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屈服的居间惠

  “居间队长，我接下来就看看人类该怎么应对这头怪兽！”秦飞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目光般锁定在不远处那头狂怒的巨兽身上。
  双角加库玛的愤怒咆哮震耳欲聋。
  失去同伴的悲怆与滔天的怒火，让它那粗壮脖颈上的肌肉虬结贲张。
  复仇的欲望彻底点燃了它加库玛的凶性。
  咻！
  咻！
  咻！
  一道道惨白色的石化光线，如同死神的镰刀，精准而冷酷地扫过混乱的现场。
  光线所及之处，钢筋混凝土的建筑瞬间失去光泽，蒙上一层死寂的灰白。
  而人类惊恐的表情在脸上凝固，伸出的手臂僵在半空。
  下一秒，整个鲜活的生命体就被剥夺了色彩与温度，化作冰冷坚硬的石像。
  动作被永恒定格在绝望的瞬间。
  紧接着，加库玛那覆盖着厚重岩甲的双足高高抬起，带着千钧之力，如同攻城巨锤般狠狠砸向地面！
  轰隆！
  咔嚓！
  震耳欲聋的巨响伴随着石像的碎裂声。
  那些刚刚形成的人形石像，脆弱得如同精美的玻璃制品，在巨大的冲击下四分五裂。
  头颅、躯干、四肢……纷纷化作大小不一的碎石块，无情地滚落、飞溅。
  其中几块，甚至清晰地映出一张张扭曲、凝固着最后恐惧的熟悉面孔。
  是TPC后勤部的田中，是负责通讯联络的山本。
  他们曾经是活生生的人，此刻却变成了散落一地的、毫无意义的石砾。
  这些画面，通过秦飞强大的奥特意念，毫无保留、出现在了居间惠的脑海。
  那碎裂的石块狠狠冲击着居间惠的灵魂深处。
  “居间队长，你看到了吗？”秦飞善意的提醒响起。
  “那些被石化，或许TPC的科技还能存一线希望。但碎的……就真的什么都没了。是彻彻底底的……消亡。”
  感应着脑海中那地狱般的景象，特别是那几张破碎的熟悉面孔，居间惠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铁手攥紧。
  无边的悔恨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痛恨自己的自负！
  为什么在TPC初步探测时那么笃定？
  为什么没有预想到可能存在第二头怪兽？
  为什么没有进行更深入、更全面的调查？！
  如果……如果调查再严谨一分，部署再周密一点，是不是就能避免这场的悲剧？
  那些无辜的生命，那些破碎的家庭……
  就在她自啧的同时。
  加库玛那猩红双眼，扫过混乱的人群。
  最终死死锁定了人群中最核心、最密集的区域。
  泽井总监和他的参谋团所在之处！
  又是一声震天的咆哮！
  加库玛的头颅猛地一甩。
  一道比之前更加粗壮、更加迅疾的石化光线，撕裂空气，直射向泽井总监！
  “总监！小心！！”
  千钧一发之际，宗方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如同猎豹般扑出，一把将泽井总监拽倒，两人狼狈地滚向一旁。
  泽井堪堪躲过。
  但他身后那座临时指挥用的帐篷。
  以及帐篷前两个反应稍慢的参谋，藤原和中山，却瞬间被惨白的光芒吞没！
  “呃啊！”两声短促的惊呼戛然而止。
  光芒散去，原地只剩下两尊姿势扭曲、脸上残留着难以置信表情的石像，以及一座同样化为灰白石质的帐篷框架。
  阳光照射在石像冰冷的表面，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光泽。
  “藤原！中山！”泽井总监从地上撑起身，回头看到这一幕，声音瞬间嘶哑，眼中充满了痛楚和无力。
  那是他并肩作战多年的得力干将！
  加库玛的目标直指人类最高指挥核心。
  这一幕，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碾碎了居间惠内心最后一丝侥幸和犹豫的壁垒。
  她无法再逃避那个可怕的未来：丽娜、崛井、新城……她视若家人的队员们。
  那些正在奋力组织疏散、救助伤员的TPC基层人员。
  那些惊慌失措、只想活命几十条，甚至上百条鲜活的生命，都可能在这头怪兽无差别的杀戮下，化为冰冷的碎石！
  几十个家庭将瞬间支离破碎！
  这个血淋淋的画面在她脑海中炸开。
  让她窒息。
  她作为胜利队队长的责任，她守护生命的誓言。
  此刻都化作沉重的枷锁。
  将她推向那个她不愿面对的深渊。
  “你……你到底想要我怎样？！”居间惠猛地抬起头，看向秦飞。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屈辱和强行压抑的恨意而微微发颤。
  那张平日里充满知性的御姐脸庞。
  此刻写满了不甘与痛苦，紧抿的唇瓣失去了血色，微微颤抖着。
  这种脆弱与强韧交织的屈辱感，形成了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凄美。
  秦飞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怀中这张写满复杂情绪的脸庞。
  很美，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想要的，是彻底击溃她的骄傲。
  让她心甘情愿地臣服，开启对方的“二第阶段”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要贴上居间惠小巧精致的耳垂，用只有她能听到的、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清晰地吐露了他的要求。
  “……”
  秦飞的清晰地传入耳中。
  居间惠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瞬间僵硬，脸上血色尽褪。
  她看着秦飞。
  对方这张英俊面孔下隐藏的魔鬼本质。
  远处，加库玛的咆哮再次响起。
  伴随着又一阵建筑物崩塌和人群绝望的尖叫。
  那声音如同最后的丧钟。
  敲打在居间惠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
  居间惠眼中最后一点挣扎的光芒，彻底熄灭了。
  秦飞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瞬间的变化。
  他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毫不犹豫地松开了环抱着居间惠肩膀的手臂。
  他知道，猎物已经入笼。
  居间惠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微微晃动了一下。
  她的目光掠过远处肆虐的怪兽。
  看到那些在死亡阴影下奔逃的身影。
  然后，在秦飞的注视下，在无数条生命沉甸甸的重量下。
  胜利队队长。
  居间惠她的膝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弯了下去。
  坚硬的、混杂着碎石和尘土的地面，冰冷地接触到了她胜利队制服裤的膝盖部位。
  最终，她以土下座跪伏在了秦飞的面前。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