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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她小说免费阅读 第44章_顶点小说

第44章

作者:拭微
  “怎么,吃醋了?”男人笑着问。

  纪吟依旧面无表情,冷笑一声,“我吃什么醋?”

  段伏归却没在意,心里反而愈发欣喜起来,“我刚才去审了伺候你的宫女,原来是有人趁我不在,在你面前嚼舌根子。”他冷哼一声。

  纪吟一惊,猛地瞪大眼,“你拷问她们了?”

  男人脸一黑,“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纪吟心想,你从前又不是没干过这样的事,但也明白过来,他既这么说,那大概率是没用刑,便放下心来,脸色讪讪。

  段伏归虽有些不高兴,但明白症结所在,便不跟她计较,反而点了点她的脸颊,笑着问,“你是听说我上次在京畿大营召了美人服侍才生我的气?”

  他还敢提这事!纪吟眼里的火一下就窜起来了,却又不想表现出来,死死咬着牙,重重偏过头,不理他。

  “你吃醋了?”男人其锲而不舍,手指勾着她下颌,非要她跟自己对视,不让她躲。

  纪吟绷着小脸,几乎从齿缝蹦出声音,“您是燕国陛下,位高权重,本就该有无数美人服侍,我怎么敢吃醋。”

  段伏归听了这话,反而哈哈大笑起来,这笑声畅快响亮,连候在外面的尤丽等人都听到了。

  他一收揽着她的腰背,一手掐掐她软嫩的脸颊,纪吟心中正恼,哪里肯跟他亲近,扭头躲避,却始终躲不开男人。

  “我没宠幸她。”男人放声笑完,忽然低了声音,音质低沉磁性,两道湛然的瞳定定地看着她。

  纪吟似被他这眼神烫到了,连忙垂下眸,盯着自己的手指,只是紧绷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些,却依旧嘴硬,“你宠没宠幸她,干我何事。”

  段伏归感受到这细微的变化,心里发软,怜爱地摸摸她的鬓发,继续说,“我真没宠幸她。”

  “那段时间你在跟我置气,性子又倔,你生病了,我主动去看你你也不领情,我被气得狠了,确实想着,要不就算了,随你去,这才默许冯全安排人来宴上伺候,后来,我虽让那女人进了帐,然而不过片刻就将人赶了出去,然后半夜冒着雪回了宫。”

  “那一刻,我明白了,我只喜爱你,只想要你,不想要旁人。”男人嗓音低沉,将自己的心事这般娓娓道来,夹杂着数不清的柔情,仿佛织了张密不透风的网,从四面八方将她笼罩。

  “若你不信,尽可去问我身边的人。”最后,男人十分坦荡地说。

  纪吟冷哼:“你身边的人自然都是按你的命令行事。”

  还是不信了。

  段伏归一时头痛起来,只好将人紧紧揽在怀里,将脸凑过去,低着声音为自己解释,“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碰过别的女人,你是我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便是你身上不方便的日子,我不也只来玉樨宫,你可曾见过召幸过旁人。”

  纪吟眼皮一颤。

  第一个?唯一一个?

  相处这么久,纪吟确实没见段伏归身边有旁的女人,但古代男人向来早婚,尤其是贵族男性,十几岁就有人安排启蒙了,更不要说常年征战的男人,有时热血上头,在这方面恐怕更加荤素不忌,所以就算纪吟一开始听说他既没娶妻又没宠妃,也没想过男人会是个处。

  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如他所说,她确实没见他宠幸别的女人,而且以这个时代的男人的认知来说,有没有过女人并不是什么大事,也没必要跟她撒谎。

  但……这又如何?就算他从前没有过女人,她就一定要接受他吗?

  而且她有些

  怀疑,他是不是就是没经历过,才非要抓着她不放。

  纪吟脑子里微微凌乱起来,但她很快整理好思绪,“我管你召不召幸旁人。”

  段伏归自认自己已经解释清楚了,想着半月未曾与她亲近,如今温香软玉在怀,不由心猿意马,低头就要亲她。

  然而怀里的女孩儿仍旧不肯。

  “又怎么了?”

  “你这一去半个月自是逍遥快活,我却只能被你关在宫里,连出个门都不能够。”纪吟低着头。

  段伏归凝起神,眸光忽的锐利起来,却柔声问:“你想出门?”

  “我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左右这春日短暂,陛下政事繁忙,一眨眼就过去了。”

  一开始段伏归还没品出她的意思,待仔细一想才反应过来,那日放完风筝,他说等过段日子抽时间带她出去踏青,结果后来忙着边境上的事,他一时也不得闲。

  原来她心里还惦记着这件事。

  段伏归立刻好言相哄,“是我的错,竟差点忘了答应过你的事,既然你想,那改日我们就去踏青。”

  纪吟心想,就算这次能出去,以男人的警惕自己肯定也找不到机会,于是带着赌气的语调,“我才不想,谁要跟你踏青,要去你自己去!”

  然后用力推开他胸膛,兀自靠在榻上,将脸埋在软枕中。

  她方才提起这事,分明是想的,自己同意了,却又不肯了,段伏归真是搞不懂女人的心思,怎么如此善变。

  他心头微恼,他平日行事向来说一不二,何人敢置喙半句,偏她三番五次挤兑他,然而除此之外,他却更体会到一种新奇的乐趣,早知她性子不像她的模样这般乖巧,却没想到竟是如此泼辣。

  不像一开始那般决绝,也不像刚从掖庭回来那样表面乖顺实则麻木,现在的她鲜活又灵动,段伏归的心就仿佛泡在了蜜水中,脾气前所未有的好起来。

  “我近来确实忙,抽不出一整日去踏青,但过段时间朝廷要去西山行猎,到时我带你好好出去玩儿玩儿。”

  “行猎?”纪吟疑惑,慢慢直起身体,看了过来。

  段伏归伸出手,抚上她纤细的后颈,笑着说:“我们鲜卑本就是从渔猎部族发展而来,即便建了国也保留着打猎的习俗,甚至可以说每年皇家行猎都是一场盛会,获得猎物最多的勇士会受到所有人的崇拜以及皇帝的奖赏。不过去年我刚登上皇位,又发生了渤海叛乱,就取消了秋猎,于是有人提议开春后再去行猎。”

  当然,这次行动不仅仅是打猎这么简单,最近秦国动作频频,时常滋扰燕国边境,却一直没正式进攻,段伏归虽不怕秦国,但一直忍气吞声也不是他的风格。

  行猎必定会调动大批人马,只要燕国一动,想来秦国皇帝是睡不了安稳觉了。

  他到底只是单纯行猎,还是趁机调动了军队?虚虚实实,谁也不知道。

  不过这些话不必说与她听,只要她待在自己羽翼下,他就会护她周全。

  纪吟确实没经历过这种大规模的打猎,有些好奇,嘴里却不肯轻易如男人的愿,“我又不会骑射,去了干什么?”

  段伏归瞧她眸光晶亮,满脸好奇,分明是在口是心非,于是道:“只当出去游玩了,你不也嫌一直待在宫里闷得慌吗?”

  听他这么说,她思虑再三,这才轻轻抬起下巴,矜持地答了句“嗯。”仿佛在说,这可是你求着我去的,才不是我死皮赖脸。

  然而片刻后她又恼道,“我不会骑马,就算我不能打猎,总不能连马都不会骑吧,那岂不是要被人嘲笑死了?”

  “我找人来教你。”要不是不得闲,他更想亲自教她。

  纪吟摇摇头,“我才不要你的人,媞兰以前跟我说,她可以教我骑马,正好我也许久没见她了。”

  这是要出宫?

  尽管她表现得十分正常,但只要涉及到出宫,男人的神经就会格外敏感,总忍不住怀疑。

  然而女孩儿神情坦荡,好似完全没有这个想法,好不容易将人哄好了,若不答应,只怕又要跟自己闹脾气了。

  段伏归几经思忖,最后想到什么,竟露出一丝微笑,“好,我这段时日太忙,没来得及陪你,你跟媞兰要好,出门散散心也行。”

  纪吟瞧见男人装模作样的脸,在心里骂了他一句,面上却装作欣喜的模样,终于肯露出一个笑来。

  段伏归见她明眸水润,面颊嫣红,神情骄矜,一时心痒难耐,压抑到现在的欲-火喷薄而出,身上肌肉一寸寸绷紧,长臂一捞,将人带到自己怀里,俯身欲吻,却又被女孩儿柔嫩的掌心抵住。

  “嗯?”

  纪吟推推他的脸,嫌弃地说:“脏死了,你洗洗。”

  段伏归耸起肩嗅嗅自己,确实带了点尘土混杂汗水的味道。

  这也正常,天气日渐暖和起来,他一路骑马回来,自然免不了沾染上灰尘。

  知她爱洁,男人犹豫片刻,还是暂时放开她,转身往洗盥室而去。

  纪吟看着男人的背影消失在毡帘后,眼神一点点沉了下来。

  她计划假意顺从以麻痹男人,再伺机寻找逃跑的机会,然而因她先前闹得太厉害,男人决不可能轻易相信她。

  这其中的分寸拿捏需要极小心,她不能全无触动,但也不能一下就转了性,否则反倒叫人生疑,她暗自琢磨了许久,这才决定闹这一出。

  明明开始动心了,吃醋了,却要强地不肯承认,这才更符合她的性格不是吗?

  正当纪吟还在复盘时,男人已经洗漱完出来了,他只随意搭了块巾帕在肩上,浑身散发着潮热的气息,站在纪吟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纪吟看到男人大喇喇不知羞耻的模样,默默别过脸,却在下一瞬被掐住下巴转了回来……

  ……

  纪吟让人给媞兰送了信,过了两日,到两人约定好的日子,纪吟一大早就起床洗漱,盘好发髻,换了身干净利落的窄袖骑裙,坐上出宫的马车。

  这次她没带陶儿,身边只有尤丽和郑姑姑,由元都亲自带队护送。

  上回让她钻了空子,这次元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纪吟都能感觉到他一双眼睛滴溜溜转个不停,看什么都疑神疑鬼的,她都替他累得慌。

  “京中向来太平,我今日只是轻装简行,并无多少人知道我的身份,元统领不必如此紧张。”纪吟状似好心地宽慰一句。

  元都一连绿:“……”

  我不怕别人,就怕您!

  纪吟瞧他笑又笑不出来的模样,心中一阵畅快。

  元都名为护卫,实则不过是段伏归派来监视她的鹰犬。

  纪吟和媞兰约在城南的菱阳河畔见面,这附近有个白雪马场,隶属城黄令管辖的皇家御苑,城里的贵人们大多爱来此处跑马。

  正值春日,惠风和畅,菱阳河边的柳树绿意尽染,桃花竞相绽放,春水碧波,游人如织,真是一派热闹景象。

  纪吟一下马车,便见站在桃树下、有一搭没一搭甩着马鞭玩儿的媞兰。

  她一头彩绳编成的小编,身上穿了绯红骑装,竟比四周的桃花还要明艳灼人。

  “媞兰!”纪吟唤了一声。

  媞兰听见,立马小跑过来,抓起纪吟的手,前后左右看了她一圈,笑着道:“嫂嫂,你现在气色看着好多了。”

  纪吟只露出一抹浅笑。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朝马场走去。

  “嫂嫂,你是终于想通了,肯和皇兄好好过日子了吗?”媞兰心直口快,直接问了出来。

  纪吟脸色微怔,只低声道:“我也不知道。”

  媞兰疑惑地看过来。

  “上元

  节那日,我在白马寺遇到了虞国夫人,听了她的一番话,生出些感触,又想她说的也不是没道理,或许这就是我的命。他又说他喜爱我,这段日子待我也极好,我一时也理不清我的心了,现在就先这样吧。”纪吟半垂眼睫,阳光下,清瘦的脸庞微露惆怅。

  媞兰眼睛一亮,心想,皇兄得到这个答案,总能开心了。

  纪吟余光瞥见媞兰的表情,慢慢敛住眸。

  很快两人来到马场,这是一片十分开阔的空地,马场边缘种着柳树,扎着篱笆,一侧是马厩,另一侧则是十来间彩绸搭成的彩棚,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几点鲜亮的色块点缀在大地上。

  马场管事早得到过吩咐,听说贵人到了,忙殷勤地迎上来,又带纪吟去挑马,纪吟不会挑,只让他安排,于是管事给她选了匹不高不矮性情温顺的母马。

  接下来就是照常练习上马控马了。

  纪吟学得十分认真,在这乱世里,骑马可算得上一项保命技能了,尤其头一次逃跑,她就是骑术不够好才被段伏归追上,最后落到他手里,想到这里她就愤恨不已。

  纪吟学习和领悟能力都很不错,不过半日就掌握了要领,已经可以自己驾着马走上一小段路了。

  中午,两人用了点心,在彩棚下休息了会儿,及到下午,纪吟嫌光在马场里走动太无聊,想去菱阳河边走走,那边景色更好。

  元都一听这话,整个人都绷成了弓,紧张地看着她,她现在可是骑着马的,要是纵马狂奔出逃……元都都不敢再想下去。

  “夫人,这……不好吧。”

  媞兰也怕出事,跟着劝道:“河边人多,要是有人冲撞到你,我就要被皇兄骂了。”

  纪吟摆摆手,一脸天真的自信:“不会的,我已经学会骑马了,你刚才不还说我很有天赋嘛,而且我只在附近走走,哪里会有什么危险。”

  说完,她也不再理会他们,直接拽了缰绳,轻轻一夹马腹,朝菱阳河边而去。

  元都心中一急,忙招来个手下吩咐几句,然后追着纪吟的背影跟了上去。

  纪吟一路小步慢行到先前下车的地方,如今天气和暖,菱阳河边的柳树桃花又正值时节,有闲暇的人家都爱来河边踏青游玩,游人如织,文人士子,贵族女郎,平民百姓,还有蹿来跑去的幼童,提着篮子叫卖的小贩,除此之外,河里小舟悠悠划过,真是春光如画,一派盛世乐景。

  纪吟在河边驾着马走了会儿,很快就发现了不对。

  围在她周围的游人似乎太多了些,那挑担的小贩、三两结伴的长衫士子,坐在茶棚里喝茶的闲汉,眼神似乎都有意无意地瞥向她。

  纪吟骑着马往前走了段,忽又折返回来,朝河西方向走去,“我看西边的景色更好,我们去那边吧。”

  媞兰嘴里讷讷应着,“好。”

  纪吟猛地加快速度,一下去了百十来步,用余光不动声色地朝后瞥了一眼,人群中好几个原本朝东走去的连忙转了方向跟上来。

  河边游人本就来来往往,他们这点动静并不显眼,只是纪吟早有怀疑,格外关注,便注意到他们的行动。

  果然如此!

  纪吟勒紧了手里的缰绳。

  她这次出宫本也没抱什么希望,还把陶儿留在了宫里降低男人的怀疑,却还是低估了男人的手段,明明她已开始服软,他居然还如此大费周章安排人暗中监视。

  看来,逃跑之事还是任重道远,急不得,得慢慢来。纪吟这般安慰自己,装作毫无察觉的模样,继续慢悠悠驾着马走在桃花树下,一地落英缤纷,桃花轻轻拂过脸颊。

  却在这时,前方似有匹马受了惊,直直朝纪吟而来,慌乱之下,纪吟赶紧调转方向,然而身下的马儿似也被惊到了,根本不受她控制,撒腿开跑。

  元都第一时间上前,然而纪吟不喜欢他跟得太近,中间又隔着人群,他的动作终究迟了半分。

  马蹄飞快,两边的花树不停朝后倒去,纪吟心脏狂跳,努力控制着马别撞到路人,然而还是有人躲之不及。

  “快让开!”

  纪吟颤着声喊了一句。

  可对方全然没反应过来,眼看就要撞上了,纪吟的心几乎蹦到了嗓子眼,千钧一发之时,旁边突然斜伸过来一只手,猛地攥住了她的缰绳,然后狠狠一勒,方才还疾奔不停的马儿被迫扬起前蹄,坐在马背上的纪吟身体一歪,却被一只坚实有力的胳膊扶住。

  “夫人没事吧?”纪吟还未完全回过神,便听身旁传来一道关心的男声。

  她扭头看去,一眼认出这张标志性的、比女子还昳丽三分的脸,二皇子段伏成。

  他模样生得实在太好,冷白如雪的皮肤,嘴唇殷红,唇珠宛如沁血,一双妖紫凤眸,看过来时,带着摄人心魄的魅惑。

  “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夫人,我还以为陛下舍不得让您独自出来呢。”他玩笑似地说。

  段伏成十分规矩,见她坐稳后便将手收了回去,然而他这话又隐约有些冒犯,毕竟他们还没熟到这种地步。

  纪吟摸不清他是什么意思,一时没有说话。

  段伏成朝后瞥了眼,元都要追上来了,看向纪吟的眼神倏地一变,说了句与此景全然无关的话,“‘清风如可托,终共白云飞’,夫人作了句好诗,也可见夫人志向高远,不甘一隅。”

  听到这话,纪吟眼睛一睁,瞳孔骤缩。

  不等她作答,元都已经追到身前,紧张地看着她,“夫人,您没事吧?属下该死,没保护好夫人。”

  纪吟表情依旧呆愣,脸色煞白,一副被吓坏了的模样,众人也没怀疑。

  “嫂嫂,你没事吧,刚刚吓死我了。”媞兰也追过来。

  怕马儿再次失控,媞兰连忙将她扶下来。

  纪吟双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幸得媞兰扶住。

  “我……没事儿,是殿下帮我控住了马,还要多谢殿下。”她细声说,仿佛才回过神来。

  元都不动声色地打量段伏成,总觉得他的出现太过巧合。

  然而事发到现在不过十来息时间,全程又在他眼皮子底下,除了扶纪吟那一下,两人并未有出格的动作,因为背对着,他也不知两人是否说了什么话。

  元都也不能无故对他进行拷问,只能按下自己的疑心,让人将马牵回马场检查,再排查这次的事情到底是不是意外。

  纪吟受了惊,尽管恢复过来说自己没事,但元都和媞兰也不敢让她留在外面了,只能匆匆结束游玩。

  她坐在马车里,靠着车壁,闭上眼,脑海里又响起段伏成那句话。

  除夕那夜加上这次,纪吟已经明白过来,他在试探自己,甚至怀揣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纪吟心头狂跳,仿佛有柄石锤一下又一下地敲在她心上。

  以如今的情形来看,单靠她自己只怕很难逃离段伏归的掌控,唯有借助外部力量才有希望。

  那句诗是她写的,只有玉樨宫里的宫女们知道,不,或许段伏归身边的人也知道,但无论如何,他身为外人不该听过,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在宫里有人手,他说出来便是在向自己暗示。

  只是,段伏成可信吗?

  焉知他不是第二个圈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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