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正说着，院外传来阎埠贵的大嗓门，好像在跟阎解成吵架。
  “哭啥哭！就知道吃！那江家小子是好惹的吗？我看你就是饿的轻！”
  “……”
  江城挑了挑眉。
  看来这老小子是把气撒在孩子身上了。
  第二天一早，江城刚走出后院，就听见中院传来二大妈的大嗓门。
  “……阎埠贵想蹭江家好处，被江城几句话堵回来了，连算盘都落人家里了……”
  “真的假的？那小子才多大，这么厉害？”
  “可不是嘛，听说还拿出粮票故意问他，吓得阎埠贵扭头就跑……”
  江城假装没听见，径直往院外走。
  路过傻柱门口时，正撞见他端着个豁口的搪瓷碗出来。
  傻柱看见江城，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说啥，最后却只是哼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
  江城知道，他肯定也听说了昨天的事。
  前院的二大爷背着手走过来，看见江城，难得露出个笑脸：“江城啊，上学去？”
  “嗯，二大爷好。”江城点点头。
  “这孩子，懂事。”二大爷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嘀咕。
  这江家小子年纪不大，心眼却比谁都亮，以后可不能随便招惹。
  就连一直躲在屋里的秦淮茹，今天也没出来晃悠。
  听说她早上想去供销社换点红糖，路过江家门口时，脚步顿了顿，最后还是绕路走了。
  整个四合院，好像一下子安静了不少。
  那些以前总爱盯着江家院门的眼睛，都悄悄收了回去。
  贾老太倒是想出来闹几句，可一想起上次在医院被院长训斥的事，还有阎埠贵的前车之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坐在门槛上，对着墙根骂了几句没人听懂的话。
  江城背着书包走在胡同里，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
  这四合院里的人，没几个是省油的灯。
  但至少现在，他们知道了江家不是软柿子，不是谁都能捏一把的。
  想算计他？
  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走到学校门口，江城看见棒梗和那几个小子缩在墙角。
  看见他过来，棒梗的眼神闪了闪，拉着同伴就往另一边走，连个眼神都不敢给他。
  江城嘴角勾了勾。
  看来，上次把他书包扔树上那事，还真起了作用。
  有些道理，就得用拳头加脑子，才能让人明白。
  放学回家时，路过供销社，江城用攒的零花钱买了两盒火柴。
  刚进院门，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蹲在自家门口，拿着个小秤称煤块，一块一块的，看得比命还重。
  看见江城，他赶紧把秤藏到身后，嘿嘿笑了两声，没敢说话。
  江城也没理他，径直往后院走。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落在四合院的青石板上。
  他知道，这院子里的风波，还远远没结束。
  但他不怕。
  有系统在手，有爸妈撑腰，谁想算计他，都得先尝尝他的厉害。
  至少现在，那些蠢蠢欲动的心思，都该收敛收敛了。
  这就够了。
  至于以后？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江城，奉陪到底。
  次日，天还没亮透，江城就被系统提示音吵醒了。
  【叮！检测到三公里内供销社有稀缺物资到货——红糖两斤，预计早上七点开售。】
  江城一个激灵从被窝里坐起来。
  红糖！
  这玩意儿在这年头可是稀罕物，比猪肉票还抢手。
  他赶紧穿好衣服，轻手轻脚地溜出屋。
  爸妈还在睡觉，他没敢惊动。
  揣着攒了半个月的零花钱和几张工业券，一路小跑往供销社赶。
  到地方的时候，门口已经排了长队。
  江城仗着人小灵活，钻到前面问售货员：“阿姨，有红糖吗？”
  售货员正忙着记账，头也没抬：“刚到两斤，要就赶紧掏钱，后面等着呢。”
  江城赶紧把钱和票递过去。
  看着油纸包里沉甸甸的红糖，他心里乐开了花。
  这玩意儿不仅能给爸妈补补身子，还能当人情送。
  尤其是聋老太太那边，送点红糖过去，准能落个好名声。
  刚进院门，就撞见三大爷阎埠贵提着个空篮子往外走。
  “哟，江城这么早？”阎埠贵的眼睛在他手里的油纸包上打了个转，“买啥好东西了？”
  “没啥，”江城把纸包往身后藏了藏，“供销社随便买点。”
  阎埠贵撇撇嘴，没再多问，心里却记下了这茬。
  他估摸着，准是啥好东西。
  果然，没过半小时，中院就传来贾老太的大嗓门。
  “棒梗！你等着！奶奶这就去给你弄红糖！”
  江城正在厨房烧水，听见这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得，消息传得够快的。
  他把红糖藏进橱柜最上面的格子里，刚转身，就听见厨房门“砰”地一声被推开。
  贾老太拉着棒梗，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江家小子！我可算找着你了！”贾老太三角眼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橱柜，“听说你买红糖了？”
  棒梗也跟着嚷嚷：“我要吃红糖！我要吃！”
  江城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买了又咋样？”
  “你这孩子咋说话呢！”贾老太拍着大腿，“棒梗最近总头晕，医生说他贫血，得红糖补补！你赶紧把红糖拿出来，给我们家棒梗补补身子！”
  她说着，就要往橱柜那边冲。
  江城伸手拦住她：“秦奶奶，话可不能乱说。”
  “我乱说了吗？”贾老太梗着脖子，“我们家棒梗就是贫血！你不给就是见死不救！”
  “是吗？”江城挑眉，转身从书包里掏出张纸，“巧了，昨天我妈带棒梗去医院做体检，这是医生开的证明，您看看？”
  他把证明递到贾老太面前。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营养状况良好，无贫血症状。
  落款是协和医院的公章。
  贾老太的脸“唰”地白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
  “这……这是假的！你们家跟医生串通好了！”她强词夺理。
  “医院公章也是假的？”江城提高了声音，“秦奶奶，您要是真关心棒梗，不如让秦阿姨好好上班，多挣点钱给棒梗买营养品，别总惦记别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