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娄家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林木伸了个懒腰，今天不打算出门。
  这半个月他一直在外面跑，昨天刚上交了头大野猪，他这个月的任务也快完成了，所以他打算休息几天。
  "哥哥"大丫揉着眼睛从被窝里爬出来，"今天不出去吗？"
  "嗯，休息一天。"林木揉揉她乱蓬蓬的头发，"去帮妈妈做饭吧。"
  姑姑已经在灶台前忙碌，小煤炉上熬着灵泉小米粥，香气弥漫整个房间。
  小丫还蜷在被窝里睡得香甜，小脸粉扑扑的，像个瓷娃娃。
  经过半个月的喂养，两丫头的脸明显圆润了很多。
  林木从灵泉空间取出几个鸡蛋和一把嫩青菜，准备让姑姑做顿丰盛的早餐。
  正忙着，门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声——在这自行车都少见的四合院，汽车可是稀罕物！
  "谁家来贵客了？"姑姑好奇地望向窗外。
  林木心头一动。该不会是...
  果然，片刻后院里响起杂乱的脚步声和邻居们的惊呼："小汽车！""找谁的？""哎哟，这车真气派！"
  接着是重重的敲门声："请问林木同志住这儿吗？"
  林木擦擦手去开门。门外站着个穿中山装的精瘦男子，三十出头的样子，态度恭敬中带着一丝优越感："林同志，娄先生派我来接您。"
  院里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三大爷阎埠贵踮着脚张望，贾张氏趴在窗户上瞪大眼睛，连一向深居简出的聋老太太都拄着拐杖站在门口。
  "娄振华？"林木问道。
  "是的。"司机压低声音，"昨天多亏你救了先生，先生很感激，想请您吃顿便饭。"
  林木了然。看来娄振华恢复得不错，这么快就能招待客人了。
  "稍等，我拿点东西。"林木回到房间。
  姑姑紧张地凑过来："小木...怎么回事？那是什么人？"
  "昨天救的那位同志。"林木简短解释，"姑姑，你照顾大丫小丫，我去去就回。"
  "那...那你小心..."姑姑忧心忡忡，"那些人...不简单..."
  从灵泉空间取出几串葡萄、拿出空瓶倒了几瓶果酒。
  "姑姑，中午别等我吃饭。"他叮嘱道，"要是何雨水来，让她带表妹们玩。"
  出门时，院里的人还没散。
  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引得一阵惊呼。
  林木硬着头皮上车，感觉后背快被邻居们的目光戳出洞来。
  尤其是秦淮茹，站在贾家门口，眼睛瞪得像铜铃，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轿车缓缓驶出胡同，林木这才松了口气："同志，怎么称呼？"
  "我姓张，娄先生的司机。"司机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轿车驶过长安街，拐进一条幽静的胡同，最后停在一座青砖灰瓦的四合院前。
  与普通大杂院不同，这座四合院门楼高大，石狮威严，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宅邸。
  "到了。"司机停好车，"娄先生在里面等您。"
  推开朱漆大门，眼前豁然开朗。
  宽敞的院子里假山水池一应俱全，抄手游廊连接着几进院落，几个穿蓝布褂子的佣人在打扫庭院，见林木进来，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打量他。
  "林木，我这样喊你不介意吧。"娄振华从正房迎出来，气色比昨天好多了，穿着一件藏青色丝绸马褂，显得精神矍铄，"欢迎欢迎！"
  "娄叔叔好，你叫我名字就行。"林木礼貌地问候，递上礼物，"一点心意。"
  "来就来，带什么东西！"娄振华嘴上客气，接过礼物时却眼前一亮，"这是...酒？"
  "自家酿的果酒。"林木介绍，"野山枣的给晓娥，葡萄酒给夫人，药酒给您养心。"
  娄振华惊讶地挑眉："林木还会酿酒？"
  "会一点。"林木谦虚道。
  正寒暄着，娄晓娥像只欢快的小鸟从厢房跑出来："林大哥！你真的来了！"她穿着淡粉色连衣裙，扎着两个小辫子，比医院时精神多了。
  "晓娥，没规矩！"娄夫人从后面跟出来，今天换了件墨绿色旗袍，发髻上的翡翠簪子熠熠生辉，"叫林叔叔！"
  "没事，叫大哥亲切。"林木笑着把野山枣酒递给娄晓娥，"给你的，甜酒，吃饭时喝。"
  娄晓娥接过瓶子，好奇地晃了晃："现在能尝尝吗？"
  "晓娥！"娄夫人轻声呵斥，"等吃饭！"
  娄振华哈哈大笑，引着林木往客厅走："林木别见怪，这孩子被我惯坏了...来，进屋聊！"
  客厅陈设典雅，红木家具光可鉴人，多宝阁上摆着古董瓷器，墙上挂着名家字画。
  林木虽然不懂艺术，但也看得出这些都是真品——放在后世，随便一件都价值连城。
  佣人奉上香茶，娄振华亲自给林木倒上："昨天多亏林木，不然我这把老骨头就交代在街上了。"
  "娄叔叔言重了。"林木抿了口茶，清香扑鼻，是上好的龙井，"您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娄振华拍拍胸口，"今天早上刚出院，医生说恢复得比年轻人还快！那医生死活不信我是昨天的心梗患者，哈哈哈！"
  娄夫人优雅地坐在一旁，目光却不时瞟向林木带来的礼物，显然对那瓶"家酿酒"很感兴趣："林木，昨天你说的好食材在那里买的。”
  "淑华，"娄振华笑着打断，"别一上来就打听别人的秘密，林木，别介意，我夫人是谭家菜传人，对美食特别执着..."
  "理解。"林木微笑，"其实也没什么保密的，只是这食材可不容易买到。"
  "哦？"娄夫人眼睛一亮，"不知道我能不能买点。"
  "妈！"娄晓娥突然插嘴，"你让林大哥喘口气嘛！"小姑娘在林木身边坐下，"林大哥，你家住哪个院子啊？大不大？"
  林木被她的天真逗乐了："不大，就一间小房间，和姑姑、两个表妹一起住。"
  "啊？那么小？怎么住得下啊？"娄晓娥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