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他们俩是相克,谁都制裁谁
作者:涂牙跳跳
耗得肺活量有点多,徐恙耍赖皮,懒癌细胞不容许她再起身滑冰。
沈松宴咬着烟,说是驱火,实际上是在分神,盯着缕缕青烟在出神。
女孩脑袋枕在他小腹上,盯着被烟熏得朦胧的男人,看得入迷。
忽地,沈松宴劣根发作,他弹了弹烟灰,半叼在嘴角,抽一半,留一半。
问她:“抽吗老婆。”
徐恙半截身子都酥了,她抿起唇瓣,不喜欢抽烟,但爱看沈松宴抽烟。
抛砖引玉地邀请,她想拒绝,也不想拒绝,极其冲突的心里,好难受…
“我要抽,你给吗?”
“不给。”
烟这玩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有的时候伤人伤己,但不抽,偶尔胸口闷。
就好比小姑娘在身边,习惯了她的咋咋呼呼,也就不喜欢她安静的样子。
沈松宴声音倦了,好像是刚刚为了满足贪得无厌的猫,亲得太卖力,导致现在有点乏力,但不代表不行。
行不行,当事人最清楚,看着小丫头大口吸着气,的确有股成就感。
他笑了声,“中途打断我,有什么事情跟我说?我听听。”
徐恙想起正事,她爱不释手地把玩男人的指节,“过两天京大举办艺术节,你来不来?”
“你有节目?”
“嗯…跳舞算不算?”
顿住半秒,沈松宴捏鼓她的右边脸,薄唇似笑非笑地咧着,“你会呀。”
徐恙又开始吹嘘,“我什么不会…”
她每项技能只会一丢丢,都不是很精,“是独舞!你会来给我捧场的对吧哥?”
男人不假思索地点头,“会。”
不过徐恙还是提前打好预防针,“独舞的时候,有窦学长会弹钢琴给我伴奏,你…”会吃醋吧。
后半句她止住话,沈松宴却心知肚明得很,脸色一瞬没方才的缓和。
“我不知道我们家恙恙这么会打算盘,准备让我全程吃醋,酸掉我牙?”
徐恙:“……”
哥阴阳怪气地说话…
她压下唇边的调笑,双手扣在他腰后,一下一下地拍抚,“这不是先说了嘛。”
“我还得夸夸你?”沈松宴本就不太高兴,这会,连碰都不让她碰了。
他后撤,“不给摸了。”
徐恙:“……”
补药哇!她情急之下,脑袋发抽,说的话也没动脑子:“哥!如果你会弹钢琴,我…我肯定会跟你配合!”
空气凝僵,女孩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她拍着嘴,又呸呸两声。
急忙为自己发声:“不是的哥,你听我说…”
沈松宴蓦地嘲弄扯唇。
是,自己是糙人,哪会什么文绉绉的技艺。
窦黎扬会画画,他只能当观众。窦黎扬会弹钢琴,他只能当听众。
呵,什么狗屁天作之合!
沈松宴听不进去任何话,直接将小姑娘的手从腹肌上夺走,禁止她窥觑自己的领域,严防死守的,看来…动真格的了。
他起身,理了理衣服,滑着冰就溜走了,徐恙在后面跟不上。
靠呀!真是教会了徒弟苦了师傅,哥出师也出得太快了些吧!
“唉唉唉!哥,你等等我啊。”
沈松宴继续溜了几圈,没管她。
徐恙见状,只好启动自己撒泼的演技,立即佯装躺在地上,做戏就做全。
她嚷嚷道:“哎呦——”
沈松宴闻声,脚步停止不前。
他扭头,看见小姑娘捂着膝盖,脸部扭曲成团,一副摔疼冒汗的模样。
他暗骂自己不是个东西,急忙跑过弯腰关心女孩,声线紧张得不行。
“摔到膝盖了?”
徐恙没说话。
男人却冷汗连连,他蹙眉,“我看看。”
徐恙不让,用手死捂着。
最后,沈松宴揽着她腰,心里愧疚得不行,“怎么做才让我看?”
徐恙头发半遮的脸部表情,眼珠子一转,狡黠得逞地一点一点翘唇。
她唯唯诺诺说:“亲我脸。”
沈松宴丝毫没犹豫,亲的声,比说话声音都大,“可以了吗?”
徐恙这才侥侥地松开手。
男人三两下就把她裤腿卷起,当看到她膝盖的时候,神色宛如蒙着雾霾。
这丫头,装的挺好。
连他都被骗住了,俗话说,关心则乱,他乱得连智商都没有,全是莽夫。
徐恙挠着鼻梁骨,害怕男人又跑了,快速地揪住他裤腿。
“你滑的太快,我撵不上你,只好出此下策引诱你乖乖上钩了。”
她黝黑眸子含着笑,笑得挺欠。
沈松宴沉如墨的视线移走,撇至一边,这样可以不显得自己那么可怕。
说到底,他不想吓着小姑娘,“这损招你也敢用?不怕我…”
话到一半,大掌响亮地拍在女孩的屁臀后边,使劲发狠似的捏住。
搓…馒头。
徐恙爆红脸,她整个人都冒着粉泡,握着他腕骨阻止,不过没多大卵用,力道不停,教训不止。
她缴械投降,“是我说错话啦…”
一物降一物,他们俩是相克,谁都制裁谁。
沈松宴火气散了一大半,他松开手,拎着小姑娘起身。
行吧,他惯的。
即便冷战,他又能坚持得了多久?怕是分分钟破防。
-
事后,苦逼的倪羽丰被某个绝情的男人从睡梦中拽醒拉去练钢琴。
也不知道沈松宴哪根筋出错了,不去陪女朋友,反倒折磨起自己来了!
他在琴房听着曲不成调的弹奏,忍不住地掏了掏耳朵,靠,真难听。
“阿宴,你怎么突然想练琴了?”
两人一个宿舍出来的货色,都是些粗人,哪会对这种细腻东西感兴趣?
可别浪费时间了!压根不是这块料!
沈松宴弹了几分钟,愈发烦躁,周身飘渺着苦酸苦酸的气息。
他抓了把头发,“破钢琴怎么这么难!”
一点都没学会。
倪羽丰无语地撇嘴,“人家钢琴都是从入门开始学,你上来就挑战完整曲,可不是打脸充胖子吗?”
他胡乱摁着钢琴键,“再说了,有的人从小就开始学了,起步线都不一样…”
沈松宴:“……”
他沉着眸,“所以,我就这么放任我女朋友去跟野男人弹奏跳舞?”
惊呆了老铁!
倪羽丰态度立马三百六十度大转变,“不行!孰能忍孰不可忍!都敢在我阿宴的大动脉上动刀了!”
沈松宴一脚踢过去,不甚耐烦,“别贫嘴,想想办法。”
倪羽丰敛起玩世不恭,思索般摸着下颌,“你除了钢琴…会点其他能发声的东西不?”
其他能发声的…
男人表情淡,一本正经地说:“我会吹口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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