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制服派对与神秘“医生”

  然而，当迈巴赫缓缓驶入时，周衍才发现，这里面别有洞天。
  工厂的内部，已经被彻底掏空，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充满了后工业风格的派对现扬。裸露的钢筋水泥，粗大的管道，和闪烁的、充满了迷幻色彩的霓虹灯，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个充满了颓废、暴力和原始欲望的空间。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雪茄、酒精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香气。
  数十个穿着黑色西装，耳戴通讯器的安保人员，如同哨兵一样，分布在各个角落，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进入的人。这里的安保级别，确实比“秘密花园”，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周衍和陈雪下车，立刻有侍者上前，用专业的仪器，扫描了周衍手机上的数字邀请函。
  【身份确认：Lydia。携带女伴一人。欢迎光临。】
  侍者微微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周衍很自然地，伸出胳膊。
  陈雪犹豫了零点一秒，还是顺从地，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轻轻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当两人走进派对现扬时，瞬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因为，今晚的派对，虽然主题是“制服诱惑”，但放眼望去，几乎所有的男人，都只是穿着昂贵的西装，而他们带来的女伴，则争奇斗艳，穿着各式各样的制服。
  有兔女郎，有空姐，有女警，有学生……
  而像周衍这样让女伴穿上“护士服”的，独此一家。
  众人看去，陈雪那身圣洁的白衣，和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与现扬这种充满了堕落和欲望的氛围，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就像是误入歧途的纯洁小天使。
  这种反差，瞬间就勾起了在扬所有男人，内心最深处的……施虐欲。
  一道道充满了贪婪和侵略性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陈雪那双穿着白色长筒袜的美腿上，来回扫视。
  即使是受训多年的陈雪，身体还是有些僵硬。
  周衍能感觉到，她挽着自己胳膊的手，正在微微用力。
  “放轻松。”周衍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记住你的角色。你越是害怕，他们就越是兴奋。”
  陈雪深吸一口气，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
  周衍带着她，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目不斜视地，穿过人群，来到了派对中央的卡座区。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杂碎。
  李昊。
  他正坐在一张最显眼的卡座里，身边围着一群富二代。
  身边的唐薇薇，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被迫坐在他的身边。
  她今天也被迫换上了一身制服。
  是一套日式的、水手服风格的学生制服。蓝白相间的上衣，百褶短裙，以及……一双黑色的及膝袜。
  那双黑袜，和她平日里最爱的白色长筒袜不同，少了一分纯洁，多了一分青涩的诱惑。
  脸上也画着精致的妆，但依旧掩盖不住那份憔悴和恐惧。她手里端着一杯酒，却一口也没喝，只是紧张地看着周围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李昊显然也看到了周衍。
  在看到周衍和他身边那个“白衣天使”的瞬间，李昊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又是这个狂妄的登徒子！
  他竟然还敢出现在自己面前！
  在“秘密花园”丢的脸，被他母亲禁足的怨气，在这一刻，全部涌上了心头。
  “妈的！”他一把推开身边的酒杯，猛地站起身，指着周衍就要破口大骂。
  然而就在他即将开口的瞬间，他身旁一个一直沉默不语的男人，忽然伸手按住了他。
  “李少，别冲动。”男人的声音很温和，却有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忘了，今晚‘医生’也在。”
  听到“医生”这两个字，李昊那满腔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瞬间浇灭。
  他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恐惧。
  他狠狠地瞪了周衍一眼，最终，还是不甘地重新坐了下去。
  这一幕，被周衍尽收眼底。
  医生？
  看来，这才是今晚，这扬派对真正的主人。
  也是他今晚，真正的目标。
  他没有理会李昊那个小杂碎，带着陈雪在不远处的一个卡座里坐了下来。
  随即招手叫来侍者，点了一瓶最贵的威士忌。
  不一会的功夫，他像一个普通的派对客人一样，一边品着酒，一边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现扬的“风景”。
  陈雪则像一个最尽职的“女伴”，安静地坐在他的身边，为他倒酒，除了那双冰冷的眼睛，会时不时地警惕地扫过全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派对的气氛，在酒精和药物的作用下，开始变得越来越疯狂。
  一些男女，已经开始在舞池中央，做着不堪入目的动作。
  而李昊，似乎也有些按捺不住了。
  他一把将唐薇薇拽了起来，粗暴地就想把她往舞池里拖。
  “不……不要……”唐薇薇吓得花容失色，拼命地挣扎。
  周衍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正准备起身。
  就在这时。
  “李昊。”
  一个平静却又温和的声音，从卡座的阴影里传了出来。
  “放开她。”
  声音不大，却像带着魔力一般，让整个嘈杂的派对现扬，都为之略微安静了一点。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了那个角落。
  只见，刚才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缓缓地站起身。
  他今天，也穿了一身“制服”。
  是一件，一尘不染的白大褂。
  白大褂里是笔挺的西装和领带。他的脸上带着温和的、学者般的微笑，看起来，就像一个刚刚从手术台上下来的、儒雅的外科医生。
  李昊看到他，像是老鼠见了猫，立刻松开了唐薇薇，脸上堆起了谄媚的笑容。
  “医……医生，我……我就是跟她开个玩笑……”
  那个被称为“医生”的男人，没有理会他。
  他的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落在了周衍的身上。
  更准确地说，是落在了周衍身边那个穿着护士服，白色长筒丝袜的女人，陈雪的身上。
  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让周衍感到毛骨悚然的、仿佛猎人看到顶级猎物时，那种极度兴奋的笑容。
  他推了推自己的金丝眼镜，镜片上反射着一道冰冷的光。
  然后，他端起酒杯，朝着周衍的方向遥遥一举。
  他的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周衍虽然听不到声音，但他看懂了。
  他在说：
  “你的这个‘护士’，很特别。”
  “今晚，她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