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觉醒碎片异能！

  陈玄盘坐在灵泉边的青石板上，怀里的盘古斧碎片还带着体温。
  他盯着碎片上流转的金纹，指尖轻轻摩挲——这东西自打他从系统抽奖池里抠出来，就总透着股子"别摸我我超凶"的气场，今儿个石猿说小世界封印松动，他鬼使神差就把碎片掏出来了。
  "咔"的一声轻响。
  碎片表面突然泛起涟漪般的金光，陈玄手指一烫，差点把这宝贝甩进灵泉里。
  他赶紧攥紧，就见眼前浮现出一行流动的古字，像是用混沌雾气写成的："盘古斧残骸·辟地刃，蕴开天初志，持此可断万法。"
  "我去！"陈玄倒抽口凉气，手指下意识捏住衣角。
  他在洪荒混了小半年，听镇元子吹过盘古斧的传说——那可是劈开混沌的神器，碎片都够圣人抢破头的！
  合着自己怀里揣的不是破铁片，是开天辟地的祖宗级武器？
  "主人。"青芽的声音突然在识海里响起，比往常多了几分沉郁，"我...记起些从前的事。"
  陈玄一怔，赶紧应："快说快说，是不是和黑影有关？
  昨儿你说要小心他，我这心里直打鼓。"
  灵根之灵的意识里浮起模糊的画面：混沌未分时，有团漆黑的雾气总在盘古大神身侧徘徊，每次斧子劈下，那雾气就扭曲着想要裹住斧刃。
  后来天地初开，雾气被崩碎的灵根缠住，封印在小世界里。"黑影...是那雾气的残魂。
  它恨开天，恨灵根锁着它，所以总想着毁掉灵根脱困。"
  陈玄听得直咂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碎片："合着这黑影是盘古开天那会儿的老古董？
  比鸿钧都大两辈儿？"他突然想起什么，"哎你说它为啥现在才动？
  之前灵根没复苏的时候咋不来？"
  "灵根复苏，封印松动。"青芽的声音里带着焦急，"它感知到力量了！
  主人——"
  话音未落，陈玄后颈的汗毛"刷"地竖了起来。
  原本还泛着银光的灵泉突然翻起黑浪，远处断崖方向的山风里裹着腥气，像是有谁把腐臭的淤泥倒进了空气里。
  他抬头一看，暮色正被乌云吞噬，刚才还抽枝展叶的灵根突然簌簌发抖，新长出的叶片边缘泛起焦黑。
  "轰——"
  一声闷响从头顶炸开。
  陈玄猛地抬头，就见半空中悬浮着团人形黑雾，红瞳如两盏血灯，嘴角咧到耳根："小娃娃倒有几分本事，能唤醒灵根。
  不过..."黑雾伸出利爪，直接朝灵根抓去，"这次，你护不住它。"
  "我靠！"陈玄本能地扑过去，可那黑雾速度快得离谱，他刚跑两步，指尖就擦到了黑雾的衣角——黏糊糊的，像沾了沥青。
  他急得大喊："石猿！
  石猿！
  你呼噜打得山响，这会儿倒是醒醒啊！"
  回应他的只有灵根被黑雾逼近时的呜咽。
  陈玄咬咬牙，把心一横，将盘古斧碎片高举过顶："系统不是说这玩意儿能断万法吗？
  老子今儿就试试！"
  刹那间，碎片上的金纹化作实质的光链，顺着陈玄的手臂窜进经脉。
  他只觉体内像是塞进了团活火山，滚烫的力量从丹田炸开，疼得他膝盖一弯差点栽倒。
  可那力量却不受控制地涌向右手，在掌心凝成道金色斧影。
  黑雾的爪子离灵根只剩三寸。
  陈玄嘶吼着挥出斧子，金光与黑雾相撞的瞬间，整个小世界都震颤起来。
  灵泉的水被震得冲上半空，石猿的呼噜声戛然而止，紧接着传来"轰"的一声——那只总蹲在树顶的石猿，此刻正抱着树干往下跳，火苗眼瞳里全是警惕。
  "咔嚓！"
  黑雾的爪子被劈出道裂缝，陈玄却被反震得撞在青石板上，喉咙一甜，腥血溅在碎片上。
  他抹了把嘴，却见黑雾的裂缝正在愈合，红瞳里的戏谑更浓："盘古斧的残片？
  就这点儿力量也想拦我？"
  "少...少瞧不起人！"陈玄咬着牙爬起来，碎片在掌心烫得发红，"系统！
  系统你倒是给个提示啊！
  之前抽的八九玄功呢？
  不是说能抗揍吗？"
  "叮——检测到宿主处于生命危险状态，自动开启【盘古意志共鸣】。"
  系统提示音刚落，陈玄就觉脑海里炸开声巨响，像是有人用巨锤敲开了混沌。
  他看见无数碎片在意识海里飞旋，其中一片和他手里的碎片重合，一股浩瀚到让他想跪的意志涌了进来："斩。"
  "斩！"陈玄跟着吼了一嗓子，掌心的斧影突然暴涨十丈，金光如银河倒灌，直接劈进黑雾核心。
  黑雾发出刺耳的尖啸，红瞳剧烈收缩，最后看了陈玄一眼："你体内的...那东西...等着吧。"话音未落，便化作黑点消散在风里。
  "呼...呼..."陈玄瘫坐在地，汗水把道袍贴在背上。
  他看着掌心还在发烫的碎片，又摸了摸怀里的系统面板——刚才战斗时，他分明感觉到黑雾的气息和系统空间里那团白光有某种共鸣，像两块磁铁隔着布相吸。
  "叮——隐藏任务【守护灵根】完成。"系统面板突然弹出，"奖励：【系统核心权限】试用资格（24小时）。
  检测到宿主与盘古斧碎片产生共鸣，解锁【混沌感知】（可探测先天宝物/古神残念）。"
  陈玄盯着面板上的字，伸手掐了掐自己大腿——疼得龇牙，不是做梦。
  他转头看向灵根，小树苗的焦黑叶片正在脱落，新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连枝桠都粗了一圈。
  石猿不知何时蹲在他旁边，火苗眼瞳里少见地有了关切，递来颗山梨："吃。"
  "谢了大圣。"陈玄接过山梨咬了口，甜汁冲淡了嘴里的血腥气。
  他摸着碎片喃喃："黑影说我体内那东西...是系统？
  系统核心权限...这玩意儿不会是系统的身份证吧？"
  暮色彻底沉了下去，灵泉重新泛起银光。
  陈玄靠着灵根坐下，碎片和系统面板在怀里微微发烫，像两颗小太阳。
  石猿又跳上树顶，呼噜声重新滚过山谷，只是比往常轻了些，像是怕吵着谁。
  灵根的新叶拂过陈玄的手背，青芽的声音带着笑意："主人，这次...我们赢了。"
  陈玄望着头顶渐亮的星子，把碎片攥得更紧了些。
  他知道，黑影的话像根刺扎在心里——系统、盘古斧、灵根，这三者之间的联系，远不是他现在能参透的。
  但至少...
  他摸出最后颗山梨抛着玩，嘴角勾出笑："管它呢，反正有系统兜底，大不了...再抽次奖呗。"
  夜风卷着花香掠过，灵根的新枝在月光下投下斑驳影子。
  陈玄靠着树干闭目养神，怀里的碎片和系统面板仍在发烫，像是在回应他未说出口的疑问。
  小世界的夜，终于重归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