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废纸变摇钱树

  叶凡挨打哭泣，秦怀如心疼坏了。
  她阻止女儿：“小苒，你打凡凡干什么？
  要怪也只能怪叶寒，真不是个东西。
  像个苍蝇似的，跟着你转。
  真像个牛皮糖，甩也甩不掉。”
  李小苒的脸色唰一下红了，儿子跟她作对。
  嘴里叫着要吃肉、要吃炸鸡。这不明摆着在说，跟着爸爸比跟着妈妈好吗？
  母亲说话也不过脑子，她倒是希望叶寒来纠缠她呢，可人家离婚后来看过她一次吗？
  本来叶寒既不来看她，也不来看儿子，就让她很没有面子了。
  母亲现在居然当着人家的面提起这茬，这不把脸伸给人家打吗？
  果然，叶寒发话了。
  他看都没看这边一眼，轻飘飘甩出一句：“哪儿来的狗，汪汪汪叫得真烦人！”
  李小苒恨不得面前有个地道，好让她钻地洞逃遁。
  没想到她母亲居然双一拍巴掌，张口就骂。
  “叶寒，你装什么？
  老娘有说错吗？
  小苒来这儿吃饭，你也来这家餐厅吃饭？
  是不是想故意制造偶遇？
  别做梦了！
  小苒她不会原谅你的，你这是痴心妄想。”
  她话音刚落，马军直接开骂：“秦怀如，你特么有病就去看看脑子！
  咱寒哥现在身份尊贵，哪有眼睛看你女儿？
  是你女儿不要脸，上杆子跑到我们跟前来秀。”
  李小苒气得脸色红了又白，马军这样说话太不给她面子了。
  吴汉更过份，直接扬言要打人。
  “秦怀如，你特么没长记性是吧？
  我早就警告过你，再哔哔老子见一次打你一次！”
  老是说，秦怀如应该庆幸离得远，如果近一些，吴汉说不定真的开打了。
  李小苒虽然气母亲说话不过脑子，但叶寒和他的两个发小这样蔑视她，她必须扳回来。
  她站定，平复了一下心绪。
  梗着脖子反击道：“叶寒，你嘚瑟什么？
  就算你穿得人模狗样的，吃着山珍海味。
  那又怎么样，不依然是一个无业游民吗？”
  吴汉忍不了：“希望过几天你还可以这样蹦跶。
  谁才是无业游民，很快就见分晓。
  你，一定会下岗失业。”
  马军补刀：“李小苒，你还是考虑一下一家人靠什么生活吧！
  你要是没了工作，李家还有人靠得住吗？
  一个脑子有病的母亲，只会瞎哔哔，懒惰从不干活。
  一个瘸腿弟弟，好吃懒做只会惹祸。
  呵呵……”
  李小苒精神崩溃，朝着叶寒大吼大叫。
  “叶寒，你就可劲儿装吧！
  我劝你还是赶紧找退路吧，你要是没那本事让老娘失业。
  元哥说了，他会让你没有活路。”
  叶寒轻启薄唇：“你好好珍惜上班的日子吧，来日不多了。”
  “走着瞧！”李小苒拉着叶凡，狼狈逃出餐厅。
  一直没有说话的李钢，此刻阴沉着脸，跛着腿，拄着拐杖。
  愤怒大喊：“姓叶的，是不是你让人打断了我的腿？”
  马军站起来，斥责道：“寒哥会出手教训你？
  你不配！
  李钢，我看你不仅腿瘸了，连脑子也残了。
  寒哥现在什么身份？
  他和你早已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秦怀如和李钢还想狡辩，吴汉怒了：“还不快滚？
  是你们自己滚，还是老子叫人来扔你们出去？”
  秦怀如不由得瑟缩一下，吴汉是个什么人，她非常清楚。以前，她仗着自己是叶寒的丈母娘，吴汉处处维护她。
  现在，她真不敢对着干，乖乖地拉着李钢转身走出餐厅。
  转眼就到了1992年3月2日，这一天是第一次摇号的日子。
  海城证券交易所专门举办盛大的股票认购证摇号仪式，万千股民翘首以盼。
  摇号仪式在海城联谊大厦举行，通过电视台对公众直播。
  这一天参加摇号发行的有轻工机械、异型钢管和强生股份等七家股份公司。
  马军用边三轮载着吴汉，早早来叶寒家，一起等海城方面的消息。
  叶寒家没有电视机，这个年代也没有其他的消息途径，只能等待海城交易所的宁园和工行证券业务部的杨芷给叶寒递消息。
  这次的摇号中签率，直接决定后面股票认购证能值多少钱。
  到了十点多钟，跟着他们一起去海城的两位保镖，也寻到叶家来了。他们当时凑了三千块钱买了一套认购证，按目前的价格转手，也变成了四万多块钱。
  叶大为和叶小明兄弟俩今天没下田干活，直接在家里等消息。
  接到海城过来的消息，大家都欢欣鼓舞。因为摇号的结果很有意思，很公平。
  从02，12，22，32，……，一直到92，凡是尾数是2的号码，全部中签，总中签率为10.3%。
  叶寒这时才意识到，为什么连号的一套认购证在黑市卖价更高。散证万一恰好把2给漏掉，那就亏大了。
  每个签，根据不同的股票，有的可以买300股，有的可以买500股，这是折算成每股一元的情况。
  叶寒自己是要买股票的，但其他人他不会让他们买股票，只要直接卖掉认购证就足以赚大钱了。
  马军最沉不住气，问：“寒哥，现在黑市上认购证涨到多少钱一张了？”
  叶寒笑得合不拢嘴：“疯了，整个市场已经疯狂了！
  价格直线飙升，已经到3000块钱一张了。”
  叶寒话音一落，马军直接从凳子上跳起来了，高呼：“发了！发了呀！”
  吴汉冷静地算账：“我们买的是3000块钱一套，一套是一百张，现在3000块一张。我数学不好……”
  叶大为此时会算账了：“哎哟，这都不会算吗？
  3000块一张，一百张那就是30万！”
  叶小明激动得满脸通红，大叫道：“大哥，我们一人买了333张。
  就是九十九万九千块！
  大哥，你掐我呀，快快快……”
  二婶不知什么时候跟进来了，她喊道：“大哥，你们兄弟俩都是百万富翁了。呜呜呜……”
  说着说着，就哭起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二叔本来想劝，结果夫妻俩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老婆，多亏你劝我交给小寒。
  我们娶媳妇的钱有了，女儿的嫁妆钱有了。
  冬冬读大学的钱也有了。”
  叶大为颤声叫道：“小寒，废纸变成摇钱树啊！”
  两位保镖算出他们可以得到30万，一人可以分到15万。
  直接跪到叶寒面前：“寒哥，您什么时候再去海城？帮我们卖了吧？”
  吴汉也巴巴地望着叶寒：“寒哥，我也想卖！”
  马军阻止他：“胖子，我们要等寒哥下令才卖！”
  叶大为肠子都悔青了：“听小寒的！
  如果当初我听话，不留下那两万块钱，就有三百万了。
  你们一定要听小寒的呀！”
  叶寒的BP机又响了，雷家印留言让叶寒去回电话。
  他打了个招呼，就去小卖部打电话。
  按现在的价格，雷家印的50万，现在已经变成了5000万。
  让他们短时间内赚这么多，而且自己的“预测”很准确。
  叶寒抿嘴轻笑，雷家印此时让回电话，一定是投桃报李，要介绍资源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