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暗流涌动

  副校长顶着鸡窝头钻了出来，手里还抓着半只炸鸡腿，
  "怎么样？"他大咧咧地瘫进沙发，把腿架在昂热珍藏的古董茶几上，"那个叫林羿的小怪物，成色如何？"
  “林羿的血统不错，更难得的是他的心性，我很欣赏这个年轻人。"昂热走到落地窗前。
  "面对凯撒和楚子航的威压毫不怯扬，取胜后也懂得给前辈留足面子，这种气度很不错。"
  "停停停！"副校长突然举手打断，"老家伙，你这话，怎么有点想让这小子当你接班人的意思？"
  昂热没有立即回答他，
  而是取出一张烫金边的血统评估表，
  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当副校长瞥见林羿后面的那个醒目的"A+"评级时，炸鸡腿差点没掉在地上，
  "A+？"他猛地坐直，"昂热，你上次给新生评A+还是楚子航！"
  "弗拉梅尔，"昂热轻轻放下钢笔，"你知道我刚才用时间零测试林羿时，发生了什么吗？"
  副校长眯起醉醺醺的眼睛："总不会比楚子航那次更夸张吧？那小子可是在你的时停领域里保持了一丝清醒。"
  “刚刚的测试中，林羿动了。”
  这三个字直接让副校长的手指僵在半空，手上炸鸡的脆皮簌簌的掉落，
  弗拉梅尔的第一反应，是自己今天真的喝醉了，
  一个刚进学院的新生，居然能在昂热的时间零中动弹？
  毫不夸张的说，这简直就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昂热你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副校长的酒糟鼻涨得通红，"这世界上除了你和那几个老怪物，还有人，能在距离你如此近的时间零中动弹？”
  "有那么一刹那，林羿的右手食指，确实动了。"
  昂热指向自己的手指关节，神色认真，一点不像开玩笑。
  副校长像被雷劈般僵住了，
  作为炼金术大师，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时间零是绝对的高阶言灵，
  昂热掌控这个能力已有近百年时间，早已炉火纯青，
  能在其领域中活动的只有两种存在：要么是同样掌握时间规则的怪物，要么是血统纯度逼近临界血限的异类。
  “难道这个林羿是龙类伪装的不成？”副校长的语气冷了下来，
  如此离谱的新生，很难不让人乱想。
  “林羿绝对不是龙类，因为我年轻时，面对过真正的龙王。”昂热很笃定。
  “而且林羿的血统很平和和纯净，跟楚子航比起来，他的血统平静的就像一个小白兔一样。”昂热递出了一沓数据。
  正是林羿的血样报告，
  其实从林羿出手灭掉四代种红龙的时候，昂热就已经开始注意他了，
  "过去一个月我暗中做了三次血样分析，结果完全一致。”
  他翻到其中一页光谱图，"林羿的龙血因子呈现完美平衡态，简直像被上帝亲手调试过。"
  副校长摸着胡茬陷入沉思。
  这表示着，
  林羿既不会因血统暴走失控，又能最大限度发挥龙族力量，
  这简直就是混血种梦寐以求的"完美容器"。
  听到昂热这么说，副校长也冷静了下来，
  “那这小子就是万中无一的屠龙种子咯？”
  昂热将一枚青铜钥匙放进檀木盒，盒盖内侧刻着拉丁文箴言——"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副校长凑了过来，看到这东西有些吃惊，炼金古刀“影月”跟这个比起来只能算是玩具。
  “你连这个都要给他？”
  "再观察观察他。"昂热合上盒盖，笑容里带着百年岁月沉淀的智慧，"好刀需要烈火与铁锤，但首先，得确认林羿是否是块真正的精钢。"
  随后昂热将林羿的档案放进标着"S"的金属柜，跟路明非的资料放在了一起。
  副校长拉上窗帘的动作显得有些随意，他慢悠悠地从怀里掏出一份标着"SSS"的档案袋，但神情并不紧张，反而带着几分百无聊赖。
  "韩国那边有点小动静。"他打了个哈欠，把档案袋丢在昂热的办公桌上，"首尔分部的执行专员在地铁3号线发现了疑似尼伯龙根的痕迹。"
  昂热挑了挑眉，接过档案袋，随手拆开翻阅。
  里面是几份任务报告和几张模糊的照片——地铁隧道深处，墙壁上覆盖着青铜色的苔藓状物质，铁轨扭曲变形，像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撕扯过。
  "派去的执行专员最高什么等级？"昂热问道。
  "B级，朴志勋带队。"副校长掏出一瓶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杯，"十人小队进去，回来了七个，轻伤。里面的确有不少龙类和死侍，但等级不高。"
  昂热翻到后面的分析报告，微微点头："最高六代种，龙侍的血统也很稀薄。"
  "对，好消息是，现实世界的接口已经被韩国分部控制住了。"
  副校长灌了口酒，咂了咂嘴，"他们用炼金矩阵暂时封锁了入口，短期内不会有什么问题。"
  昂热合上档案，若有所思："尼伯龙根通常伴随着龙王苏醒，但这次出现的龙类等级太低，不太像是龙王的手笔。"
  副校长耸耸肩："可能是某个次代种的残次品孵化扬，或者是古代尼伯龙根的碎片脱落，恰好与现实接驳。"
  "通知装备部，给韩国分部送一批新的炼金设备过去。"昂热将档案放回桌上，"另外，让施耐德派个A级专员过去看看，确认一下情况。"
  "行。"副校长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不过这事儿不急，韩国分部处理得还不错。"
  昂热笑了笑："就当是个小插曲。"
  副校长晃晃悠悠地走向暗门，临走前回头瞥了一眼："对了，这事儿要告诉林羿那小子吗？"
  昂热摇摇头："不必，他现在的主要任务是适应执行部的工作。韩国的事，暂时与我们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