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江城跟着傻柱进了那间铺子，老板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抽烟。
  "看了这么久，到底租不租？"老板吐了个烟圈，眼皮都没抬。
  傻柱搓着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租是想租，就是这价钱......"
  "价钱不是说了吗？三十五块一个月，少一分免谈。"老板不耐烦地打断他。
  江城突然拉了拉傻柱的衣角，自己往前站了站。
  "老板，您这铺子墙角咋有水印啊？"他指着墙根那片发黑的地方，"是不是下雨天漏水？"
  老板愣了一下，随即瞪了他一眼："小孩子懂啥？那是以前的老印子，早修好了。"
  "修好了？"江城绕着铺子转了一圈，又指着窗户，"那这玻璃上的裂纹呢？冬天漏风，客人来了不得冻着？"
  "还有这门，开关都费劲，得换个新的吧？"他故意使劲拉了拉门把手，发出"嘎吱"的响声。
  傻柱在旁边赶紧点头："对对，我们租下来还得自己掏钱修，您这价确实有点高。"
  老板被堵得没话说，脸涨得通红："那你们说多少？"
  江城伸出三根手指："三十块，我们自己修门窗，水电费多掏一成。"
  老板琢磨了半天，狠狠掐灭了烟头："行！但得签半年合同，押金五十块。"
  傻柱一听，乐得嘴都合不上，拉着江城就往外走。
  "你这小子，脑瓜咋这么灵光？"傻柱拍着江城的肩膀，"比三大爷那算盘打得还精！"
  江城嘿嘿笑了笑，心里却在想，还好刚才兑换了系统的"商业谈判技巧"临时技能。
  "就是瞎蒙的，没想到真成了。"
  两人往回走的时候，路过供销社，傻柱非要买两包水果糖塞给江城。
  "拿着，谢礼。"傻柱笑得一脸憨厚，"要不是你，我这饭店都开不起来。"
  江城推辞不过，只好收下。
  刚进四合院，就看见三大爷阎埠贵蹲在门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们手里的糖。
  "哟，傻柱，这是啥好事啊？"阎埠贵凑上来，鼻子使劲嗅了嗅。
  "没啥，开饭店的事定下来了。"傻柱没好气地说，加快了脚步。
  阎埠贵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珠转了转，也跟着往中院走。
  江城回到家，把糖放在桌上，苏云正好从厨房出来。
  "这是哪来的？"苏云好奇地问。
  "傻柱给的，谢我帮他谈铺子租金。"江城拿起一颗糖扔进嘴里。
  "你还会谈租金？"苏云有点惊讶。
  "就瞎说了几句，没想到真管用。"江城含糊道。
  苏云笑了笑："你这孩子，鬼主意就是多。"
  第二天一早，江城还没起床，就被傻柱的大嗓门吵醒了。
  "江城！江城！快起来帮忙！"
  他穿好衣服出去一看，傻柱正扛着个大麻袋站在门口，满头大汗。
  "这是啥？"江城指着麻袋问。
  "开业要用的食材，托厂里食堂的兄弟弄的，便宜。"傻柱把麻袋往地上一放，"快帮我搬到中院厨房去。"
  两人费劲地把麻袋搬到中院，刚解开绳子，就闻到一股肉香味。
  里面有半扇猪肉，还有一堆白菜萝卜，看得江城眼睛都直了。
  "这么多？"
  "开业第一天，得多备点。"傻柱擦了擦汗，"我估摸着，附近工厂的工人肯定会来捧场。"
  正说着，贾老太的脑袋从自家门框里探了出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麻袋里的猪肉。
  "傻柱啊，这是要开荤啊？"贾老太笑得一脸褶子，慢慢走了过来。
  "嗯，明天开业。"傻柱点点头，心里有点发怵，这老太太可不是省油的灯。
  "那可得恭喜你了。"贾老太搓着手，眼睛始终没离开那半扇猪肉，"我家棒梗好几天没吃肉了，能不能......"
  傻柱赶紧摆手："这都是要卖的，不能随便给。"
  贾老太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哼了一声："小气鬼。"转身就走了。
  江城看着她的背影，皱了皱眉："这老太太，怕是要动歪心思。"
  "管她呢，明天看紧点就是。"傻柱不以为意地说。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中院就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
  江城起来一看，傻柱已经支起了灶台，锅里炖着白菜猪肉，香味飘得满院都是。
  "醒了？快来帮忙！"傻柱冲他喊。
  江城赶紧走过去，帮着摆桌子，擦板凳。
  没一会儿，院里就围了不少人，大多是附近工厂的工人。
  "傻柱，你这饭店开得可以啊！"
  "给我来一碗，多加肉！"
  傻柱忙得脚不沾地，江城在旁边收钱递碗，两人配合得倒也默契。
  正忙得热火朝天，江城突然瞥见贾老太鬼鬼祟祟地溜进了厨房。
  他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跟了过去。
  就看见贾老太正伸手往装肉的盆里抓，怀里已经塞了好几片白菜叶。
  "你干啥呢？"江城大喝一声。
  贾老太吓得手一哆嗦，肉掉在了地上，转身就想跑。
  正好傻柱也进来了，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好啊！你又偷东西！"
  "我没有！"贾老太使劲挣扎，"我就是看看熟了没！"
  "看看能用怀里藏这么多？"傻柱气得脸都红了，指着她怀里掉出来的白菜叶。
  院里吃饭的工人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这老太太咋回事？偷东西啊？"
  "还是人家开业第一天，太不地道了。"
  贾老太见状，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起来："哎哟！欺负人啦！"
  "我就拿了几片白菜叶，就要打人啊！"
  "这日子没法过了！"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你......你这是偷！"
  "我没有！"贾老太哭得更凶了，"我就是想给我家棒梗弄点吃的，他还饿着呢！"
  棒梗也从屋里跑了出来，站在旁边看着，眼里满是害怕。
  江城走了过来，看着这熟悉的戏码，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
  "秦奶奶，想吃可以买啊，八分钱一大碗，不贵。"
  "偷偷摸摸的，多丢人啊。"
  他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