始动摇了。
瞿予珩也不是被威胁的主儿,问道:“动工仪式安排好了吗?”
叶航:“筹备好了,返程回程票我一起订。”
瞿予珩点头,他一刻都不想离开简知煦,结束视讯会议,下车寻人。
戴墨镜的男人身材挺拔高大,一身休闲装衬出他气质矜贵,一出现在片场,立刻引来工作人员注目,但他们都不敢上前询问,只因烈日下冷峻的面容写着生人勿近。
杨明扭头一看,这不是金主爸爸吗?忙丢下手头工作,快步上前迎接。
瞿予珩跟着杨明走到摄影机后,让他忙自个的,不用管他。
过了十几分钟,简知煦出现在镜头前。
导演一句“第201场,action”,简知煦迅速进入状态,成为被严刑逼供与药物控制的程杰。
被拷问的人当中有一人躺在地上,一把刀扎在他腹腔,周身淌着大片血液的男人面目狰狞,眼球突出,似乎不久前死得很痛苦。
其他人都被吓到了,即便是这样,却也阻止不了他们想要的精神依赖品,痛苦地挣扎、打滚,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
程杰意识逐渐变得模糊,他蜷缩裹住自己的身体,好像回到小时候被养父母虐待的场景。
后来,他逃了,小脚丫不知磨破了多少层皮,踩在冰雪上已然没了知觉,很冷,也很累,但他不能倒下,他和哥哥有约定,生日那天要偷偷溜出孤儿院,去祭拜爸爸妈妈,他不能食言。
走了好久好久,忽然前面有道光,他抬头一看,爸爸妈妈正笑盈盈地看着他。
程杰伸出手,张嘴想呼喊他们,然而皲裂的嘴唇张了张,怎么也发不出声。
毒贩拿着灯管一照,发现程杰目光涣散,急道:“坤哥,阿杰好像快不行了。”
程杰已经分不清现实与幻境。
一道亮光闪过,父母被撞飞,倒在血泊中,他想唤醒他们,可是他好累,眼皮很沉重,身体也不听使唤。
“阿杰,醒醒……”
“阿杰。”
良久,程杰缓缓睁开眼,看到长得和他一模一样的哥哥拍打他的脸颊,“阿杰,醒醒,别睡。”
大毒枭罗坤拍了程杰几下,眼睛依旧涣散无光。
游离在黄泉路上,视线越来越模糊,耳畔的声音却越来越清晰,“阿杰,一定要活着,别睡……”
“坤哥,阿杰他……”毒贩大惊失色,目睹程杰突然拔出尸体上的匕首,一手扎进自己的大腿。
程杰咬紧牙关,硬生生拧一下刀柄,钻心的痛侵袭他脑神经,瞬间恢复一丝丝意识。
汗水与血水交织,加重欲再拧的手被人摁住了。
到底跟在身边多年,罗坤欣赏程杰,也清楚他的为人,命令手下:“去叫医生过来。”
此时,金丝框眼镜后的一双眼睛,正锐利地盯着躺在地上痛不欲生却依旧不吭声的程杰,好半晌,“下次交易,让他去。”
镜头里,医生在抢救濒临边缘的程杰。
镜头外,瞿予珩墨镜下的黑眸牢牢地看着躺在血泊里的简知煦,须臾他转身离开。
望着男人的背影,助理忍不住问导演:“导儿,金主怎么走了?他是不是不满意简老师的表演。”
“简老师的表演太有感染力,”杨明一副深有感触的神情,“会勾起人在藏心底的某些情绪。”
简知煦一遍过,杨明非常满意。
俞柘拿着毛巾过来给简知煦,“煦哥,珩哥刚才在,又回车上了。”
“知道了,”简知煦接过毛巾,回到房车。
五分钟后,顶着一头湿发出来,身上的血衣已经换下,他走向不远处的G500。
打开车门钻进去又关上,跨坐在男人腿上,单手搂着他脖子,摘下男人的墨镜,抬起他下颔,吻下去。
动作一气呵成,瞿予珩有点猝不及防,反应过来后回应简知煦夹着沐浴清香的热吻。
胸腔的心跳剧烈起伏,再深入恐怕要擦出火来,激烈的吻渐变为缓慢缠绵的细吻,青年抵住男人额头,低喃道:“我没事,那是演戏,不是真的。”
明知道是演戏,但他的心脏被揪得紧紧的,甚至心底涌现出未曾有过的害怕。
瞿予珩抚摸青年白皙的脸颊,眼底充斥着深深的眷恋,“阿煦,别离开我。”父母离开了,外公也走了,如果哪一天简知煦也离去,他没法想象自己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如果你敢丢下我,”男人的眼神透着一股狠劲,“就算下地狱,我也会把你挖出来。”
换句话说,如果他下地狱,瞿予珩也会跟着下去,此时此刻,简知煦真正感受到这个男人的身心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他直视男人幽深的双眸,柔声道:“生同衾,死同穴。”
声音很轻,分量却格外重,瞿予珩凝重的脸色终于缓和一些,亲亲青年红润的嘴唇,“我晚上飞回国,处理完事情马上回来,这期间千万别乱跑了。”
简知煦乖乖点头,“除了别墅和剧组,哪儿都不去。”
瞿予珩:“我安排了别的住宿。”
简知煦疑惑:“不住林崧家了?”
“不住,”瞿予珩忍那小子很久了,没事跟个暴露狂一样,裸着腹肌到处瞎晃悠,碍眼得很,好像谁没有似的。
简知煦瞧着男人吃醋的小表情,忍俊不禁:“我没看他腹肌。”
瞿予珩亨声:“你没看怎么知道他有?”
好像也是,简知煦解释:“我的意思是他的腹肌吸引不了我。”隔着棉T抚摸男人邦邦硬的肌肉,“我家老公的不知多健硕,多好看,我每天摸都摸不够,哪有时间看别的男人的。”
瞿予珩十分受用,飘飘然,快飞上天了。
送瞿予珩到机场上飞机,简知煦直接回瞿予珩包下的一栋私人别墅,靠海,环境清幽,离剧组二十分钟左右车程。
瞿予珩一回国,他更全身心投入到拍摄中,大家配合默契,进度出奇快。
连杨明都感叹,这是他拍摄电影以来最舒心的一次,没有资源咖,没有矫情造作的尬演、改戏,更没人耍大牌、装逼,有的只是相互探讨,精益求精贴合每个场景的表演、每一句台词和每一个表情。这才是一部好电影所需要的。
几天后,因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拍摄暂时中断,眼看暴雨没停的意思,杨明干脆提前收工。
回去路上,俞柘开口:“煦哥,刚接到消息,秦梓安回来了,好像挺惨的。”
简知煦料想得到,以秦梓安的少爷脾气,哪能受得了那种环境,必然是被打服了才安静,安静了没能力诈骗,自然也免不了再次的皮肉之苦。
“他现在在医院,吴天小时候动手术的那一家医院。”
上次被打断,俞柘后来重新派人去查,花了些钱,查出当年手术的医护人员,但没得到有用的信息。据他们回忆,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那个年代过来的华人不少,医院有华人看病很正常。
但肾脏移植,想必是亲属关系,他们已经买通其中一人,让其想办法复制一份当年捐赠者的资料。
沉思片刻,简知煦拿起手机给瞿予珩发了信息,说道:“去看看。”
按救治原则应该最近就医才对,秦梓安怎么跑这么远,何况这家也不是当地最好的医院。
国内。
瞿予珩低头看一眼信息,回复一个“好”字。虽说叮嘱简知煦别乱跑,但没道理限制他的自由,如果连爱的人都保护不了,那也太失败了。
手机放回兜里,瞿予珩拿起剪刀,与众股东面对镜头,剪下彩带。
礼炮嘭嘭响起,前方一台推土机推倒一座老旧的小房子。
参与的村民有欢喜,也有不舍。
“哭啥,咱现在也是股东,以后不用干活,等着分红,多好。”
“那是,累了一辈子,终于享福了。”
手机铃响,妇人按接听键,“买啥?金枕头?买不了,他们说过不了海关,你自己爱吃不会跟我们一起去吃个够,非得跟你老公在那儿犟,哎呀,不说了,剪彩结束了,我要去大酒店吃席。”
“吃完席我得回去收拾收拾,省得明天出发忘带东西。”
“忘不了,小叶可贴心了,每一家都发了清单,嘻嘻,他说要是忘了,去那边买也行,他出钱。”
“人家一俊小伙子都没结婚,老婆本还没呢,你咋能让他买?”
“哎呀,我给钱他还不行吗?我现在是股东。”
几名妇女叽叽喳喳,乐呵呵跟着大部队转去酒店吃席。
站在后面的男人问:“你缺老婆本?”
“我缺养老金,”叶航跟着离开。
瞿湛铭追上,“你不会去找林崧吧?”
“关你屁事。”
叶航大步走向揽胜,打开车门坐进驾驶位迅速关上车门,系好安全带脚踩油门驶离,扬起一片灰尘。
咳咳——
瞿湛铭轻咳几声,挥手散去空气中的尘土,叹道:“脾气还是那么大。”
车上,脾气大的叶航对后座的瞿予珩说,“媒体那边都交代好了。”
多家媒体争相报道,连官媒也不例外,他们要给违约抗议者施加心理上的压力,同时也做给秦升凯看。
秦升凯为儿子的事忙得焦头烂额,明明花了不少钱,那些人办事的效率却极其低,盯着手机新闻上剪彩的瞿家两兄弟,现在总算明白了,一定是他们从中作梗,导致他回不了国。
一个电话打进来,刚接通,“秦董,那些抗议的村民过来说要钱。”
秦升凯怒火中烧,“事情没办好要什么钱?”
见院长从检查室出来,他忙挂断电话,起身上前,“我儿子怎么样了?”
“好在没伤及内脏,但断了两根肋骨,”院长摘下口罩,安抚道,“住院一段时间应该没事的。”
秦梓安坐在轮椅上,被护士推出来,鼻青脸肿,衣服破破烂烂,身上手臂有多处擦伤,院长吩咐护士,“带他下楼处理伤口。”
护士应声,推着秦梓安离开。
二人一离开,秦升凯面色阴沉,“你这边的人去查,到底是谁卖了我儿。”敢动他家人,不要命了。
秦梓安刚出电梯,迎面对上熟悉的人。
见到人安然无恙,秦梓安忽而松了一口气,他听说是简知煦通知他爸救他,欣喜问道:“你是来看我的?”
“不是,”简知煦直言直语,“我就好奇你怎么跑来这儿治疗?”
在秦梓安看来,这话等同于是来看他的意思,“我爸认识他们医院的院长。”
“那祝你早日康复,”简知煦转身。
秦梓安欲留人,奈何腹部疼得难受,只能眼睁睁看着简知煦出医院。
两人回到车上,简知煦对俞柘说,“回头查一下院长的背景。”
俞柘点头,又问:“咱现在顺道去接珩哥?”
“嗯,去机场等他。”
等了两个多小时,终于等到人了。
当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VIP通道走出来,简知煦看呆了,靠,比T台上的男模还帅还有型,尤其是中间那位,没见过穿西装能帅过他的。
“哈喽——”
身后传来蹩脚的中文招呼声,简知煦回头。
啧啧,这小子花衬衫扣子乱七八糟,露出一大片胸膛,勾引谁呢?
“叶航!”林崧奋力招手。
人刚出闸门,他立刻上前,准备来一个异国友人的拥抱和贴脸亲吻。
瞬间被岔开了,气质儒雅的男人飞速横在两人中间,对着简知煦介绍,“你好,大嫂,我是瞿予珩堂弟瞿湛铭,叶航的同学。”
虽然称呼不太好听,但辈分都上来了,简知煦不排斥,看向自家老公,“他来干嘛?”
“不用理他。”瞿予珩牵起简知煦的手,走向外面等候的车子。
叶航甩开两个癞皮狗,快速钻进副驾驶,俞柘急忙锁车门,一脚油门踩下去。
“航哥,你怎么也来了?”俞柘瞄一眼后视镜跟上来的车。
“工作,明天陪阿姨叔叔奶奶爷爷们旅游,你有空也一起。”叶航系上安全带,转头问二人,“过两天是泼水节,简老师和Boss有计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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