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
作者:你的passion
林辉猛地睁开眼,额上冷汗顺着下颌线往下淌,刚撑着桌子站起身,就见门上映出个晃晃悠悠的人影,像浸了水的纸人,飘飘忽忽的。
“是谁?谁在那里装神弄鬼!”他嗓子发紧,脚底下像灌了铅,却还是硬着头皮往门边挪,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突突的心跳上。
“林辉……你害我害得好惨啊……拿命来——”
阴冷的声音裹着夜风钻进来,像蛇信子舔过皮肤。
那人影缓缓转过身,一步一晃地朝他飘来。
林辉腿一软,月光映出他惊恐的脸。他“噗通”跌坐在地,屁股磕在青砖上,疼得龇牙咧嘴却顾不上揉,只顾着往后挪,背脊“咚”地撞上墙角,退无可退。
“你别过来!我错了!谢琛!我不该嫉妒你,更不该害死你!”他涕泪横流,声音抖得不成调,“可这一切都是我爸指使的!是他!不关我的事啊!”
吴谓扮着鬼 秦琮扛着摄像机,镜头稳稳对准林辉那张涕泗横流的脸,嘴角却悄悄勾着。
林双蹲在窗台下,手机里放着呜呜咽咽的鬼片配乐,指尖还在屏幕上调整着音量。
于声几人蹲在墙根下,探头探脑地看戏。
“我要杀了你!拉你一起进地狱!偿命来——”吴谓往前猛扑一步。
林辉“啊”地惨叫一声,白眼一翻,直挺挺晕了过去。
吴谓一把扯下假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抬脚踢了踢地上的人,撇撇嘴:“切,真不经吓,没劲。”
“动静太大,有人来了。”楚寒压着声音,朝远处指了指。昏黄的手电光正晃过来,还夹杂着脚步声。
“走!”吴谓一挥手,一行人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猫着腰溜进夜色里,摄像机的红灯在暗处闪了闪,像只狡黠的眼睛。
晨光漫过祠堂的瓦檐时,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林辉爹被警察带走时,脸灰得像陈年的墙皮。
林辉冒用身份、参与谋害的证据被秦琮手里的录像拍得明明白白,等着他的是法律的制裁。
只是祠堂前的老槐树下,村长摸着谢琛的遗像,指腹一遍遍蹭过照片里少年的笑脸,眼泪砸在相框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逝去的人终究回不来了,就像落在地上的花,再捡不回枝头。
嘉宾们收拾行李时,竹篮里装满了村民塞的红薯干和野核桃。“村长爷爷,我们走了,以后会再回来的。”于声把一篮新摘的野枣放在老人手边,声音轻轻的。
村长抹了把脸,挥挥手,没说话。村口的石板路上,新铺了水泥,路边还搭起了卖山货的木棚——他们住的这阵子,直播间带火了村子,不少人寻着来买特产,连带着县里都拨了款,说是要搞乡村振兴。
风拂过稻田,稻穗沙沙响,诉说着下次再见。
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带着阳光的味道。
一行人踩着细白的沙滩往岛上走,吴谓望着远处蓝得发脆的海水:“呦,导演这会转性了?终于来了个像旅游的地方!”
林双拎着裙摆,踩碎脚边的贝壳,挑眉笑道:“本来都想好骂导演的话了,看来只能下次再骂了。”
导演蹲在遮阳伞下,听见这话差点把手里的喇叭捏扁,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有时候,他是真挺想报警的。
“行了,别光明正大骂我了,我不要面子的啊?”他举着喇叭喊,“海岛是投资人赞助的,你们尽管放松,算福利!”
“投资人万岁!”吴谓带头欢呼,引得众人一阵笑。
顾思义站在椰树下,望着远处的码头若有所思。
这海岛他认得,分明是大哥前阵子拍下的产业,怎么成了投资人赞助?他转头看向沙滩上的于声,少年正蹲在那儿,专心致志地捡贝壳,阳光落在发顶上,镀了层金边,手里的小篮子已经装了半篮,红的、白的、带花纹的,像盛了一篮星星。
他忽然笑了,摇摇头——十有八九,是为了声声。
想当初他来借这岛拍戏,大哥脸冷得像冰,说什么也不肯。如今……倒托了声声的福。
于声捡了枚月牙形的白贝壳,对着太阳看,贝壳里映出彩虹似的光。
他想,回去穿根线,做成风铃挂在顾承景的书房里,风吹起来肯定好听。
不远处,江稚鱼和楚寒正在玩水,浪花卷着他们的笑声漫上岸。
暮色降临时,沙滩上支起了烤架,炭火“噼啪”响,串着肉的铁签子在火上转着,油滴下去,溅起小小的火星。
吴谓蹲在烤架前,拿着扇子猛扇,嘴里还哼着跑调的歌。
忽然“嘶”地吸了口凉气,手背被火星烫了下,他条件反射地往后跳,差点撞翻身后的调料罐。
秦琮伸手接过他手里的扇子,面无表情地扇着:“笨死了,还是让我来,都能搞定。”
“切,我只是不小心。”吴谓揉着手背,嘴硬道。
“行了,看你笨手笨脚的,去弄菜合适。”秦琮头也不抬,把他手里的工具拿过来。
【明明是担心吴谓,还非要装嘴毒,小心判你个无妻徒刑】于声剥着玉米,在心里默默吐槽。
秦琮手里的扇子顿了顿,火星子“啪”地溅在他手背上,他却像没知觉似的,耳根悄悄红了。
吴谓:于声说的是什么意思,那家伙……
其他人看得直乐,有好戏看咯。
酒过三巡,秦琮不知怎的来了兴致,拎着瓶啤酒站起来,脸颊泛着红:“不是我跟你们吹,我千杯不醉!谁来跟我比比?”
吴谓撇撇嘴,把嫌弃俩字写在了脸上:“喝多了又要发疯。”
楚寒却举了举杯,眼底带着点笑意:“我陪你。”顾思义也端起酒杯,慢悠悠地晃着。
林双和江稚鱼凑在一起,对着烤生蚝较劲,谁也没理那几个喝高了的。没有经纪人管着的日子她们可得多吃点。
于声抱着瓶果汁,看着秦琮拽着吴谓的胳膊硬要灌酒。
【千杯不醉,那当初是谁借着喝醉的名头强吻了吴谓还来了个法式热吻,到底是喝醉了还是故意为之,其中的甜甜只有自己知道。】于声往嘴里塞了一口肉,静静的看着他们演,看破不说破。
海风吹得风铃叮当作响,炭火明灭间,谁的心事被烤得发烫,又随酒香飘进了月光里。
作者:昨天晚上搞错了,我发现发的那个QQ群,我把它私密了,怪不得搜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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