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今后户口簿交给我保管吧
作者:涂牙跳跳
卧室可算有了光亮,徐恙靠在男人怀中,手指无力地搭在床沿。
她就这么静静地望着沈松宴挑选机票,身份证号码在他脑海里过了一遍,倒背如流地在键盘上敲着。
“飞这么早?”
才早上九点呢。
男人却认为理所当然,“估计那晚是我们温存的最后一晚。”
他倾身靠近,嗓音温柔沉稳得像月,“我在老丈人家可不敢做你。”
徐恙:“……”
她说臭哥哥是不要脸,转而默认他这个观念,她也不敢在家与他太走近,不然老爸的臭脾气,没准更为难哥!
“我困了。”女孩打哈欠,娇软说。
“我怎么办?”
沈松宴低头贴近她,交融的气息漫过彼此,小姑娘开始动容。
徐恙眼珠子轻转,鬼主意想的一来一个准:“哥,明天周末,我们先去逛逛给我爸妈买什么带回家吧?”
她是懂得拿捏沈松宴的,一旦自己懒了,他就没招,尤其是正事上。
牵扯到未来娶小姑娘,男人犹豫憋忍片刻,捞起内裤给自己套上。
他傲娇地转过身,不语,不说,独自一人承受着这一切。
这会,徐恙搂过来。
“哥,明年就大二了,也就还有一年,我就可以和你结婚了。”
大三,是他们彼此最期许的。
沈松宴翻过身,倾身贴得更近,冷调粉的唇快要挨上她的唇,“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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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恙的父母其实不挑剔,但沈松宴隐隐总觉得不妥,大半个商场都被逛遍了,该买的都买了,不该买也都买了。
两人其实一辆小推车就够了,硬是得两个小推车才能盛住这么多东西。
沈松宴两手各推一个,他还在选,保健品的货架,价格都不菲。
徐恙惊呆了眼睛,急忙推手拒绝:“哥!保健品老年人才用的!我爸妈不喜欢别人认为他们老!”
她只是一套说辞而已,实际上,这保健品太贵,实在没必要让哥破费。
还没成家呢,她就担心哥的小荷包乱花钱了,成家后更得好好把控!
男人闻言,思索后说:“好吧。”
徐恙松口气。
收银台的货架,有四角小盒盒,沈松宴拿了三盒最贵的,他经常爱用的。
女孩不动声色地又拿走两盒,只留下一盒,能省点就省点吧…
收银员挨个扫码,计算机总结出最终的价格:“一共消费三千,微信还是支付宝?”
“微信。”
沈松宴掏出手机,眼都不眨一下让收银员扣款,徐恙的心咣咣在滴血。
那可是三千块钱呀!够她在学校吃小半个月的食堂,够给她爸买两双他念叨好久的劳保鞋!
小姑娘痛心的小模样,沈松宴余光收入眼底,将自己手机塞到她口袋。
“给你白管,我来提袋子。”
“嗷…”
徐恙死死护住,生怕他下一秒又开始乱花钱,守财的表情,极其护食。
沈松宴俯身再低些,宽厚的肩背将她眼前的灯光尽数遮去。
他逆着光而立,发梢都缀着细碎的光晕,“恙恙,我可是给未来老丈人买礼物,你就不怕你爸知道寒心?”
徐恙的确有小白眼狼的潜质,她兜紧钱袋子,“我爸什么都不缺。”
沈松宴被逗笑了。
他提着袋子没法去亲人,于是弯腰,示意徐恙快亲。
徐恙很浅地啄转两下说:“咱还是收敛点,我已经看到有人在羡慕了。”
羡慕,亦是幸福的代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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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松宴去帮衬着舅舅,徐恙与芸姨待在一起,准儿媳和未来婆婆的关系微妙的很,全然没了之前的轻松。
得亏沈叔叔今天去公司,不然,三人大眼瞪小眼,气氛尴尬极了。
沈松宴临行前,他还在温柔地抚摸自己的一头秀发说:“该怎么相处怎么相处,喊我妈一声妈,她能高兴半天。”
徐恙有那个心,没那个胆,还是以芸姨称呼比较好,“芸姨。”
蒋芸一听恙恙喊自己,立刻答应:“唉!准儿媳!”
徐恙:“……”
蒋芸意识到自己嘴快,立马拍着自己的嘴巴,“不…不,我是说恙恙。”
女孩说:“芸姨,我有点饿了,可不可以…弄点吃的?”
“没问题呀!我现在就去做!你们年轻人是不是都喜欢披萨、汉堡、炸鸡什么的?芸姨一样给你做一份!”
盛情难却,徐恙听着这些高热量的食物,硬着头皮说:“好!我吃!”
等待沈松宴回家,小姑娘左手拿着汉堡,右手握着鸡腿,小嘴巴油滋滋。
他失笑,当即抽两张纸为她擦嘴,“你不是最抗拒这些高热量吗?”
徐恙用她油腻腻的小手捂着男人的嘴巴,小声哄着:“别让芸姨听见。”
沈松宴双眼凝望着,专注又深情,闷声打趣:“我替你分担点。”
女孩求之不得,连手套和盘子推至他面前,“快吃快吃。”
殊不知,沈松宴吃完这些,要做多少个有氧运动,才能维持身材。
算了,吃多少,床上补多少,现在的有氧运动业务拓展,他蛮喜欢的。
蒋芸从厨房出来,瞧见儿子在跟准儿媳抢吃的,当即把盘子收回来。
“沈松宴!这些是给恙恙的!”
“我老婆吃不完。”他分担。
直言坦诚,蒋芸也才反应过来恙恙这丫头胃口有多小,她数着桌子上的骨头,一共五六个。
徐恙打着饱嗝,…吃不下啦。
蒋芸歉意地说:“抱歉呀恙恙,我忘记你胃口小了,剩下的都给阿宴吃,他胃口大!”
大冤种沈松宴:“……”
他慢悠悠咬着鸡腿,倾听两人说话。
蒋芸闲聊着,“恙恙,我听说这次阿宴要跟你一起回家?”
徐恙脸红,“对,哥他…哥他…”
男人替老婆说:“提亲。”
徐恙:“……”
蒋芸偷摸乐,“恙恙,阿宴这小子毛病多,到时候得罪你爸妈,不用手下留情,你直接往他屁股上揍。”
徐恙可舍不得,她偏头,男人就这样目光端量她面庞的笑容。
“哥,芸姨给我权利了唉。”
“你一直都有权。”
要说打,徐恙哪都打过,要说揍,徐恙哪没揍过?
……两者只是,玩的花和玩的不花的差别。
沈松宴望向母亲,懒声说:“妈,今后家里户口簿交给我保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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