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军中来人

  边关的黄风呼呼的吹，鸡鸣声乍响。
  清晨，周阳醒过来，习惯的用手往边上一摸，却是摸了个空。
  “阳哥儿，起床吃饭啦。”
  正疑惑着，柔娘端着餐盘子走了进来。
  夏柔穿着一身洗的发黄的粗布麻衣，身无装饰，两袖卷起，露出一双白皙藕臂。
  穿着虽陈旧贫穷，但却也掩盖不了天生丽质，反而还增添一丝出水芙蓉，淤泥莲花的感觉。
  昨晚一夜耕耘，夏柔脸蛋泛红水润，经得滋润后已是褪去少女青涩，有了少妇的成熟感。
  “幸苦了，”周阳起床，在夏柔的帮助下洗好漱，边关的百姓只食两顿，早上一顿，下午临近晚上一顿。
  因白日劳作辛苦，早上的餐食是一天当中最丰盛的一顿。
  烤的焦黄蓬松的馕饼有三个，每一个都有巴掌大小，一大碗混着白菜土豆的肉汤，里边的肉都是大块大块的。
  “我爹说你手受了伤，得多吃些肉补一补，家里养了很多鸡鸭呢，阳哥随便吃不用在意。”
  夏柔见周阳有些迟疑，忙着解释起来。
  周阳摇了摇头，边关百姓哪有这么富裕。
  夏柔一家在村里还算得上富裕。
  不过就算如此，莫说每天吃肉，多吃一张饼子都让人心头滴血。
  他记下心里，端起肉汤大口大口的喝下肚中。
  夏柔俏脸这才露出笑容。
  等吃完饭过后，周阳本能的就要起身端碗，夏柔却拦住了他。
  “阳哥你身上有伤，好好歇着。”
  “这些活儿，我伺候你就好。”
  夏柔亲了一口周阳让他坐下，便自己收拾起来。
  周阳自己被伺候的不像是夏柔男人，伺候的更像是儿子似的躺在屋里，见着这一幕不由得内心感叹。
  也就是古代了。
  放在上辈子，他哪能有这舒服日子？
  一炷香不到的功夫，夏柔就收拾的干干净净的了，她进了屋，褪了粗布麻衣，只穿着个被撑的圆滚滚的荷花肚兜爬上了床。
  抱着周阳的胳膊，轻声撒娇：“阳哥，我爹出去做事了，家里没人，你弄弄我吧。”
  周阳愣了下，哭笑不得：“柔娘，这大白天的，我还有伤。”
  “就昨晚那样就行，你躺着就好...”
  夏柔咬了咬嘴唇就翻身上马，雪白肌肤以及那半边滚圆都清晰可见。
  “我想和你多亲近亲近...”
  她趴在周阳的身子上，说着说着忽地就红了眼：“阳哥我担心给你留不了种，你马上就要走了，你这一走不知就要多少年。”
  “当年我爹当兵，也是他胆小怕事才活着回来，你戾气大，人又够狠，我真的好害怕。”
  夏柔哭了起来，脑袋埋在周阳的脸颊旁边：“阳哥儿，我真的好担心你...这几天你弄坏我，不要怜惜，我一定要给你留个种。”
  “哎。”
  周阳感受到怀中女人的担心害怕，他没有半点欲望，只有怜惜，轻抚着夏柔的后背，安慰道。
  “你放心，最迟三个月，我一定在营里混出头，到时候把你接过来，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周阳语气认真的承诺，从未有过这般的认真。
  大元王朝虽然不比百多年前的巅峰，逐渐日落西山，但临近绝境之际，总是会出现一些挽救措施。
  当下边疆蛮人狼子野心，虽是乱世，也是机会。
  边军有规。
  杀三蛮人，升伍长。
  杀七蛮人，升什长。
  杀十五蛮人，升得小旗。
  若能杀得精锐，蛮人骑兵，一头，便能直升总旗。
  杀的越多，升职也就越快。
  对身怀杀敌面板的周阳而言，他的承诺并非虚假，而是事实。
  “嗯，我信你。”
  夏柔声音闷闷的说道。
  抱的更紧了。
  气氛渐渐有些旖旎时。
  砰砰砰！！
  房间屋子外的大门被重重敲响，瞬间打破了这气氛。
  “呀，谁啊！”
  夏柔惊的坐起，赶忙穿上衣服。
  “开门！”
  “夏柔，赶紧开门，有军爷找你！”
  啪！
  周阳眼眸一冷，右手猛地握住床边长刀，他立即下床道：“柔娘，帮我穿甲。”
  夏柔知道有情况，脸蛋煞白，虽然害怕，但手上动作不停，很快就帮周阳穿上了那皮甲。
  吱呀...
  周阳握着刀，开了门。
  门外，站着足足六人。
  最前的是一老一少，应是村中的百姓，最边上的是夏老土，脸上带着谄媚笑容，正和最后的三名士卒低声下气的说话。
  “爷，军爷，你们应该是搞错了吧？”
  “咱都是本本分分的农民百姓，什么坏事都没干过啊！”
  “老不死的东西，少说废话，我们军中的什长就是在这村子里失踪的，每家每户都要查，走开！”
  一名模样猥琐的边军士卒一把推开夏老土便要进门，砰的一下却被周阳给挡住。
  他正要发作，定睛一看，惊讶道：“周伍长？！你怎么在这。”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周阳反问道，快速扫了一眼三名士卒。
  这三人，最后那二人是隶属于他的队伍中，而眼前这一人是什长王丰的手下，因为形象猥琐，在营中外号老鼠。
  另外两人不咸不淡的抱拳行了一礼：“伍长。”
  毫无恭敬。
  周阳眯了眯眸子，当老大当到前身那样的地步，也怪不得是个废物了。
  “你...你怎么在夏柔家里？”
  这时，那个年轻人似乎意味到了什么，指着周阳，如遭雷击，他仔细一看惊讶道：“周阳，怎么是你！”
  “夏老土，你什么意思，不是说的和他断了关系，和我杨家结礼吗？！”
  杨老头脸色一白，气的浑身发抖。
  “什么结礼，八字都没一撇，我啥时候答应了？”夏老土呸了一声。
  “你他娘...”
  “闭嘴！”周阳冷声呵斥：“有什么话，之后再扯。”
  “周伍长。”
  老鼠沉声说道：“你与什长失踪两日，总旗大人派我等寻找你们，请问王什长和李什长在哪？”
  周阳早有预料，眼中浮现一抹惶恐之色。
  将内心练习了千百遍的话语脱口而出，叹息道。
  “我和王什长二人出营，原本是觉得军中幸苦，想出来寻点乐子，哪里晓得赶路的时候遇到了山中狼妖，两位什长被偷袭杀死，我走在最前，侥幸逃走，但就算这样这条手也差点废掉。”
  老鼠闻言，看了看周阳被绷带绑住的左手，那药草的气味与血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极为浓郁。
  “要不是我妻子救了我，或许我也葬身在山林中了。”
  “周伍长真是好运。”
  老鼠笑了笑，看了一眼周阳身后的夏柔，表情先是一愣，细小的三角眼爆发出浓郁的淫欲惊喜之色。
  好生漂亮的女子！
  他搓了搓手，说道。
  “周伍长让我进门查探一下，可好？”
  老鼠嘴上这么说着，却没有半点尊敬，直接进了门。
  另外两个士卒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全无丝毫尊重的意思！
  在营中，谁不知道周阳，周大书生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