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宗师车工，人机合一

  身为军代表，李云虎的话在501厂就是圣旨。
  王振华连忙安排起来，整个军工厂立马就跟上了发条一样动了起来。
  精密车间，那台最宝贝的老车床被擦得反光。
  黄色的警戒线拉了起来，可线外头却人挤人，黑压压的一片。
  前面的工人挤得无处下脚，后头看不见的工人急得直跺脚。
  几百双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中间的陆重身上。
  【叮！宗师级车工技能（体验版）已加载！】
  瞬间无数关于这台老旧车床的数据流涌入脑海，陆重顿时明白了过来。
  这又是新手任务的福利到了！
  陆重把那身破棉袄脱了，换了身干净的工服。
  他没急着干活，反倒是围着那台破机器，慢悠悠地转了足足十分钟。
  他蹲下身子，手在冰凉的机器上摸来摸去。
  又把耳朵贴了上去，闭眼听里头的动静。
  这一下所有人都看蒙了。
  “干啥呢？跳大神啊？”
  “谁知道呢，神神叨叨的……”
  伊万诺夫在人群外头，冷笑就没停过。
  他跟他身边那几个熊国人嘀咕：“难道他以为跟机器亲密一点，这堆废铁就能干出精密的活么？”
  可就在他旁边，一个厂里资格最老的钳工师傅，突然跟被电打了一样浑身一哆嗦。
  “你……你们看见没？”
  老师傅的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一样。
  “他不是在摸，而是在用心算！”
  “我的亲娘啊，这是传说中最顶级的工程师才有的技术！”
  “人机合一，不分彼此！”
  “我干了四十多年，做梦都不敢这么做啊！”
  嘶！
  这话一传开，周围那些老师傅们全都炸了！
  真的假的？
  他们看陆重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屁孩，变成了看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就在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里，陆重开动了机器。
  嗤啦……
  火星四溅，铁屑飘飞。
  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陆重的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根本跟不上他的动作！
  进刀，切削，退刀。
  一套动作下来顺得跟喝水一样。
  那台平时嘎吱作响的破车床，在他手里竟然发出了有节奏的轰鸣！
  伊万诺夫脸上的冷笑早就僵住了。
  他脑子里嗡嗡的，一片空白！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这台破机器的状况他测过，抖得比筛糠还厉害，怎么可能这么顺滑！
  我不信，这一定是障眼法！
  结果，不到半个钟头。
  就在伊万诺夫还在给自己找理由的时候，陆重咣当一声关了车床。
  一个闪着光芒的全新安全卡扣，就这么明晃晃的出现在陆重手中。
  他拿起一枚引信，三两下装了上去。
  不大不小，不松不紧，跟原装的一样！
  “走，去试验场。”
  “咱们试试这枚引信到底好不好用！”
  陆重擦了擦手，话说得平平淡淡，好像刚才只是出门上了个厕所。
  可在众人眼中，那却有一种举手投足间的自信扑面而来。
  ……
  后山试验场，寒风跟刀子一样刮得人睁不开眼。
  一枚炮弹孤零零地立在雪地里。
  李云虎主动承担了试验的职责。
  他扯着嗓子吼道：“开始测试！”
  “第一项，给老子狠狠地砸！”
  话音刚落，两个战士就抬着一个磨盘大的钢制摆锤过来了。
  伊万诺夫一看这架势，吓得脸都白了。
  他嗷的一声就叫了出来：“疯了！你们都疯了！”
  “用铁锤砸炮弹？你们活得不耐烦了么！”
  “土包子就是土包子，连这种最基础的安全条例都不懂！”
  李云虎回头，冷冰冰地瞪了他一眼。
  “陆重同志说没问题，那就没问题。”
  这几个字仿佛带着某种魔力，瞬间让工人们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被赶到了百米外的掩体后头，一个个心惊肉跳。
  巨大的摆锤被拉到了最高点，然后猛地松手！
  呼！
  铁锤带着一股凌冽的风声，狠狠砸在了炮弹上！
  铛！
  一声巨响震得人牙根发酸，众人的耳朵里全是嗡嗡声！
  那枚炮弹被砸得飞起来老高，在雪地上又滚又弹。
  最后咚的一声，停了下来。
  然后……就没然后了。
  它就那么安静地躺在那，跟普通的铁疙瘩没什么两样。
  全场死一样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死死盯着炮弹。
  一秒，两秒，三秒……
  吼！
  掩体后面，爆发出了一阵能把天都给掀翻的狂吼！
  “成功了！成功了！”
  “我的老天爷！真的没炸！”
  工人们又蹦又跳，跟疯了似的。
  伊万诺夫的瞳孔瞬间缩成了一个小点。
  他的大脑好像也被那锤子狠狠砸了一下，一片空白。
  “不……不可能！这根本不符合逻辑！”
  他无力的靠在掩体上，嘴里不停念叨。
  可陆重又开口了。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淡，但听在伊万诺夫耳朵里，却跟魔鬼的宣判一样。
  “还没完呢！”
  “把它埋雪里，冻上半个钟头再炸。”
  嘶！
  全场狂热的气氛，瞬间又被拉回了紧张。
  还要加难度？
  这小子是真的一点后路都不给自己留啊！
  半个钟头后，满是冰碴子的炮弹被从雪堆里挖了出来。
  李云虎亲自走到了激发器前。
  他没说话，而是看着陆重用力点了点头。
  然后狠狠按下了那个红色按钮！
  所有人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轰隆！
  没有半点延迟，一声巨响猛地响彻云霄！
  地面狂颤间，巨大的火球冲天而起！
  强大的气浪狠狠拍在掩体上，震得工人们摔倒一大片！
  天上下起了泥雨！
  这威力比原来的炮弹起码要大上三分！
  硝烟还没散，李云虎就跟头豹子一样，第一个从掩体里冲了出去！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冲到那个五米多宽的大坑前，激动得浑身都在抖。
  他一把抓住陆重的肩膀，使劲地晃了晃。
  憋了半天，才从嗓子眼里吼出三个字：“好小子！”
  人群的最后方，伊万诺夫脸色惨白，双腿再也撑不住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
  他的科学，他的理论，他的骄傲，他的尊严……
  全都被那声惊天动地的爆炸，炸得连渣都不剩。
  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而陆重，站在那些又蹦又跳、又哭又笑的人群里，表情还是那么平静。
  【叮！新手任务完成！】
  【恭喜宿主获得：新手大礼包x1，军工积分+100。】
  【新手大礼包已开启】
  【恭喜宿主获得“龙牙”火箭筒全套图纸，【火炮与弹药（初级）】科技树】
  【说明：该科技树解锁了基础火炮、炮弹及火箭弹的设计与制造能力，可研发如75毫米榴弹、迫击炮、无后坐力炮等初级压制火力。】
  【军工积分+500】
  【积分余额：600】
  他的目光越过这一切，望向了遥远的鸭江。
  那里，才是真正的战场。
  “这才刚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