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夏雨薇真实身份

  "妈。"蓝归笙扶住摇摇欲坠的苏婉容，"今晚我陪您睡。"
  苏婉容浑身发抖，保养得宜的手指死死攥住女儿的手臂："柳姨娘...是那个二十年前投井自尽的柳姨娘？"她猛地转向夏明德，声音陡然尖利，"夏明德！你不是说她早就离开夏家了吗？"
  夏明德面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胡说什么！那都是陈年旧事..."
  "陈年旧事？"苏婉容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冷笑，从梳妆台抽屉里抽出一封泛黄的信笺，"那这个呢？去年还有人看见你在城郊私宅养着个酷似柳姨娘的女人！"
  蓝归笙瞳孔微缩——这封信她前世从未见过。看来母亲并非全然不知情。
  夏雨薇突然冲上前要抢那封信："妈！您别听信这些谣言..."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整个房间。苏婉容这一巴掌用了全力，夏雨薇被打得踉跄几步，嘴角渗出血丝。
  "你算什么东西？"苏婉容眼中燃烧着二十年积压的怒火，"一个外室生的野种，也配叫我妈？"
  夏明德暴怒地拍案而起："苏婉容！注意你的言辞！"
  "我的言辞？"苏婉容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癫狂，"夏明德，你可知道当年柳姨娘是怎么死的？"她一步步逼近丈夫，"是我亲眼看着你把她按进酒窖那口古井里的！"
  蓝归笙倒吸一口冷气。这个真相连她都不知道。
  夏明德脸色瞬间惨白，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话。夏雨薇则像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怎么？不敢承认了？"苏婉容从怀中掏出一块绣着并蒂莲的手帕，"这块帕子，是你亲手给柳姨娘绣的吧？上面还沾着她的血..."
  "够了！"夏明德突然暴起，一把掐住苏婉容的脖子，"你这个贱人！当年就该连你一起..."
  蓝归笙眼疾手快，抄起桌上的青瓷花瓶狠狠砸在夏明德头上。"砰"的一声闷响，夏明德应声倒地，额角鲜血直流。
  夏雨薇尖叫着扑向父亲："爸！"
  苏婉容瘫坐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蓝归笙蹲下身轻拍她的后背，眼神却冰冷地看向夏雨薇："姐姐现在知道，为什么我一定要封酒窖了吧？"
  夏雨薇抬起头，眼中的柔弱荡然无存，只剩下刻骨的恨意："你们...都会付出代价..."
  "是吗？"蓝归笙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那姐姐要不要猜猜，这是什么？"她拔开瓶塞，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飘散开来，"柳姨娘临死前，怀里就揣着这个呢。"
  夏雨薇脸色骤变，连滚带爬地后退几步。蓝归笙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将瓷瓶重新塞好。这个从苗疆带回来的毒药，终于派上用场了。
  屋外突然电闪雷鸣，一道惨白的闪电照亮了每个人狰狞的面容。蓝归笙知道，这场持续了二十年的恩怨，今晚终于要见分晓了。
  这也是为什么上一世，夏雨薇一定要杀了夏家父母的原因。
  蓝归笙突然有些同情夏雨薇。
  毕竟这一世的她，什么都还没开始做。
  命运就已经开始对她审判了。
  只是酒窖一定要毁掉！蓝归笙猛地坐起身，指尖掐进掌心。窗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人拖着什么重物。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无声地靠近窗边。
  月光下，夏雨薇正拖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往酒窖方向挪动。麻袋底部渗出的暗红色液体，在青石板上拖出一道蜿蜒的血痕。
  "姐姐这是在做什么？"蓝归笙突然出声，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夏雨薇浑身一颤，麻袋"咚"地砸在地上。她缓缓转身，月光照在她惨白的脸上，嘴角却挂着诡异的微笑："妹妹还没睡啊？"
  "睡不着。"蓝归笙倚在窗边，指尖把玩着那枚孔雀石戒指，"总觉得今晚...会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
  夏雨薇轻笑一声，突然一脚踢开麻袋。一只血淋淋的死狗滚了出来，浑浊的眼睛正好对着蓝归笙的方向。
  "只是处理些垃圾而已。"夏雨薇用绣花鞋尖拨弄着狗的尸体，"这畜生总爱乱叫，吵得人睡不着觉。"
  蓝归笙眯起眼睛。前世，夏雨薇杀的第一条生命，也是父亲最爱的猎犬。
  "姐姐手法真熟练。"蓝归笙缓步走下台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经常做这种事呢。"
  "妹妹说笑了。"夏雨薇从袖中掏出一方绣着红梅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手上的血迹，"倒是你，大半夜不睡觉，盯着酒窖看什么？"
  "我在想..."蓝归笙停在距离夏雨薇三步远的地方，"酒窖里那口古井，到底吞了多少条人命？"
  夏雨薇擦手的动作顿了一下。
  "柳姨娘...老管家...还有前年失踪的那个丫鬟..."蓝归笙每说一个名字，就向前一步，"姐姐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夏雨薇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在夜色中格外瘆人："我的好妹妹，去了一趟苗疆，倒是长本事了。"她猛地收起笑容，眼中寒光乍现，"可惜啊，知道的太多...会短命的。"
  "是吗？"蓝归笙亮出腕间的银铃，"那姐姐要不要猜猜，这里面养的是什么蛊？"
  夏雨薇脸色微变，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听说中了噬心蛊的人..."蓝归笙轻轻摇晃银铃，"会亲眼看着自己的心脏被一点点啃食殆尽呢。"
  夜风骤起，吹散夏雨薇鬓边的碎发。她死死盯着那个银铃，突然狞笑道："你以为就你会用蛊？"她猛地扯开衣领，锁骨处赫然趴着一只血红色的蜘蛛，"知道这是什么吗？苗疆的情蛊，我用它控制了薄彦洲整整三年！"
  蓝归笙冷笑，苗疆不可能有这些东西。
  这种不过是外界的传言罢了。
  "妹妹很惊讶？"夏雨薇得意地抚摸着那只蜘蛛，"放心，很快你就会和爸妈一样，永远睡在酒窖里了..."
  话音未落，她突然扬手，一道银光直射蓝归笙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