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秦淮茹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感激："谢谢傻柱。"
  她接过东西，快步往家走，生怕贾老太又出来闹事。
  傻柱看着她的背影，对江城说："其实她干活还行，就是摊上那么个婆婆，也算倒霉。"
  江城笑了笑："慢慢看吧，希望她能一直这么踏实。"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还算平静，秦淮茹每天按时来帮忙，干活也挺麻利，贾老太虽然偶尔还会在门口张望，但没再敢进来偷东西。
  傻柱的饭店生意越来越好，每天都能挣不少钱，乐得他嘴都合不上。
  这天晚上，江城正在屋里看书，突然听到院里传来争吵声。
  他扒着窗户一看，是贾老太和秦淮茹在吵架。
  "你就不会多拿点肉回来？就两个破馒头，够谁吃的？"贾老太的大嗓门在院里回荡。
  "妈，我是去干活的，不是去偷东西的！"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委屈，"能有两个馒头就不错了。"
  "我不管！明天你必须给我拿点肉回来，不然我就去傻柱的饭店闹，让他开不成！"贾老太撒泼道。
  秦淮茹气得说不出话，眼泪掉了下来。
  江城皱了皱眉，看来这平静的日子，又要被打破了。
  他知道，贾老太说到做到，明天肯定会去饭店闹事。
  看来得想个办法，好好治治这老太太的毛病。
  江城想了想，心里有了个主意，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第二天一早，江城特意提前去了中院，看见秦淮茹已经在摘菜了，脸色不太好。
  "秦阿姨，昨晚没睡好？"江城故意问。
  秦淮茹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没说话。
  江城也没再多问，心里却清楚，她肯定是被贾老太逼得没办法了。
  没过多久，贾老太果然从屋里走了出来，径直往饭店这边走。
  "傻柱！你给我出来！"贾老太叉着腰，站在院子中央喊。
  傻柱正在炒菜，听见声音，皱着眉走了出来："又咋了？"
  "你凭啥不给我肉吃？"贾老太开始撒泼，"我家秦淮茹在你这干活，拿点肉怎么了？"
  "她干活，我管饭了，凭啥还要给你肉？"傻柱没好气地说。
  "我不管！今天你必须给我肉，不然我就躺在你这，让你做不成生意！"贾老太说着，就往地上躺。
  江城突然开口："秦奶奶，您要是真想要肉也行，五毛钱一斤，拿钱来买。"
  "我没钱！"贾老太理直气壮地说，"就该给我！"
  "凭啥该给你？"江城冷笑一声，"您要是再不起来，我就去派出所报案，说您扰乱生意。"
  提到派出所，贾老太的动作顿了顿，有点害怕，但还是嘴硬："你吓唬谁？我才不怕！"
  "是吗？"江城转身就往外走，"那我现在就去。"
  "别！"贾老太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她还是有点怕派出所的。
  "算你狠！"贾老太狠狠地瞪了江城一眼，转身往家走。
  看着她的背影，傻柱松了口气："还是你有办法。"
  江城笑了笑："对付这种人，就得比她更硬气。"
  秦淮茹在旁边看着，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感激，也有无奈。
  她知道，江城这是在帮她，不然今天这事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
  第二天，江城正帮傻柱清点当天的收入，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触发支线任务：改善聋老太太生活】
  【任务说明：为四合院聋老太太提供必要生活物资，提升其生活质量】
  【任务奖励：情绪值+50，解锁技能“初级医术”】
  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聋老太太在院里一直孤零零的，确实该照拂照拂。
  “傻柱叔，我出去一趟。”江城把账本放下，转身就往外走。
  “哎，你干啥去？”傻柱在后面喊。
  “给聋奶奶送点东西。”江城头也不回。
  他一路快步走到供销社，打开物资探测术扫了一圈。货架后面的仓库角落里，果然藏着两罐奶粉，标签显示还有一个月过期。
  “同志，仓库里那两罐奶粉卖不卖？”江城指着角落问售货员。
  售货员愣了一下：“那是临期的，你要的话便宜点，一块五一罐。”
  江城爽快掏钱买下，直奔聋老太太家。
  江城捏着奶粉罐的手心微微出汗，站在聋老太太门口犹豫了两秒，才轻轻敲了敲门。
  屋里没动静，他知道老太太听不见，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老太太正坐在炕头纳鞋底，昏黄的煤油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看见江城进来，浑浊的眼睛亮了亮，放下针线朝他比划着，嘴角扯出个慈祥的笑。
  “奶奶，我给您带了点东西。”江城把奶粉罐递过去，声音特意放高了些，虽然知道她听不见，还是习惯性地解释，“供销社处理的奶粉，冲着喝补身子。”
  老太太的手在奶粉罐上摸了摸，又颤巍巍地抓住江城的手腕，粗糙的掌心带着温度，一下下拍着他的手背，像是在说“又让你破费了”。
  “不贵，快过期的，便宜。”江城蹲在炕边，拿起桌上的搪瓷碗，“我教您怎么弄，一勺奶粉兑半碗热水，搅开就能喝。”
  他一边说一边动手，把奶粉舀进碗里，倒上刚从灶上舀来的热水，用勺子慢慢搅着。白色的奶液在碗里旋转，甜香慢慢散开。
  老太太就坐在旁边看着，眼睛一眨不眨，忽然伸手摸了摸江城的头，像是小时候奶奶疼孙子那样，动作轻柔得很。
  江城心里一暖，想起前世过世的奶奶，鼻子有点酸。他把碗递过去：“您尝尝，温乎的。”
  老太太端起碗，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眼睛眯了起来，嘴角的皱纹堆在一起，像是尝到了什么稀罕物。她又喝了一大口，才把碗放下，拉着江城的手往他手里塞了块水果糖——还是上次江城给她的，一直没舍得吃。
  “我不吃，您留着。”江城把糖放回她手心，“以后我常来给您冲奶粉。”
  老太太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笑，眼里亮晶晶的，像是有泪光。她从炕席底下摸出个布包，打开来是几块饼干，硬塞到江城兜里，比划着让他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