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女人珍贵的第一次

  我恨极顾沉。
  但我，一定要回到他身边。
  然后送他下地狱！
  我学着欢场女子的模样，颤着声音装纯，欲拒还迎：“顾总，我不是出来卖的。”
  男人轻嗤一声。
  一会儿，一捆厚厚的钞票砸到我身上，充满了羞辱意味。
  我仍是矜持，抵着他的肩，小声哀叫着不肯。
  终于，顾沉失去了耐心。
  他一把握住我后颈，迫我抬起身子，低头吻住我的嘴唇。他吻得很深，我在他的嘴里尝到了红酒的香醇，我想他应该是喝多了，否则他不会与女人接吻。
  一吻过后，顾沉并未放过我。
  他的薄唇流恋在我的颈边，嗓音轻柔，像是情人间的爱语：“身上也是小狗的味道。”
  下一秒，我被他狠狠按在墙壁上，我感觉到了男人的狰狞。
  我被迫仰着头，生理性的泪水不断落下，嘴角却扬起一抹微笑。
  我不光换了脸，就连身体也换了。
  半年前，我做了一次处 女修复手术，即使顾沉把我上了，我身下的昂贵沙发，也会落下女人珍贵的落红。
  就在一触即发时，门外传来一道低沉男声：“顾总，沈先生来了。”
  沈先生？
  我猜测那人是沈知年。
  沈知年是国内首屈一指的风投大佬，顾沉的手下才会这样慎重，想来顾沉今天过来，就是为了等这位沈先生。
  果真，身后一松，顾沉放开了我。
  但我低估了顾沉，顾沉想确认的东西，从不会落空。
  他赶时间，十分简单粗暴。
  十秒后，我像是破碎的抹布一样，被扔回沙发里，身子带着点点温热。
  顾沉离开之时，甚至不曾多看我一眼。
  包厢门轻轻合上了。
  我衣不敝体，躺在沙发上，身上洒满了百元大钞。
  我轻轻笑了，笑得掉下眼泪。
  ……
  夜深。
  灯光一点点渗进来，透出清洁工的影子。
  我知道夜场散了，我也得离开了。
  我不曾想到，今晚会再遇见顾沉。
  他在会所停车场，送人。
  一辆锃亮的黑色房车，被江城的霓虹照得流光溢彩，尊贵非凡。
  隔着一道车窗，依稀能看见车里隐隐约约的男人轮廓，饱满天庭、锋利如雕刻般的下颌，两三笔勾勒出如丹青般美好的线条。
  想来，就是那位沈先生。
  顾沉站在车外，同那人说话，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谨慎。
  一两分钟后，顾沉后退两步，目送黑色房车驶离。
  稍后，他点了一根香烟，眯着眼缓缓吸着。
  我看得专注，带着一抹恨意。
  蓦地，顾沉朝我这边看过来，黑眸暗藏一抹性感玩味。
  我吞下恨意，正要离开，耳畔却传来顾沉的声音：“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