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废物？我收你为开山大弟子！

  杂役院，后厨。
  泔水的酸臭与柴火的浓烟气味混杂，十分刺鼻。
  “啪！”
  一条油腻的鞭子，狠狠抽在一个瘦弱少女的背上。
  “贱骨头！偷懒的东西！碗都刷不干净！”
  满脸横肉的杂役管事，恶狠狠地咒骂。
  少女被打得一个趔趄，撞翻水桶，浑身湿透。
  她叫萧灵儿，十五岁。
  此刻的咬着牙，一声不吭，瘦小的身躯微微颤抖。
  破烂的衣衫下，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带着不屈的冷意。
  “张管事，跟这种废灵根的废物生什么气。”
  旁边几个外门弟子幸灾乐祸地起哄。
  “就是！三年前测试石连光都没亮，彻头彻尾的废人！”
  “宗门养着她刷碗，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废灵根。
  这三个字，是萧灵儿三年来最沉重的噩梦。
  她不信命，拼命干活，用仅有的时间修炼，可体内总有一股可怕的寒意，吞噬着所有灵气，让她痛不欲生。
  “看什么看！还不快去劈柴！”
  张管事又是一脚，踹在萧灵er的腿弯。
  萧灵儿扑倒在地，手掌被碎瓷片划破，鲜血直流。
  就在这时，一个轻佻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哟，这不是我们杂役院的小废物灵儿吗？怎么这么狼狈。”
  萧灵儿抬头，只见一个身穿戒律峰核心弟子服饰的青年，正双手抱胸，满脸戏谑地看着她。
  林枫！
  他刚拜入戒律峰，春风得意，路过杂役院，特意进来踩上两脚。
  张管事一见林枫，立刻换上谄媚的嘴脸。
  “林师兄大驾光临！这丫头笨手笨脚，我这就教训她！”
  林枫摆摆手，居高临下地看着萧灵儿。
  “一个废物，不值得我动手。不过，废物就要有废物的样子，别整天做着不切实际的修炼梦。”
  这话，既是说给萧灵儿听，也是在彰显他如今的地位。
  萧灵儿死死盯着他，眼中的寒意几乎要凝结成冰。
  “怎么？不服气？”
  林枫被她的眼神看得不悦，冷哼一声。
  “废物，就该认命！”
  他抬起脚，准备踩在萧灵儿那只流血的手上。
  “住手！”
  一声清喝，如平地惊雷，在杂役院炸响。
  一道青衫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院落中央。
  来者身姿挺拔，面容清俊，正是苏凡。
  林枫的脚僵在半空，看到苏凡，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浓浓的嘲讽。
  “我当是谁，原来是苏峰主。”
  他故意将“峰主”二字咬得极重。
  “苏峰主不在紫竹峰思过，有空来这杂役院视察？”
  苏凡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的目光，直直落在那倒地的少女身上。
  狼狈不堪，满身污垢，却掩不住那冲天的金色气运！
  苏凡径直走到萧灵儿面前，无视了周围所有人惊愕的目光。
  他蹲下身，向这个被世界遗弃的少女，伸出了手。
  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可愿拜我为师，入我紫竹峰门下？”
  一瞬间，整个杂役院，鸦雀无声。
  张管事傻了。
  外门弟子呆了。
  林枫更是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个峰主，哪怕是最落魄的峰主，竟然要收一个杂役院公认的废灵根为徒啊？
  这是饥不择食，病急乱投医了？
  面对苏凡的询问，萧灵儿也怔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干净、陌生的男人。
  三年来，她受尽冷眼欺辱，从未有人正眼看过她。
  ……
  “哈哈哈哈！”
  林枫爆发出夸张的大笑，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苏凡！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被我抛弃后，你竟然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连这种人尽皆知的废物都要？”
  “你是想让紫竹峰，成为全宗门的垃圾收留所吗？”
  苏凡依旧没有理会林枫的叫嚣。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萧灵儿的眼睛。
  “我再问一遍，你，愿意吗？”
  萧灵儿看着苏帆的眼睛，那里面没有嘲笑，没有怜悯，只有认真和一种深邃的平静，就像是一汪潭水。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看上废灵根。
  但她知道，这是她三年来，唯一一次能改变命运的机会！
  她不想再刷碗，不想再被人踩在脚下，不想再当一辈子废物！
  萧灵儿眼中含泪，用那只流血的手，坚定地握住了苏凡伸出的手。
  她用沙哑的声音，重重点头。
  “我愿意！弟子萧灵儿，拜见师尊！”
  萧灵儿挣扎着起身，就要跪下。
  苏凡扶住了她。
  就在两人手掌接触的瞬间，系统提示音，如约而至。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录第一位弟子！】
  【姓名：萧灵儿。忠诚度：5%。】
  苏凡心中大定，脸上露出由衷的笑意。
  “好！从今日起，你就是我苏凡的开山大弟子！”
  他拉起萧灵儿，转身，目光终于落在了林枫身上，冷漠如冰。
  “林枫，你刚才说，她是废物？”
  林枫止住笑，不屑道：“难道不是吗？”
  苏凡冷冷一笑：“你错了。在我眼里，有眼无珠的你，才是真正的废物。”
  “你！”林枫大怒。
  “三日之后，宗门大比。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今天放弃的，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苏凡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撼动人心的力量。
  “我们走。”
  他带着萧灵儿，在所有人震惊和不解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林枫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呸！装神弄鬼！一个落魄峰主，一个废灵根杂役，我倒要看看，你们三日后能玩出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