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新玩意儿

  转眼七日。
  训练场中又一次实战模拟。
  这一次测试的是神性崩解。
  对手是两名中级神性融合战士，曾参与过外部区域镇压任务，战力逼近教内A级。
  战斗一开始，对方毫不客气。
  一人释放出圣言领域，整个空间变得浓稠无比，每一滴空气都仿佛被神性熔浆灌满。
  另一人直接抬手召出一道神击之刃，长达四米，横空劈来！
  林妄身形一侧，瞬移一闪避开，脚下一踏，身影爆起，如鬼魅般绕至后方。
  “神性——崩解。”
  他低声吐字，一道黑金色的光环瞬间自他身上爆发！
  所有神性波动在那一瞬像是被活剥了一层皮！
  两名融合战士当场口鼻出血，体表的神性鳞甲瞬间碎裂！
  “怎么可能……”
  其中一人刚喊出声，林妄一掌已经轰在他胸口。
  砰！
  一声闷响。
  对方身体像是被拆掉骨架的布娃娃，直接砸飞出去，撞在墙上。
  另一人强撑着召出护体灵环，咬牙冲来。
  林妄冷哼一声，身上黑金之力再涌！
  神性崩解瞬间再升一阶，对方灵环崩碎的同时，他闪身逼近，一拳轰向下颌！
  骨裂声清晰响起。
  对手失去意识，直直倒下。
  外面观战的研究员全都站了起来。
  “结……结束了？”
  “天哪，这种压制力……不是融合战士能抗的……”
  “神性崩解的判定标准，已经要重新定义了。”
  林妄缓缓收拳，看着地面一滩血迹。
  他站在那，眼神平静。
  但只有他知道，自己现在能克制神性，对进化教而言不是什么好消息。
  而是死因。
  不过——还没到那一步。
  他可以再忍一忍。
  等那一天到来，他会让这些自称神明代理人的人渣，一个不剩。
  而现在，他转身，朝门外走去，步子不急不缓，像是刚做完一场普通训练。
  就像这几天一样——平静、从容、悠闲。
  但实际上——
  没人知道，他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
  每天测试结束后，他回房的第一件事，不是吃饭，不是休息，而是打开地板下的暗层。
  那里藏着他这几天最大的收获。
  一个巴掌大的小布袋，布面上缠着十几道封禁符线，符线之下，是一只静静躺着的——脑袋。
  一只小到可以随身携带、比拳头还小的脑袋。
  形似人形，却带着极重的污染特征，头顶隆起一道黑骨冠，眼窝深陷，一对灰白眼珠死死盯着外界。
  起初林妄在剿灭污染者后准备提取残渣处理，没想到这东西在核心炸裂时并没有消失，反而缩成了现在这个模样，还自带精神链接功能。
  第一次拿起来时，它睁眼就咧嘴一笑：“你是……那个……撕了我上半身的家伙？”
  林妄当时差点把它一掌捏爆。
  直到这东西喊出第二句话：“别杀我！我能帮你！我有污染源数据，你想要的，源频率，我都有！”
  林妄才勉强压住杀意，把它封在布袋里带回来。
  这几天，只要没人，他就会偷偷抽时间和它对话。
  当然，为了防止它反噬，他在那颗脑袋外面布了三层精神锁、外加一道神蚀封纹。
  现在，它就像个吊坠一样，被他悬挂在密室中央，一动不动。
  但只要林妄释放精神链接，它就会睁眼说话。
  今天深夜，林妄再次点灯，关上门，把它提出来放在桌上。
  “醒醒。”
  “哎哟哟，又是你……”那颗脑袋晃了一下，张嘴就是熟稔语气，“你现在每天来我这聊天，是不是有点上头了？”
  “再多说废话，我就直接剥开你脑膜看数据。”林妄冷冷回道。
  “你这人，真是一点幽默感都没有。”脑袋轻轻咂嘴，声音像是用锯齿磨出来的。
  “不过你找我，肯定是又要那一批残余频率数据吧？”
  林妄没说话，只是抬起手，五指之间汇聚出一道淡蓝色的能量丝。
  “这个频率，和你上次给的有细微出入。我在对比后发现，这种能量波动只会出现在异界重生型污染者身上——你是不是藏了什么？”
  “嘶……”脑袋动了一下，好像真的被说中了。
  “别装死。”林妄声音低沉。
  “你要搞清楚，今天你能活着，不是因为我不杀你，是因为我现在还需要你。”
  “我明白，我明白。”脑袋赶紧说话，语速也快了起来。
  “好吧，那是一种未完全分类的新种，我叫它——溃灭者。”
  林妄神色一凛。
  “它不属于你们这个世界。”脑袋继续说。
  “它是我在更深层位面遇到的东西，寄宿在我灵魂底层的神识裂隙中。”
  “你上次炸我，其实把它一起炸醒了，现在它……可能还没死透。”
  “具体位置？”
  “最深处，神圣之地下面那层——对，就是你们进化教禁忌的那块地底祭坛。”
  林妄沉默了三秒，然后站起身，把那颗脑袋重新封回袋子，重新锁进地下隔层。
  这事得慢慢查。
  但有一点他已经确认——进化教根本不只是在搞什么信仰试验。
  他们在做更邪恶的东西。
  第二天清晨，测试继续。
  这次，是更凶险的实战对抗项目。
  对手，是进化教训练组临时召回的一名B级强化执事，代号折骨者。
  此人全身骨骼经过特殊处理，力量型能力配合断解域场，是对纯肉体能力者的天然克星。
  一进测试舱，折骨者便裂嘴笑道：“圣子大人，今天咱们打一场实实在在的架，怎么样？”
  林妄站在场中央，冷漠看他一眼：“你敢出手？”
  “当然敢！”折骨者猛地一跺脚，地面灵纹炸裂，整个人宛如炮弹般冲来！
  第一击就直奔林妄腰肋。
  林妄没动，任他靠近到三米，再突然反脚横扫！
  砰！
  折骨者左膝一歪，强行翻滚卸力，手肘一撑地，接着猛地贴地突刺！
  林妄抬掌，左眼轻启，金蓝色光波扫出。
  他看见了——
  折骨者背后第三节脊骨中有一道不规则骨刃结构，那是断解域场的能量中枢。
  “……找到了。”
  他突然一闪，身形诡异地绕过对方正面，从折骨者侧后方贴近，五指如钳，猛地按在他脊骨中段！
  “解。”
  “唔啊——！！！”
  折骨者当场仰天嘶吼！
  整个背脊在光波下像被剥皮似的抽搐，血丝顺着战袍流淌下来！
  但他也拼命挣脱，反手一拳轰在林妄肩膀上！
  咔！
  骨裂声响起，林妄肩膀直接脱臼。
  “死！！！”
  折骨者猛地挥拳，连续七记！
  每一拳都精准瞄准神经节点。
  但林妄只是单手提气，低声一吐：“神性，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