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易中海皱着眉，重重叹了口气：“秦淮茹啊秦淮茹，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他本想再说几句，但周围邻居的议论声越来越大，什么“心机太深”“装模作样”的话都冒出来了，他只能摆摆手：“行了，都散了吧。秦淮茹，你先回家闭门思过，好好反省反省。”
  秦淮茹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变了。
  以前那些同情、怜悯，现在全变成了鄙夷和提防。
  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眼泪又要掉下来，可这次，没人再心疼她了。
  回到家，秦老太正坐在炕沿上骂骂咧咧。
  一见她进来，老太太眼睛一瞪：“你还有脸回来？都是你！要不是你非要去赔什么破礼，能出这种事？现在全院都知道我们家的丑事了，你让我和棒梗以后怎么做人！”
  秦淮茹本来就一肚子火，被老太太这么一骂，再也忍不住了：“妈！昨天要不是你去抢人家鸡汤，去讹江家的肉，能有今天？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我那不是为了棒梗吗！”秦老太拍着大腿喊，“你一个月就那点工资，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我不出去想办法，难道让棒梗饿着？”
  “想办法？那是抢！是讹！”秦淮茹气得发抖，“你知不知道现在全院人都怎么看我们？你让我以后怎么在轧钢厂抬头？”
  “我不管！”秦老太耍起无赖，“反正我老了，脸不值钱！你要是敢不管我和棒梗，我就去你厂里闹，让你连工作都丢了！”
  婆媳俩你一言我一语，从下午吵到天黑，嗓子都喊哑了。
  棒梗缩在角落里，吓得大气不敢出。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
  厂里的同事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有几个住一个大院的，更是故意绕着她走。
  她心里像堵了块石头，闷得发慌。
  下班回家，刚进中院，就撞见傻柱。
  傻柱瞥了她一眼，“呸”了一声：“白眼狼。”
  秦淮茹的脸瞬间红了，低着头赶紧往前走。
  她知道，以后这院里的日子，不好过了。
  接下来的几天，秦淮茹几乎不出门。
  买菜、打水这些事，都趁天不亮或者夜深人静的时候去做。
  可就算这样，还是能听到邻居们的议论声。
  “听说了吗？秦淮茹天天在家跟她婆婆吵架，吵得那叫一个凶。”
  “活该！谁让她以前装得那么像，现在露馅了吧。”
  “傻柱也真可怜，被人家当饭票耍了这么久。”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得她坐立难安。
  这天下午，江城放学回家，刚走进中院，就看到墙根下蹲着个人。
  是秦淮茹。
  她背对着门口，肩膀一抽一抽的，好像在偷偷抹泪。
  听到脚步声，她猛地回过头。
  看到是江城，她眼神瞬间慌了，赶紧用袖子擦了擦脸，想挤出个笑脸，可嘴角刚动了动，又垮了下去。
  那眼神，躲躲闪闪的，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乞求。
  江城心里冷笑。
  刚走到这儿，系统就跳出来提示了——【检测到秦淮茹的悔恨（虚假），情绪值+5】。
  虚假的悔恨？
  他可没忘，这女人昨天还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拿捏自己。
  江城脚步没停，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经过她身边时，他淡淡说了句：“路是自己选的，哭没用。”
  秦淮茹愣住了。
  她没想到，一个十岁的孩子，能说出这么冷的话。
  她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可看着江城走远的背影，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是啊，路是自己选的。
  当初要是没想着利用傻柱，没算计江家，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可……她就是不甘心啊！
  她攥紧了拳头，眼里的乞求慢慢变成了怨毒。
  这一切，都怪江城！
  要不是他那个不知道什么鬼东西，自己怎么会当众出丑？
  当晚，江城正在屋里背俄语单词，系统提示突然响了。
  【检测到秦淮茹的怨毒，情绪值+30】
  江城挑了挑眉。
  这就开始恨上了？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着上面攒下的600多点情绪值，想了想，直接点了兑换“俄语进阶”。
  【兑换成功！俄语技能已进阶至精通！】
  一瞬间，无数俄语单词、语法、发音规则涌入脑海，就像他从小就会说俄语一样，熟练得不行。
  他记得前几天吃饭时，爸提过一嘴，研究所最近要来几个北熊国的专家，到时候可能需要翻译。
  现在多一门精通的语言，说不定就能帮上爸的忙。
  正想着，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城城，睡了吗？”是苏云的声音。
  “还没，妈，进来吧。”
  苏云推开门，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刚看你屋里灯还亮着，还在看书呢？别太累了。”
  “嗯，看会儿俄语。”江城接过牛奶，喝了一口，“妈，爸说的北熊国专家，什么时候来啊？”
  苏云愣了一下：“你问这个干嘛？也就这几天了吧。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
  “就是觉得多学门外语挺好的。”江城笑了笑，“说不定以后能帮上爸的忙呢。”
  苏云摸了摸他的头，眼里满是欣慰：“我们城城长大了，知道为家里着想了。不过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尽力就好。”
  “知道了妈。”
  苏云又叮嘱了几句，才转身出去。
  江城放下牛奶杯，继续看俄语书。
  现在院里暂时安静了，但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秦淮茹和秦老太那性子，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得抓紧时间提升自己，多攒点情绪值，兑换些有用的东西，才能更好地护住爸妈，护住这个家。
  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书页上，映出少年专注的侧脸。
  这四合院里的风浪，才刚刚开始呢。
  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彻底成了“战场”。
  秦淮茹和秦老太的吵架声，从早到晚就没停过。
  “你个丧门星！要不是你，我们家能被全院人戳脊梁骨？”秦老太的破锣嗓子穿透力极强，半个院子都能听见。
  “我怎么了？我去赔礼道歉还错了？要不是你天天想着抢人家东西，能有这事儿？”秦淮茹也不示弱，声音又尖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