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这些不够
作者:乐观的鱼
温以宁纤细指尖夹着香烟,淡淡回头瞥了沈星遥一眼。
这两人之前不是还闹翻了吗?
她怔了一下,但片刻就醒悟过来。
对方早就和傅沉领证,住在一起,那也无可厚非。
更何况,只是夫妻吵架,想必很快就好了。
紧接着,温以宁透过她看向院内。
橘黄灯光落在温馨客厅内,压根没什么不对劲。
唯独空气中有一股消毒水味道,刺鼻又难闻。
看样子是自己误会了。
温以宁意识到这一点,后退几步,礼貌朝沈星遥道歉。
“抱歉,我只是想在这里呆会,并没有其他意思。”
温以宁一向光明磊落,生怕对方误会,就立马给沈星遥道歉。
沈星遥坐在轮椅上,注视着眼前的温以宁,淡淡来了一句。
“我也没说什么,介意进来坐一下吗?”
温以宁还从未没进去过小院,犹豫之下,还是抬脚走了进去。
沈星遥给她倒了茶,慢条斯理坐在对面喝着。
而温以宁目光在周围寻找,又看了一眼时间。
十点多了,傅沉居然不在家?
她正准备询问,沈星遥主动交代。
“你要小声一点了,阿沉睡着了,还是别吵醒他了。”
她的声音亲昵又带着一些温柔,让温以宁心口骤然一疼,垂眸喝掉茶水后,这才起身告辞。
温以宁很快就离开,而沈星遥忽然站起身,上前关掉了院门。
那一瞬间,周围一切仿佛都陷入阴冷之中。
程阳带着保镖从房间出来,他还戴着手套,端着一些东西。
“小姐,您确定要这样做吗?”
沈星遥拄着拐杖慢慢走向傅沉所在的房间。
他的确在房间‘睡觉’,不过只是被迫的而已。
傅沉上衣被脱掉,身上被涂了大量消毒碘酒。
温以宁出现在门口的那几分钟内,沈星遥刚迷晕傅沉,将其放到床上,脱掉上衣消毒。
她正准备喊程阳扎针的时候,对方禀报温以宁在门口。
沈星遥为了不节外生枝,特意出去应对。
这时,沈星遥走进去,缓慢在傅沉旁边坐下,抓住了他的手。
傅沉双眼紧闭,睫毛卷翘又漂亮,就像沉睡的美人一样。
“傅沉,我只是暂时找你借一点血,也是无奈之举,你那么善良,就算知道了,也肯定会愿意的。”
沈星遥垂眸呢喃,她还是第一次这么多话,眼眸中藏着愧疚。
但一抬头时,沈星遥就看向程阳。
“开始抽血。”
程阳只能老实按照沈星遥所说的去做,透明管子缓缓变成红色。
他偷偷看了一眼昏睡的傅沉,心里也是有些不好受的。
但他一想到刚才下午的惊险,眼神就更加坚定。
那位情况恶化,现在给出的治疗办法是输血,才能维持住体内的情况。
傅沉跟他血型一样,再加上服用过同样药物,所以是最快能输血的人。
但小姐担心傅沉不同意,就叫他们在水里下了药。
不过也好,不知道就不会这样痛苦了。
血液不断的输送出去,傅沉面色明显白了一些,手脚都开始发冷。
“小姐,不能再输了,先生手脚都是冰了。”
“继续,这些不够!”
程阳听见这话,心肝都在颤抖,小姐也太狠了。
他只能吩咐人换一个血袋,继续抽着血。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傅沉的呼吸都开始变得微弱起来。
程阳眼看沈星遥依旧没有喊停的动作,立马拔出针头,停止抽血。
紧接着,他扑通一下朝沈星遥跪下。
“请小姐责罚,真的不能再抽血了。”
“先生身体本来就弱,您要怪,就怪我擅作主张停下。”
沈星遥坐在那,目光幽深瞥了程阳一眼。
“你们都出去吧。”
等所有人都出去后,沈星遥靠在床头,余光注视着傅沉,心情沉重又复杂。
她居然有一瞬间轻松,幸好程阳及时制止。
其实就算程阳不说,她也会在一分钟后喊停。
这样的话,她也不至于愧对嘉川,又让傅沉受罪。
沈星遥温热的手掌在傅沉脸颊处停留,渐渐传递过去温暖。
睡梦之中,傅沉感觉自己困在了冰天雪地之中,一眼望去就是茫茫白雪,仿佛看不到尽头。
就在他走得浑身麻木僵硬之际,忽然有一团火焰落在他眼前。
见状,傅沉拼命护住那团火焰,视若珍宝一般。
他感觉到温暖,也渐渐睁开眼睛。
傅沉入目便是沈星遥那张冷艳绝美的脸,柔顺黑发散落在身后。
她就这样靠在边缘睡着了。
此刻外面天色灰蒙蒙的,唯独沈星遥分外真实。
傅沉笑了一下,想要替沈星遥盖好被子,结果惊醒了她。
沈星遥不喜欢睡觉时有人,忙不迭后退。
因为她躺在边缘,所以整个人往后摔去。
傅沉惊得不行,立马伸手去捞,又反过来护住沈星遥。
砰的一声,两人裹着被子齐齐摔在地上。
傅沉躺在地上,眉头微蹙闷哼一声,又担心沈星遥多想,笑着解释。
“是我不好,刚才头晕摔下来了。”
沈星遥眸光晦暗盯着傅沉,她当然清楚头晕的缘故,只是慢慢挣脱坐在地上。
傅沉想要起身,可整个人踉跄了一下,又摔回床上。
他眉头顿时皱得更深了,怎么手脚都没力气,脑袋更是昏昏沉沉的。
傅沉忍不住想,肯定是因为感冒的缘故。
就在他打算再次起来时,沈星遥把他按了回去。
“你生病了。”
之后沈星遥坐在轮椅上,朝着外面吩咐。
“进来。”
傅沉坐在床上,呼吸都有一些艰难看向门口。
程阳带着保镖鱼贯而入,手里端着各式各样的早餐。
那一瞬间,空气中都多了一股香气。
傅沉肚子顿时咕咕叫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看向沈星遥。
她应该没听见吧。
程阳帮忙架了桌子在床边,摆好早餐后,这才默默退了出去。
傅沉端着肉粥打算喝,可手臂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就算他喂到了嘴边,也会手抖泼到身上。
热粥洒在身上,傅沉有些怔住,随即是沮丧。
自己怎么就这样没用了,居然连东西都吃不好。
忽然间,一只纤细的手接过肉粥,淡淡来了一句。
“你先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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