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作者:叭呎道
  听他说的,好像他们多亲密似的---谷墨语神情忸怩,她曾是那么深入的触及战寒南的过往生活,像要与他融在一起似的,这竟让她有一丝丝的窃喜。
  “以前有人像我这样---住进幽然居的吗?”明知过去的事儿早已随风而逝,不需耿耿于怀,但谷墨语就是忍不住想问。
  她无欲的心,开始不自觉的追求起‘唯一’的地位了。
  “有史以来,你是第一个。”战寒南莫测高深的睇着她,“也会是最后一个。”
  那她是特别的了?谷墨语掩不住眸子中的晶亮光辉,“那你前一阵子都睡哪里?”
  “我的书房,折梅轩!”战寒南可怜兮兮的将话兜回正题,乞着她的怜惜。“你总不会希望我受了伤,还在折梅轩里刻苦养伤吧?”虽然里头有床榻,舒服程度不亚于幽然居。
  谷墨语不自觉的点点头,单纯的听凭他的一句话,几乎以他为天的娇弱柔顺。
  “对了,你为何把幽然居拨给我住?”她好奇的问。
  “因为之前你要养伤,修炼内力。”战寒南的薄唇说着最能蛊惑谷墨语冰心的甜言蜜语。“幽然居很静,地势方位好,就像人迹罕至的相思林,我料准你会习惯。”
  岂止习惯?她根本已经爱上了被松涛竹鸣包围的感觉。
  谷墨语好感动,一直以来,战寒南都帮她把一切想得那么周到,虽然他邪得可以,却总是暗中心细的为她张罗这,张罗那,他待她那么那么的好,那她是不是也该做点什么,好好滴回馈他呢?
  谷墨语的眼神不禁飘往一边的‘叹情萧’上,认真思索着。
  “对了,这个给你。”战寒南往怀里一摸,一颗沾血的寒玉石便出现在掌心。
  “这是---”那凝了的暗褐痕迹,都是战寒南的血液,谷墨语见之心慌。
  战寒南却若无其事的将它往谷墨语的手中一塞。
  “这颗寒玉石,若我没料错,跟的萧儿是同一材质,它是从雪山上采来的,收着吧,很衬你。”战寒南有心对谷墨语使坏的问道:“墨语,知道我是怎么受伤的吗?”
  “---被拦腰刀劈伤的。”谷墨语揪着心说道。
  “我问道是,你知道我当时为什么分神吗?”见谷墨语摇了摇头,战寒南毫不隐讳的柔声说道:“因为我正想着你。”
  谷墨语几乎屏息了,心如擂鼓,“想着我?”
  “我看着这块冷幽幽的寒玉石,想象着你不睬人的美丽模样。”明明是真心话,为了乞得她的怜惜与情意,战寒南便唱作俱佳的说着,他好像看看谷墨语为他生情意动的美丽模样,一个男人最大的幸福,莫过于有个小女人为他欢喜犯愁。“我才分神那么一会儿,一把拦腰刀就劈过来了。”
  谷墨语的眼泪慌乱的垂落了下来。
  “那把拦腰刀,直挺挺的劈上我的肩膀,要不是我即刻回神,只怕整个人已经被削成两半了。”战寒南吊儿郎当的说着,“所以,你该好好收着这个寒玉石,这可是我到鬼门关逛过一圈的见证啊!”
  尽管这一切都是事实,可他却故意说得戏剧化,想博得谷墨语的怜爱。
  对于谷墨语的感情,归属,他是最贪心,最不知足的了,巴不得想尽法子,从她的身上乞得更多更多的柔情蜜意,满足他对她的深深渴望。
  然而,他的言语,已经挽下谷墨语珍贵的泪水。
  天性所致,谷墨语时从来不哭的,但---如今战寒南严重的伤势,还有他所说的一言一语,都让她的心儿好难受。
  是她害了战寒南!要是他别想着她,就不会受伤,不会性命垂危了!
  谷墨语全盘接受了战寒南的暗示,而且将它想得更糟,更糟。
  “怎么了?”战寒南转过头去,发现她的泪水,一阵难言的心疼袭上了他的心。
  糟糕,他不该逗谷墨语难过的!见了她的泪水,他的心口比火焚更疼。
  “战寒南,我好怕。”谷墨语轻颤着。
  “怕什么?就算天塌下来,也有我帮你顶着。”他谈笑风生,相拥笑语止住谷墨语的泪水。
  “我好怕你死掉---”他为什么那么不珍惜自己?在那么危急的时刻,为什么好要惦记着她?
  “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不会死吗?”他将谷墨语的柔荑牵过来,捂住自己的胸口,“感觉一下,我的胸口热乎乎的,还有一口气吊着呢,死不了的。”
  谷墨语的泪掉的更急更凶了。
  “好了,别哭了。”战寒南朝她勾勾手指。“躺上来,跟我一起睡。”
  “可是---你受伤了。”她怕又弄伤了他。
  “所以才需要你的陪伴。”他对谷墨语耍赖着。
  战寒南的话语,总是让她窝心,谷墨语乖乖地上了床榻,软软地依偎在他的身侧。
  他勉强的抬起未受伤的左手,抚去了她的泪水,他邪气地伸出笑笑,将沾着谷墨语泪水的指尖送入口中。
  “战寒南,你在做什么?”谷墨语又惊又羞,竟忘了哭泣。
  “墨语,你一定不知道,”战寒南眨眨眼睛,脸上满是毫不掩藏的邪魅气息。“不只是你唇上的胭脂,连你的眼泪都好甜。”
  “你不正经。”谷墨语红着脸斥责。
  “我想再吃点甜甜的泪水,你还哭不哭?”他仿佛很渴望的瞅着她盈盈的大眼睛。
  “不哭了!”谷墨语被他恼得脸红心跳,再也哭不出来了。“我是真的在为你担心,你怎么还---还---”她无法说出他那佻达地举措。
  战寒南模仿她的口气,促狭逗她。“我也是真的很渴的,你怎么小气的连点眼泪都不给?”
  原来他是渴了,谷墨语急急起身,跪在床榻上。“我去给你倒杯茶来。”
  “不必,我有个更好的法子。”战寒南左臂一震,拉下了谷墨语。
  谷墨语好怕压痛了他的伤口,顺势一倒---
  “墨语,想不到你性情挺急的。”他的眼色变深了,出色的轮廓变得危险而炙人。
  “什么?”谷墨语不懂他的语意,困惑的轻问着。
  “只可惜今天的我,真的是伤势挺严重的---所以只好算了。”
  “算了?”算了什么?谷墨语摸不清头绪。
  “很失望吗?”战寒南邪恶的曲解她的语意,暗哑的低笑着。“我答应你,等我的伤势痊愈之后,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什么意思?”
  战寒南在谷墨语凝神困惑的当儿,悄悄的弓起双腿,往谷墨语的背部一顶,无所防备的谷墨语,几乎是惊慌失措的趴伏在战寒南的身上,她努力的撑着双臂,小心翼翼的护着他的右肩伤口。
  战寒南看准了她一心都在为他着想,遂肆无忌惮的戏耍着她的天真。
  他左手一抬,拔去了谷墨语发髻上的发钗,那瀑布般的青丝轻轻拍到了战寒南的脸上,谷墨语红着脸赶紧拂开。
  眸子凝定着,“吻我,墨语。”战寒南命令道。
  谷墨语睇着他,傻傻地问道:“吻你?可是你没有抹胭脂啊---”
  在她单纯的逻辑观念里,吻,就是吃对方胭脂的意思,战寒南又没抹上胭脂---
  “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谷墨语怯怯地迎上了战寒南---
  直到许久许久之后,她才乍然领悟---原来没吃到胭脂的吻,也是很醉人的!
  ---
  到了夜半时分,在战寒南身边睡的很沉的谷墨语,被一种奇异的粗喘声扰醒。
  浅眠的她挣开了星眸,侧首看着仿佛很痛苦的战寒南,他的额头上正冒着细小的汗珠,口中不断地逸着难忍的声音,甚至试着翻动身躯,像是难受的要打滚,却因为牵动肩上的严重伤处而作罢。
  “战寒南,你怎么了?”谷墨语轻轻摇了摇他,悉心地为他拂去了凌乱的密发,以衣袖抹去汗渍。“回答我啊!”
  “热---好热!”战寒南在梦寐之中,蹙眉轻语。
  将醒未醒之际,他感觉自己像是躺在火海中,全身上下没有一根骨头不是被烧痛的。
  是伤口感染了吗?他在迷痛中想着,怪不得大夫叮嘱着要慎防高烧。
  “很热?那该怎么办?”谷墨语会做的,就是拭去他的汗滴,为他掀开棉被。
  她的眼神飘到了缀着沉紫飘穗的‘叹情萧’上,早先的想法再度浮了上来。
  战寒南待她极好,照料她也呵护她,像把她放在温暖的掌心上,细细的---让她在他的府邸愉快的安顿下来,什么好吃的,好用的,特别的,统统堆到她的面前来,谷墨语一直深深动容,并记在了心里。
  突然,她瞄见了因方才的动作而从衣襟口滚出的一颗小圆石。是战寒南忍着痛楚,也要带回来给她的寒玉石。
  这一忆来,谷墨语就想起了战寒南之所以会躺在床榻上受着伤痛的喘息,全是因为她的身影分了他的神儿,害他受伤所致。
  她,难辞其咎。
  谷墨语起了身,轻巧地下了床榻,握着她的‘叹情萧’细细地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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