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计划暂停
作者:乐观的鱼
沈星遥冷冷挑眉,一大早就出门,至今未归吗?
那半个小时前,自己看见的是鬼魂?
还有这个傅夫人,从傅沉回来开始,就常年居住国外,很少回来。
更有传闻说,她与傅沧海已经离婚。
这次傅夫人不在,那苏家应该就掺和不进来了,倒是省了一些麻烦。
随即沈星遥在周围扫视,傅闻野和傅沧海坐在一起,就连温以宁都能远远坐在沙发后方。
可唯独身为主人公之一的傅沉不在。
她讥讽一笑,恐怕不是什么至今未归。
而是不重视傅沉,甚至觉得他不配出现在这里。
至于傅沉,此刻正被看守在房间内。
他冷脸看向眼前牛高马大的保镖呵斥。
“让开!”
可保镖纹丝不动,嘴角甚至带着蔑视的笑。
“大少爷,这是老爷的命令,没有允许,你不准踏出房间半步。”
他们压根没有提起今日和沈家的见面,还当他什么都不知道。
可没有人知晓,昨日程阳就已经来过,他还在早上见过沈星遥。
傅沉紧握拳头,转身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下一秒被保镖抢走。
他想要去抢,其他保镖快速拦在他,语气轻蔑又嘻哈推开他。
“大少爷,你一个快嫁出去的小白脸,还是老实点吧。”
“听说今天沈小姐也来了,坐在轮椅上,这两人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说起来,还是阿野少爷好,性格脾气都好得不行,说不定以后傅家都是他的。”
几人当着傅沉的面一边讨论一边关上门,浑然不管他的感受。
房门被关上,傅沉身体很沉,就像有一只只手用力扯着他,企图将他拽入深渊。
忽然间,他发出压抑又讥讽的冷笑,一个转身直奔窗边。
他们越是打压和控制他,那他就越是想要反抗。
他一无所有,就不必害怕任何。
傅沉推开窗户就跳出去,直接惊呆庭院中修剪花枝的下人,跺脚惊呼。
“不好,大少爷跑了!”
傅沉一袭白色西装越过花丛,一路踏着紫藤花瓣,最终推开会客厅沉重的门。
他一进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傅沧海不满地皱眉:“怎么才来?一点规矩都不懂!”
傅闻野假意打圆场:“哥一大早就出门了,肯定是有事情要忙,能理解。”
而温以宁则面无表情地示意他坐在最下首的位置。
沈家长辈目光锐利地审视着他,带着明显的挑剔和不屑,低声交流。
“就是这孩子?看着弱不禁风…”
“傅家真是…唉。”
这些议论虽轻,却清晰地传入傅沉耳中。
傅沉因为奔跑,呼吸急促靠近,额角带着晶莹的汗珠,压根不去看傅沧海。
“我一直都在家。”
他不愿意把家里那些龌龊事搬出来,让人看笑话。
“我没迟到吧?舅爷爷,大伯,沈小姐好。“
傅沉落落大方打招呼,尽管白色衣角沾染着花瓣和泥污,但他双眸依旧明亮。
见状,沈星遥点头道:“没迟到,赶紧坐下,正好可以开始了。”
她都发话了,沈大伯和舅爷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对傅沉第一观感不太好。
这么重要的日子,居然也迟到,还弄成这样出现。
之后傅沉找了个位置坐下,朝程阳偷偷点头打招呼,对方笑着指了下玫瑰花。
傅沉看见后,笑容更加灿烂几分,至少和沈星遥第一次见面,还算不错。
紧接着,他就觉得膝盖传来一阵电流和痒意,只是慢慢动着来减少不适感。
傅沧海迫不及待切入主题,满脸堆笑道。
“沈小姐,亲家,关于之前提过的资金支持,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启动项目?”
沈大伯面无表情地接话:“傅先生,你们傅家是嫁儿子,给你们的彩礼自然丰厚。”
“但前提要说明,那不是资金支持,是彩礼!”
彩礼与资金支持的区别及沈家立场
彩礼,一次性买断无售后;资金支持,项目启动需多方参与。
沈家若公布资助,即示两家紧密相关。
对方或借沈家营销,有问题时,沈家必须援手。
沈家讨论得出结论——钱可以给,必须以彩礼名义。
闻言,傅沧海面色稍微变了一下。
他之所以非要跟沈家联姻,不就是看上这棵大树,借此乘凉。
现在达不到目的,那傅家就会损失巨额利益。
“我们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也不是说我儿子非得嫁到沈家……”
他故作犹豫,却给了沈家足够的余地。
可沈大伯原本就不太瞧得上傅沉,冷哼一声后,语气挑剔又不悦。
“你说的条件,我倒是都可以答应,不过——”
“你们的人,恐怕不值这个价。”
他目光再次扫向傅沉,充满评估商品价值般的冷酷和蔑视。
这时,傅闻野突然开口,故作诚恳道。
“大伯放心,我哥虽然性格内敛了些,身体也弱了点。”
“但他心地是好的,而且对沈小姐绝对是一心一意。”
这话看似维护,实则坐实了傅沉的缺陷,更强调了“一心一意”的服从性。
他就像在迫不及待阐述一个商品的价值,傅沧海也在旁边附和。
“你们之所以要上门女婿,不就是想要一个听话温顺的。”
“他其他本事没有,但是最听话的。”
说完这话,傅沧海还一把将傅沉扯过来,完全不顾他的手磕到旁边椅子上。
被磕到那一瞬间,傅沉只觉得半边身体都是麻的,压根不敢乱动。
他站在那,就像一个局促不安又待价而沽的商品。
沈大伯最瞧不上这样没骨气的软骨头,只是瞥了一眼,语气冰冷道。
“就他这一把瘦骨头,估计我一巴掌打过去,他都得吐血。”
“还有,你们别以为我们不知道,这人是十八岁才找回来的,什么都不懂。”
“而且从回来后,你们压根没带他参加过什么宴会,不懂人情交际,性格闷,还不会说话。”
“就算我们沈家娶回去,那也是要花费大把精力去调教的。”
“更何况,他看起来这么瘦,身体好不好,还另外说。”
傅沧海有些气闷,但还是扯出笑容应对。
“这种事情,还不是要看沈小姐,要是她喜欢,我们也不好拆散,是不是?”
两人一来一回的交锋,气氛都显得剑拔弩张。
这样的方式,让傅沉觉得自己像一个被剥光抹净的鱼躺在砧板上,任由对方以一种羞辱的方式谈判价格。
那一刻,他只感觉空气中都多了一股鱼腥味,异常恶心难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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