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作者:一之舟
之后的事,姜雪怡就不清楚了。
不过听刘璐说,谢主任留她们下来,是让他们宣传科的人,写一篇有关于月经知识科普讲座的文章。
这个跟姜雪怡干系不大,就没多关注了。
小包子如今一日三餐能喝粥了,姜雪怡每天变着花样给他熬粥喝。
白粥、菠菜鸡蛋粥、香菇青菜粥、南瓜红枣粥……
小包子有些挑食,喜欢的粥例如南瓜红枣粥就能吃个一干二净,不喜欢的粥比如香菇青菜粥,就只愿意喝粥,里面的青菜和香菇一点也不愿意吃。
姜雪怡一开始还没发现,直到有一次贺承泽在小米的碗里看到没吃干净的青菜和香菇,这才知道,原来小包子偷偷把自己不爱吃的菜扔给小米吃。
他趁着大人们不注意,捏起碗里的青菜就往地上扔,小米小舌头一卷。
兄弟两个配合默契,毫无蛛丝马迹。
所以一直没被人察觉。
还是那天小米大骨头啃多了,小包子扔给它的青菜没来得及吃,才被贺承泽发现的。
把姜雪怡给气乐了,问小包子:“不喜欢吃香菇青菜粥,怎么不跟妈妈说。”
小包子委屈巴巴地瘪瘪嘴。
小米:“汪汪!”
似是在替小包子说话。
贺承泽皱眉道:“挑食哪行,以后要是去部队了,吃的都是大锅饭,别说挑食了,去晚半分钟连馒头都吃不到。”
严肃爸爸最后总结:“身在福中不知福。”
“好了,你就别训他了。”姜雪怡道,“小孩子挑食也很正常。”
贺承泽拧起眉毛:“怎么就正常了,我小时候就不挑食。”
“那现在呢?”姜雪怡道,“是人就有偏好,你也有爱吃的跟不爱吃的,像洋葱,你就不吃,上回我做了一盘洋葱炒肉丝,你把洋葱夹出来,肉丝全吃咯。”
她斜眼道:“依我看,小包子挑食的性子,就是搁你这学的,要不就是你遗传的,上梁不正下梁歪。”
贺承泽一噎:“你咋不说他好的不学学坏的呢。”
姜雪怡不搭理他,转头跟小包子说:“以后有不喜欢吃的菜,就告诉妈妈,妈妈不会逼你吃的,不爱吃,咱们就换一样,吃不了香菇青菜粥,咱们就吃鳕鱼南瓜小米粥,好不好?”
小包子笑得眉眼弯弯。
他已经能说出简单的单字了,重重点头:“好!”
贺承泽:“不能太惯着他,万一以后养成了挑食的毛病,营养不均衡,发育不良怎么办?”
姜雪怡叹口气,跟他讲道理:“挑食,那是老一辈人才有的说法。”又道,“因为那时候有营养的东西不多,无非就是小米、红糖、麦乳精之类的,再贫苦一些的人家,只有红薯、咸菜吃,一挑食,就没几样东西吃了,当然营养不良。”
她道:“现在不一样了,好吃的东西多得是,就说粥,咱们两个变着花样给他做粥喝,也有个十余种吧,只要能补充到营养,他不爱吃青菜就不吃,吃个南瓜、红薯,也一样能补充到相同的营养。”
贺承泽听着有几分道理,嘴硬道:“说不过你。”
姜雪怡抱起小包子,亲了亲他的肉脸蛋:“不过咱家小包子不爱吃青菜,也不一定是讨厌青菜,可能就是不喜欢它的口感。”
“那咋整?”贺承泽问。
姜雪怡:“你瞧好了。”
中午,姜雪怡就将青菜捣出绿色的汁,和到面粉里,加上虾仁和猪肉,给小包子包了一碗小馄饨。
小包子对这碗青菜皮的馄饨,可一点也没有抗拒,挥舞着小勺子,吃了个精光。
还嫌不够,又要了一碗。
姜雪怡见他吃得香,笑得眉眼弯弯:“我就说这法子能成吧。”
“这倒是启发我了。”贺承泽道,“以后碰着小包子不爱吃的,我也捣成汁,给他和面皮里。”
姜雪怡上下打量他一眼。
把贺承泽看得直冒冷汗:“你看我干嘛。”
姜雪怡:“你不是不爱吃洋葱嘛,哪天我闲下来,也把洋葱捣出汁,和面皮里,给你做一顿洋葱皮的馄饨。”顿了顿,补充道,“饺子也行。”
她认真地思考着可行性:“洋葱捣出来的汁,应该是透明无色的,你应该发现不了。”
“可拉倒吧。”贺承泽立马回绝,“我又不是小包子,这么好糊弄,也不是小米,啥都不挑。”
“你要是真做了洋葱皮的饺子,入口的那一刹那我就能感觉出不对,到时候当场给你吐出来。”
姜雪怡斜眼嗔他:“瞧瞧,还说小包子挑食呢,我看全家上下,最挑食的就是你。”
贺承泽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好吧,我承认。”又道,“我是有点挑食的毛病,不过已经被部队的大熔炉改造过来了。”
姜雪怡问:“那你怎么不吃洋葱?”
贺承泽理直气壮地道:“以前那是没得选,现在有的选了,当然是选自己爱吃的了,不爱吃的,干嘛强迫自己吃。”
“对吧,就是这个道理。”姜雪怡道,“咱们大人尚且知道不爱吃的东西,就不吃了,不必强迫自己吃。”
“小孩子自然也有不爱吃东西,还是那句话,是人就有偏好,这时候咱们大人再强迫他们吃自己不爱吃的东西,属于是强扭的瓜不甜,谁都不高兴,以后孩子挑食的毛病反倒是更加严重了。”
贺承泽敬了个礼:“明白,了解。”
姜雪怡嗔他一眼。
下午两点,贺承泽去部队。
姜雪怡今天休假,青菜皮的馄饨给了她启发,她打算做几罐肉松,给小包子拌到碗里吃。
肉松咸酥可口,小孩子肯定爱吃。
猪后腿肉洗干净,去掉所有肥肉和筋膜,仅留瘦肉部分。
肉放入锅里炖煮,加入葱、姜去其腥味。
煮好后的猪肉捞出沥干水分,先将肉掰成小块,再撕成一根根的猪肉丝,确保每根都粗细均匀,偶尔有几根撕大块了也不要紧,反正最后也得捣成肉松。
锅里倒油,将撕好的肉丝均匀地铺在锅中,小火慢慢翻炒,加入盐、生抽、白糖等调料,不断翻炒,让肉丝中的水分慢慢蒸发。
炒了三十分钟左右,肉丝越来越蓬松,呈金黄色。
炒好的肉丝放到簸箕里铺开晾凉,也就成了肉松。
姜雪怡捏了一点肉松尝尝,咸香可口,带着一丝丝的甜味,味道好极了。
小包子看她吃得香,不停地在学步车里拍手手,他也想吃。
姜雪怡笑道:“好,这就喂你。”
小包子馋得口水都流了,姜雪怡先用口水巾替他擦了擦口水,才捏了一点肉松喂他。
小包子嚼啊嚼,嚼啊嚼,表示很满意,一双跟姜雪怡极其相似的大眼睛笑成了月牙。
姜雪怡觉得有人在拽她裤子,低头一看,原来是小米。
小米如今跟刚来的时候完全变了个样儿,耳朵也立起来了,显得耳朵上那点金黄色更加显眼。
因为营养好,毛发特别蓬松,远远看过去就像个白毛大团子。
力气也大多了,他一咬裤脚,姜雪怡都差点趔趄。
倒一点肉松到小米碗里:“知道啦,这是你的份。”
小包子跟小米都喜欢吃肉松,姜雪怡就想着多做一些。
不过家里没猪后腿肉了,用其他部位的肉也不是不行,只是口感会差一些。
宁缺毋滥嘛,姜雪怡也就没用其他部位的猪肉。
横竖她现在也工作了,能领工资了,跟贺承泽的工资加一块,一家四口,两个大人一个小孩外加一只小狗,小包子年纪还小,吃不了多少,所以手头上还是很宽裕的。
家里还有一条新鲜的带鱼,姜雪怡打算做鱼肉松。
做法跟猪肉松差不多,带鱼去皮去骨去刺,只留下新鲜的鱼肉,切成小块,加入盐、糖等调料炒制成鱼肉松。
炒鱼肉松的同时,姜雪怡干脆把晚饭也做了。
好久没吃包菜了,今天早上去菜市场的时候,她特意买了一颗圆滚滚的大包菜,准备做一道手撕包菜吃。
她要做饭,不能时刻盯着小包子。
担心他坐学步车乱跑,撞到茶几或者墙了。
干脆把手撕包菜撕了两大片叶子出来,让小包子撕着玩。
小包子立马爱上了这个游戏,小胖手抓着包菜,撕的不亦乐乎。
不过他力气小,半天了只撕了一小道缝。
姜雪怡都乐了,还好不指望他撕包菜,不然天黑了都没手撕包菜吃。
见小包子一直撕着包菜玩,小米也在一旁盯着他。
姜雪怡就放心地回厨房炒菜了。
下午四点整,突然听到有人敲门。
姜雪怡愣了一下,去开门:“谁啊?”
门一开,外面居然站着姜爱国和姜耀祖,还有一个看着有些腼腆的穿着军装的小战士。
小战士朝姜雪怡敬了个礼:“嫂子好。”
“哎,你好。”姜雪怡道。
小战士:“这两位是你的家属吧,他们过来找人,不小心找到军营那边了。”他顿了顿,“我负责把他们送过来。”
“找到军营?”姜雪怡挑了挑眉毛,上下打量姜爱国和姜耀祖一眼。
姜爱国脸色讪讪。
他来找姜雪怡,不想让她知道。
于是拿着从姜大民那问来的地址,坐火车到了南平市。
可姜大民给的只是一个大致的地址,他们只知道姜雪怡在南平市,但具体在哪不知道。
南平市地广人稀,好不容易才找到人问路。
姜爱国一开口:“你知道那个部队——”大院宿舍在哪不?
人家一打量姜爱国和姜耀祖,手上提着行李,风尘仆仆的,一看就是来找人的,想也不想便道:“部队啊,当然知道了。”
姜耀祖眼睛一亮:“对对,就是部队。”
于是就这么阴差阳错地找去军营了。
到了军营,父子俩发现不对,但周围来来往往的都是军人,他们也不敢问,只敢在外面探头探脑。
这一探头探脑,可不就出事了么。
那是军营,又不是谁家小院。
几乎是他们一露头,就被哨兵带着人给摁住了,张口就问他们是不是间谍。
姜爱国跟姜耀祖哪里见过这阵仗,吓得腿肚子都软了。
磕磕巴巴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军营里的人看他们也不像间谍——主要是间谍也没有这么次,心理素质这么差的。
一番连恐带吓下来,姜爱国跟姜耀祖全都招了。
他们是从小河村过来找闺女、找姐姐,来探亲的。
一问闺女名字叫啥,姜爱国磕磕巴巴地道:“姜……姜雪怡……”
当着这些军人的面,他可没有在姜雪怡面前颐指气使、意气风发的模样,那是老实得不能再老实了,恨不得将头缩进□□里。
恰巧,审问姜家父子俩的人里,就有一个吃(抢)过姜雪怡做的卤味的人。
再一盘问姜雪怡的外貌,都对上了,这才给两人松绑。
把人家都给整无语了,来探亲就来探亲,搁军营外边探头探脑作甚,要是赶上以前敏感的时候,一枪崩了都有可能。
最后一番查问,搜身,查验身份证明,才把两人给放出来。
担心这两不长脑子的又找错地方,又找了个小战士把两人给安安全全地送到部队大院宿舍,还给人送上门了。
这来龙去脉,姜爱国是肯定不会跟姜雪怡说的。
也不敢丢这个脸,他表情讪讪:“你问那么多干嘛,我们大老远过来,还不让我们进去?”
姜雪怡懒得搭理他,客客气气地给小战士倒了水喝,又送他出去。
转头把门一关,挑眉道:“你们来这干嘛?”
姜爱国环顾一圈屋子,看着刷得锃亮的白墙,再想到一路走来的所见所闻,忍不住羡慕道:“你们这条件不错啊。”
姜雪怡翻白眼道:“还成吧。”又道,“不过也是承泽保家卫国、出生入死换来的。”
“你生了个儿子?”姜耀祖看着坐在学步车上的小包子,冷不丁出声。
小包子见到两个陌生人,吓了一跳,蹬着学步车往里缩了缩。
小米护在他跟前,“汪汪”两声,十分有气势。
姜耀祖皱眉道:“咋还养狗呢,吵人得很。”
姜雪怡抱起小包子,带他回主卧婴儿床,又让小米盯着。
把门一关,才开口道:“少说废话,你们大老远的过来干嘛?”
姜爱国一点也不见外地找了张长凳坐了,重重地哼了一声:“我问你,雪倩是不是偷偷来找过你。”
“是啊。”姜雪怡似笑非笑地道,“她觉得我嫁给贺承泽,是攀了高枝了,想效仿我,也找一个当军官的对象。”
“找到没?”姜爱国迫不及待地问道。
姜雪怡挑挑眉毛,反问道:“你说呢?”
“唉,二姐估计也是没找着,要不然也不能这么长时间都没回家,我还以为她在大姐你这呢,现在看来她都不知道上哪去了。”姜耀祖叹口气,“早就让她嫁给姓何那家人了,人家不也是当兵的,条件多好啊。”
“是挺好。”姜雪怡道,“嫁过去拿一笔彩礼钱给你娶媳妇是不?”
她挺不齿姜雪倩的为人的,但姜耀祖这种靠着姐姐吃饭的软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姜爱国虎着脸训斥道:“你怎么跟你弟说话的?”
姜雪怡不说话了,冷冷地跟他对视。
姜爱国顿了一下,最后还是缓缓移开了眼睛。
他到现在才明白,这个大女儿跟以前不一样了,端看把他们关押起来的那群军人,还有送他们来的那个小战士对她的态度就知道了,一口一个“嫂子”。
他咳嗽一声,放软了语气道:“对了,承泽呢,他不在家吗?”
叫的倒是挺亲热的啊。
姜雪怡撇了撇嘴:“他五点半才下班。”
她的耐心已经耗尽了,敲敲茶几:“你们过来到底有什么事,没事就请离开。”又道,“当初我们走的时候,你让我以后就别回来了,我也做到了,倒是你,无端端地找过来想干嘛?”
姜爱国想起他曾经说过的话,脸色讪讪,装傻道:“有吗?我啥时候说过,不记得了。”
姜耀祖开口道:“等姐夫回来再说吧。”
得,姜雪怡明白了。
这父子俩不是找她有事,而是找贺承泽有事。
她冷冷道:“你们愿意等,就等着吧。”
这对父子俩在,姜雪怡也没心情做饭了。
把簸箕上晾着的鱼肉松一收,放到玻璃罐里,密封起来,再放进五斗橱里。
做完这一切,就回了主卧,把门一关,打开电风扇,逗小包子和小米玩。
姜爱国听见屋里电风扇呼呼响的声音,舔了舔干涸的下唇:“我就说她这条件好吧,她还不承认。”
他一拍大腿:“这一个两个的,真是翅膀硬了,我大老远过来,连杯水都不给我倒。”
姜耀祖脾气比他爹要好多了,主要是姜爱国再怎么说,也是姜雪怡的亲爹,有这么一层血缘关系在,而他只是姜雪怡同父异母的弟弟,关系差得有点远,现在在她面前,他也不怎么敢大声说话。
他主动去厨房拿了水壶和杯子出来倒水:“没事,爸,我给你倒。”
姜爱国接过杯子,一饮而尽,欣慰地道:“还是儿子好。”
难怪别人都说,养儿能防老啊。
五点四十分,门外传来钥匙捅进洞的声音。
贺承泽刚打开门,就看见姜爱国和姜耀祖父子俩坐在客厅。
父子俩见到他,不约而同地站起来。
姜爱国尴尬地开口:“承泽,你回来了。”
贺承泽挑了挑眉,没吭声。
主卧门一开,姜雪怡抱着小包子从屋里出来,身后跟着小米:“回来了,手上拎着什么呢?”
贺承泽接过小包子,亲了他一口,将手上提着的大包小包递给姜雪怡:“喏,我托沪市战友给你买的,那边最流行的布拉吉,还有你常用的雪花膏,小包子喜欢喝的菊花晶。”
“这菊花晶我特意让人捎了两罐,现在天气热了,菊花晶降火解毒,平时没事给小包子冲一杯喝。”
“成。”姜雪怡将东西都规整进柜子里,瞧见他背心上裂开了个口子,应该是训练弄的,“待会你洗完澡,把衣服脱下来,我给你缝了。”
两口子旁若无人的说着话。
姜爱国还好点,姜耀祖这个面皮薄的,脸色已经涨得通红。
姜爱国咳嗽一声:“承泽啊。”
贺承泽扭头看向他,挑眉道:“有事?”
姜爱国:“你这话说的,没事就不能来吗,咱们毕竟是亲人,雪怡是我的亲女儿,你是她男人,我就是你的亲岳父,两家合该多来往来往的。”
“客套话少说。”贺承泽扫了一眼茶几上的果皮瓜子壳,这肯定不是姜雪怡拿出来的,这父子俩倒是不见外,“有事说事。”
姜爱国摸了摸鼻子:“那个,承泽啊,是这样的,前阵子,我们那不是征兵嘛,耀祖他没考上……”又道,“主要是这个体能方面差了点,三公里跑没合格,仰卧起坐人家要求做四十个,耀祖只做了十五个,还有这个身高也没达标……”
贺承泽都懒得听了,想当兵,三公里跑是最基本的了。
更别提什么仰卧起坐了。
这都不合格,还想当兵,做梦还实际点。
干脆打断他:“然后呢?”
姜爱国干脆直话直说了:“我想着,你毕竟是团长,也是耀祖的姐夫,看能不能找个门路,把耀祖给塞进部队里。”
姜雪怡在一旁都听乐了,得亏这父子俩不知道贺承泽已经升官当副旅长了,要是让他俩知道,别说塞进部队里了,估计直接要求贺承泽给姜耀祖安排个班长啊、连长啥的当当了。
贺承泽一口回绝了:“不可能。”
姜雪怡点了点头,表示附和。
她倒不反对姜耀祖参军,经过部队的洗礼,怎么也能把姜耀祖身上那股纨绔子弟的气息去掉几分,但是走后门是万万不可能的。
那是当兵,不是过家家。
随时都要上战场的,说不好就马革裹尸了。
姜耀祖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连入伍标准都不合格的人,走后门进去了,也是给部队添乱。
战场无小事,姜耀祖要是作死,把自己害了倒没啥,别把替国家出生入死,保家卫国的军人给害了就是真。
姜爱国吹胡子瞪眼,嚷嚷道:“你一个当团长的,这对你来说不是小事吗。”又说姜雪怡,“还有你,也不帮你弟弟说说好话。”
“难怪别人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呢,一点也不中用!”
姜雪怡挑挑眉毛,冷笑道:“是啊,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水是——”本来想说可回收利用资源,但估计这父子俩听不懂,干脆换了个说法,“可以循环利用的,没用的时候就泼出去,用得着的时候就收回来是不?”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