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这市里的水也太深了!
作者:冬卿
王海浪见状,心里那点儿紧张顿时散了大半。
他嘿嘿一笑,换上一副随和的表情,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看你也是个听吩咐办事的。既然老板有请,哪有不给面子的道理?前头开车,我这破车跟着就是了。”
壮汉似乎松了口气,点了点头,转身返回了伏尔加。
黑色的轿车引擎发动,缓缓向前驶去。
王海浪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一手搭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却悄悄摸向了档位,眼神锐利地扫视着前方的路况。
就在前车即将拐入一条狭窄胡同的瞬间,王海浪眼中精光一闪!
他猛地向左一打方向盘,脚下油门踩到底。
那辆车,此刻瞬间窜进了另一条岔路!
后视镜里,轿车一个急刹停在原地,车上的人显然没反应过来。
王海浪咧嘴一笑,在错综复杂的巷子里左拐右绕,很快便将那辆黑色的尾巴甩得无影无踪。
一路风驰电掣,等回到山庄,王海浪一脚刹车踩死,熄了火,整个人才瘫软在座椅上。
他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我的个亲娘咧,这市里的水也太深了!”
他心有余悸地喘着粗气。
“这才刚露了点头角,怎么就被地头蛇给盯上了?消息也太灵通了!”
脑海中,一个苍老而缥缈的声音响起。
“对方来路不明,但气场凶悍,你跑得没错。从现在起,你我恐怕都已在那位的眼皮子底下了。”
是柳仙老祖宗在示警。
王海浪脸色愈发凝重,看来这次的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就在这时,院子的大门被人不轻不重地敲响了。
王海浪一个激灵,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
他屏住呼吸,悄悄从车窗缝里往外瞄。
只见大门口站着一个中年男人,不像是什么恶人。
他定了定神,推开车门走了过去,隔着铁门警惕地问。
“你找谁?”
“请问,是王海浪王大师吗?”
门外的男人语气温和。
“在下张潜,浙南人士,有些事情想向王大师请教一下。”
王海浪狐疑地打量着他,确认对方身上没有煞气,这才拉开了门栓。
“有事?”
张潜推了推眼镜,脸上带着一丝焦急。
“王大师,冒昧打扰。敢问您昨天凌晨,是不是和南疆的吴大师几位一道出门的?”
一听这话,王海浪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一拍大腿,满腹牢骚地控诉起来。
“你可别提了!那几个老家伙,忒不地道!说是半路口渴,要去供销社买两颗大白菜润润嗓子,结果一溜烟就没影了,把我一个人撂在大马路上!你说说,有这么办事的吗?”
张潜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尴尬。
他张了张嘴,最后却只是化作一声苦笑,对着王海浪拱了拱手。
“原来如此,在下唐突了,多谢王大师解惑,告辞。”
说完,他便转身匆匆离去,留下王海浪一个人在门口摸不着头脑。
……
山庄外不远处的一栋住处内,张潜推门而入,对着屋里等候的两人摇了摇头。
“问清楚了,王海浪说吴大师他们是半路自己走的,有事。”
屋里一个留着长发的青年闻言,脸上满是愠色。
另一个面容沉稳的中年人抬手制止了他。
“常宇,稍安勿躁。”
“这些人都是各地的奇人异士,身怀真本事,轻易得罪不得。他们既然选择离开,想必有自己的缘由。”
他拿起桌上的另一部电话,拨了个号码。
“去查一下,吴大师他们几位现在去了哪里。”
片刻之后,电话回了过来,秘书的声音带着一丝惊惶。
“领导,查到了,他们几位的车被遗弃在了城郊的废品站,人好像是被绑架了!”
常宇脸色一变,立刻站起身,指尖迅速掐算,口中念念有词。
但不过几秒,他便咦了一声。
“怎么了?”中年人问。
“算不出来。”常宇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凝重之色。
“像是有另一股更强的道力干扰,天机被彻底搅乱了,前面仿佛笼罩着一层浓雾。”
中年人沉默片刻,反而安慰他。
“不必惊慌。敢在市里动这些人,对方想必也不是等闲之辈。或许,他们也只是被请去帮忙了,暂时应该没有性命之忧。”
……
阴冷潮湿的地下室内,一盏昏黄的灯泡散发着有气无力的光。
黄飞鼻青脸肿地靠在墙角,旁边的徒弟张三一脸无奈。
“师父,您又何必跟他们犟呢?白白挨了这一顿打,多不值当。”
黄飞心里暗骂,嘴上却不吭声。
我老黄给人办白事,讲究的就是个脸面和气场!
要是当场就被人像拎小鸡一样带走,以后这生意还怎么做?
这顿打,必须挨!
哐当一声,铁门被粗暴地推开,一个穿着破旧道袍的老道士被扔了进来,摔了个狗吃屎。
“哎哟喂!”老道士骂骂咧咧地爬起来,拍着身上的灰。
“岂有此理!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等贫道寻来朱砂黄纸,非画他几道符,让他们尝尝天谴的滋味!”
他一边说,一边在身上摸索,结果自然是空空如也。
张三小声问。
“道长,没朱砂,用血不成吗?”
老道士闻言,脖子一缩,干咳两声,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非也非也,精血乃修行之本,岂能轻耗?再说了,贫道心愿未了,红尘未断,可不能轻易折在这里。”
黄飞在心里冷哼一声。
又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假把式。
铁门再次打开,一个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也被推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老道,顿时又惊又喜地喊了一声:“庄大师?!”
被称为庄大师的老道士脸色一僵,无比尴尬地回了一句。
“雷道友,你也来了?”
没过多久,铁门又开了几次,陆陆续续又被扔进来几个人,其中赫然就有那位南疆的吴大师。
很快,这不大的地下室里,已经挤了足足八个人。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都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突然。
“嘎吱——”一声,沉重的铁门被完全拉开。
两个身高马大、抱着冲锋枪的彪形大汉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而在他们身后,四个壮汉抬着一口通体漆黑的棺材,一步一步,沉重地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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