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恐怕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作者:涂牙跳跳
艺术节彩排这天,打听到小道消息的同学,即便翘课也要来,外校的、内校的都一样,毕竟京大颜值扛把子沈松宴要登台演出,谁不来谁吃大亏。
徐恙这号热搜人物自打官宣自己与沈松宴恋情后,旁人看她眼神都变了。
彩排的时候,她稍微有点与沈松宴的亲密互动,女生们就紧张得不行。
好似这些激光炮们要把她杀于无形中,有好几次她要抱男人时,半路就泄火了…
沈松宴的敏锐力是天生的,他不顾其他人怎么想,恙恙不开心就是不行。
他朝着她张开怀抱,俯下身轻啄了下她的下巴,“就让她们嫉妒吧。”
再嫉妒,他也只会是徐恙的。
徐恙被哄的开心,踮起脚也回馈给他一个下巴吻,既甜又响。
女生们眼红,仅限于眼红,正主面前,抢人男朋友是要挨骂的。
挨骂是小,关键是沈学长得上钩,他不上钩,就算使尽狐.? 媚妖术也没法动摇他那颗石头做的心。
热搜标题也具象化:妹宝轻轻一钩,野痞糙汉脸红心跳。
别的女生做不到的,徐恙能。
沈松宴捏了下小姑娘脸颊,拽着她的手放到唇肉,“往这儿亲。”
徐恙以光速地亲吻。
男人只说凑合二字,临到两人上台彩排,台风不似方才暧昧,芳华尽显。
沈松宴的曲目也达到熟练,可意境和投入这方面,还稍比窦黎扬欠缺点。
不过小场面的艺术节还是能应付的,颜值摆在那,谁还在乎细节。
大致走个过场,徐恙跳舞时也留有余地,卡点力量感的提胸软绵绵的,找个机会就偷懒。
两人彩排结束,后台的他们被倪羽丰和祝梦拦住,倪羽丰赞赏有加的表情巡视他们,一掌拍在男人的肩。
“阿宴,果然少了我的嘲笑不行,化作你动力源泉,怎么样?”
提及那几天,沈松宴就窝火,他语调也没什么好气,直言:“马后炮。”
倪羽丰:“……”
男生有男生见面说话的时候方式,女生之间同样也有。
祝梦夸女孩,“徐妹妹的舞姿很好看,不愧是艺术生,样样精通。”
她也有在艺术节报名节目,也就是单人换衣模特走秀,挺蛮劲爆全场的。
徐恙对比对方的身材,在瞧着自己的,该有的丰腴自己也不瘪,就胖…
她毫不输给她,“祝梦姐也是,最后那件压轴的鱼尾裙从哪买的?可以到时候把链接推给我吗?”
祝梦笑,“抱歉徐妹妹,那是国外花钱定制的,国内很少有同款,如果网上有售卖,记得辨清真伪,谨防上当受骗。”
徐恙面部仍旧维持着淡笑,暗地里咬牙,摆上台面的讥讽,她不能输!
“谢谢祝梦姐提醒,独一份也是怕跟别人撞衫嘛,其实撞衫也不怕,怕的是那个人穿上去气质比你好,对吧?”
祝梦嘴角半僵,笑不出来,可又不能怒意宣照,“徐妹妹说的对。”
倪羽丰神经大条地插话,“啊呦徐妹妹,你有所不知,我可是你们爱情路上的垫脚石,我灌酒……嗷老子腰。”
沈松宴用膝盖直击好兄弟的脆弱地带,表情警示,“敢再说一句废话,我就把你光屁股照片打码发论坛。”
倪羽丰:“……”
他没脾气,竖起大拇指赞赏沈松宴高明的威胁方式,“我…不说了。”
徐恙听到半截,估摸着也没什么好事,就不再继续往下打听。
沈松宴抬手,细致温柔地为她拨开脸颊上散开的碎发,“带你去洗把脸。”
“不用,我带了湿纸巾,擦擦就好啦,再说,天气转凉,我嫌水太冰…”
“听你的。”
小情侣你一句,我一句,听得倪羽丰心里极不舒服了,咕噜泛着酸意。
好歹自己也是开酒吧的,他怎么就没遇到徐妹妹这样,乖乖的,美美的。
阿宴呐可真是好运。
“待会彩排结束,我和祝梦准备去玩卡丁车,你们要不要一起?”
沈松宴有了女朋友就是不一样,事无大小,只看徐恙:“我听内人的。”
女孩羞涩脸,她没好拒绝,但去之前要把这身厚重的衣裳换下来。
“玥玥可能在更衣室,我换好衣服来找你,哥。”
“嗯,走的时候注意点,别踩到衣裙,还有这个…”
沈松宴摊开,是发卡,并且发卡质量极差地中间裂出细缝。
徐恙早上找半天没找到,她大概是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哥拿着她的发卡干了些什么勾当。
“怎么在你这?”
“偷的。”
“这次偷发卡,下次偷…”
“胸罩。”
沈松宴毫不吝啬地接话,语调浑得不行,也没顾及旁人在场,脱口而出。
倪羽丰猜得到这厮谈恋爱是什么鬼样子,阿宴,你清冷体育生人设崩了!
祝梦表情冷寡,五指合拢,再镇定,现在变得也不够镇定。
徐恙难堪,拳头捶在他胸口,不轻不重,似在掳心,一晃就掏走。
沈松宴轻而易举地反握,深海墨瞳涌着挑趣,催促着她快些去换衣服。
徐恙娇瞪他,俄顷,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之前换衣,男人会在旁边,用他色欲溢出的视线紧盯。
这会消失,她竟有点不习惯,总觉得缺点什么。
慕玥秒懂闺蜜心,总结:“恙恙被沈学长同化啦,拥有一颗狼子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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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松宴和其他两人在人烟稀少的地方候着,祝梦时刻瞟着他的神情。
几时红唇稍动,也没说话。
男人侧目,矜贵的双眸浅薄,“老外就是这么教你磨叽的?”
祝梦看了眼倪羽丰,难为情,挣扎数秒,她开口:“你为什么喜欢徐恙?”
为什么…
沈松宴直说:“我乐意。”
他凭这句话,听得出来祝梦对小姑娘的敌意,“最好别招惹她,我不会站你这边,我只会维护她。”
三言两语就奠定徐恙的重要性,他爱人,掏心掏肺,誓死护犊子。
祝梦抿唇,不甘心,“阿宴,我们相处那么久,我离开前那晚,你…”
男人皱眉打断,“我和羽丰跟你解释很多遍了,离京宴的事,单纯只是因为朋友。”
祝梦双目一刺,被这句份量沉甸的话惊地退后两步,脚底险些不稳。
倪羽丰摸着鼻梁骨,“祝梦,恐怕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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