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往金锁里放土?
作者:冬卿
白仓灌了口凉茶,忽然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先不说陈家了,你俩猜猜,我前天晚上送货回来,在巷子口看见谁了?”
大牛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凑上前去。
“谁啊?神神秘秘的。”
白仓的眼神扫过周明,一字一顿地吐出三个字。
“周志勇。”
周明画符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了眼皮,眸子里波澜不惊。
大牛却猛地一拍大腿,惊愕地瞪大了眼。
白仓压着嗓子,将事情原委娓娓道来。
原来,市里有几个工程包工头,嫌找正经工人麻烦,便花钱请了周志勇去城干活。
混乱中,对方竟活活打死了一个不肯就范的泥瓦匠。
如今,周志勇和几个动手的流氓是进去了,可背后那根线,却怎么也揪不出来。
周明挑了挑眉,指尖在朱砂碟里轻轻一点,语气淡漠。
“那个请他们办事的人,没找到?”
“找到了,或者说,早就知道了。”
白仓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愤懑和无奈。
“是我哥单位里一个管交通的,沾点远房亲戚。”
“那孙子滑得跟泥鳅一样,嘴巴严得很,每次审问都打太极,死活不承认。没证据,谁也拿他没办法!”
白巾山,市公安大队的大队长,也是白仓的堂哥。
“现在我哥他们也头疼。”白仓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案子顶多让周志勇那帮人赔点钱,再判个过失伤人。可背后那家伙,能随随便便调动地痞,我听我哥说,那人手上八成还有枪!这绝对不是个善茬!”
说完,他满脸庆幸地拍了拍胸口。
“幸亏我当初没听我爹的进单位,就这水深火热的,进去早晚得让人啃得骨头都不剩!”
周明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白大队长在市里也是一号人物,哪那么容易吃亏。”
“嗨!名声好听罢了!”白仓摆摆手,满脸的不以为然。
话音未落,周明指尖一弹,一张刚刚画好的黄符,金光内敛,轻飘飘地落在了白仓面前的桌上。
符纸的质感温润如玉,与之前碎裂的凡品判若云泥。
“拿着这个。”
白仓一愣,下意识地拿起那张符。
入手温热,仿佛握着一块暖玉,一股奇异的安宁感顺着指尖传遍全身。
“明哥,这是……”
周明的视线重新落回符纸上,头也不抬。
“让你哥找个机会,让那人捏着这张符。然后,当面问话时,心里默念一句无量天尊。”
“那人自然会把知道的,一五一十,全部吐出来。”
白仓的眼珠子瞬间瞪得溜圆,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死死地盯着手里的黄符,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明哥!这玩意儿真的假的?”
“你说呢?”周明反问。
白仓猛地站起身,激动得满脸通红,一把抓过桌上的零钱就要往周明怀里塞。
“真的话!多来几张!我买!多少钱都行!”
周明又好气又好笑地推开他的手,重新取了两张符纸,笔走龙蛇,又是两道金光一闪而逝。
“跟平安符一个价。”他将三张符叠好,递给白仓。
“不过,官家办事,给你半价。”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记住,这吐真符的效力只有半个钟头,从他捏住符的那一刻开始算。时间,你们自己把握好。”
“够了!绝对够了!”白仓如获至宝地将三张黄符小心翼翼地揣进内兜,拍了又拍,仿佛揣着三根救命的金条。
“明哥,你等我好消息!”
话音未落,他人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出了卦摊,直奔市公安局而去。
白仓前脚刚走,卦摊前又来了人。
是住在巷子尾的张婶,她旁边还跟着一个面色虽然苍白,但精神头已经好了许多的年轻人,正是她前些子被恶鬼缠身,刚从医院出来的弟弟。
“小周大师!”张婶一见周明,脸上立刻堆满了感激的笑容。
不由分说地从篮子里掏出十几个热腾腾的煮鸡蛋。
“大师,太谢谢您了!要不是您,我这弟弟可就真没救了!”
周明坦然受了,只拿了两个,剩下的推了回去。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往后的福气,还在后面呢。”
“哎!”张婶听得喜笑颜开,周明现在说的每一句话,在她听来都跟神仙的法旨一样灵验。
千恩万谢后,才拉着弟弟心满意足地离开。
……
与此同时,市公安局。
刚出院的白浅头还缠着一圈纱布,轻微脑震荡让她走路还有点发飘。
她正准备回自己办公室,却看见堂哥白仓火急火燎地从大门口冲了进来,直奔大队长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白巾山和另一个年轻警员阿明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山哥,就这么放了那个姓刘的?我实在是不甘心!”
阿明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茶杯嗡嗡作响。
白巾山愁眉不展地抽着烟,整个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不甘心又有什么办法?二十四小时就快到了,没证据,只能放人!”
“咚咚咚!”
白仓也顾不上礼貌了,一把推开门闯了进去。
“哥!阿明!有救了!”
他献宝似的将怀里那三张黄符拍在白巾山面前的办公桌上,唾沫横飞地将周明的话复述了一遍。
白巾山和阿明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震惊的表情。
白仓急了。
“我跟你们说,这玩意儿可是好宝贝!周大师的本事你们忘了?死人都能算出来!”
“让他开口还不是小菜一碟?我都给你们拿来了,这事儿要是再办不成,你们可对不起我这张脸!”
阿明将信将疑地拿起一张符,搓了搓手指,随即眼睛一亮,猛地凑到白巾山耳边低语了几句。
白巾山掐灭了烟头,沉思片刻,最终重重一点头。
阿明顿时兴奋地搓着手,脸上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
“妥了!这下绝对没问题!”
……
从公安局出来,白仓只觉得天都蓝了几分,走路都带着风,心情好得不得了。
他哼着小曲,正准备去金店给周明问问事,眼角余光却忽然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百米外的街角,杨三正跟丢了魂似的,双眼发直,脚步虚浮地往前快步走着。
他身后,他娘王凤英提着个布包,一脸焦急地追着,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
“儿啊!你等等娘!你别再去找那个姑娘了!”
杨三却像是没听见,嘴里神经质地念叨着。
“我看见小花了……她就在前面等我,我非去不可!”
“我求求你了,跟娘回家吧!”王凤英几乎是哀求着。
“只要你肯回家,你要多少钱,娘都给你!都给你还不行吗!”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一路拉扯争吵着远去。
白仓站在原地,听着那番对话,不由得摇了摇头。
慈母多败儿啊!
他收回目光,走进街边一家金店。
柜台后的老师傅正打着盹,被他敲柜台的声音惊醒。
“老板,问一下,能做金针吗?就缝衣服那种针的大小。”
老师傅推了推老花镜,打量了他一眼。
“给个尺寸,就能做。”
“好嘞,我改天拿尺寸来。”
白仓问完正准备走,店门口的风铃叮铃一响,一个身段窈窕的姑娘走了进来。
那姑娘穿着一身时髦的连衣裙,皮肤白皙,瞧着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人儿。
只听她声音清脆地问那老板。
“师傅,您好,我想打一个中空的金锁,要能打开的,我想在里面放点土。”
白仓的脚步顿时停住了,惊讶地回头看去。
往金锁里放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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