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章 禽兽都不如
作者:花生是米
周灵韵醒来的时候,感觉脑袋有点沉。
她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房间的装潢比她之前住的那间要豪华得多,空间也大了不少。
这是哪里?
她正奇怪着,浴室那边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紧接着,陈闲围着一条浴巾,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从里面走了出来。
“醒了?”陈闲看到她,咧嘴一笑,“赶紧去洗漱一下,然后出来吃早餐。”
周灵韵看着他那副跟在自己家一样的随意模样,心里的疑惑更重了。“我们怎么换房间了?”
“哦,你昨天那个房间,半夜爆水管了。”陈闲随口解释道,“水都淹到走廊了,酒店就给我们免费升级换了一间套房。”
“爆水管了?”周灵韵皱了皱眉,“那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你睡得跟死猪一样,我叫了你好几声都没反应。”陈闲走到床边,俯下身看着她,脸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容,“没办法,我总不能把你一个人扔在水里泡着吧?就只能把你抱过来了。”
“抱过来的?”周灵韵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身上的被子,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她回想了一下,昨晚好像确实睡得特别沉,连梦都没做一个,一觉就睡到了现在。
“可能是最近工作太累了吧。”周灵韵小声地嘟囔了一句,试图为自己昨晚的“失态”找个借口。
“确实睡得挺死的。”陈闲脸上的笑意更浓了,“我抱着你的时候,你可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还好遇到的是我这种正人君子,这要是换了别人,把你卖了你都不知道。”
周灵韵听着他那略带调侃的话,心里又羞又气,她抬起眼,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谁知道你有没有趁机乱来?”
“我可以发誓,我要是乱来了,我就是禽兽。”陈闲举起手,一副发誓的模样。
“哼。”周灵韵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将被子往自己身上又拉了拉,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嘴里小声地嘀咕了一句,“那你可真是禽兽不如。”
她心里气鼓鼓的。这个陈闲,就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疙瘩。自己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机会也给得足足的,他竟然还在这里跟自己装正人君子。
“你说什么?”陈闲像是没听清,又凑近了几分。
周灵韵被他那温热的呼吸喷在脸上,只觉得脸颊更烫了,她索性把头一蒙,躲进了被子里。
陈闲看着她这副娇羞的模样,心里乐开了花。他故意叹了口气,用一种很遗憾的语气说道:“哎,你说得也对。禽兽不如,确实不是什么好名声。”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抹坏笑。“要不,我现在就做一次禽兽,证明给你看看?”
说完,他竟真的掀开被子的一角,作势就要往床上爬。
周灵韵感觉到身边的动静,吓得“啊”地一声尖叫,也顾不上害羞了,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就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跑了过去。
“砰”的一声,卫生间的门被她从里面反锁了。
陈闲看着她那落荒而逃的背影,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我真要做禽兽了,你又不乐意了。”
“你混蛋!”卫生间里传来周灵韵那带着几分羞恼的骂声。
“对对对,我混蛋,我禽兽。”陈闲靠在门上,笑得更开心了。
两人打打闹闹了一阵,等周灵韵收拾好出来,酒店的客房服务也刚好把早餐送了过来。
吃早餐的时候,陈闲像是随口问了一句:“你这次出差,差不多该结束了吧?准备什么时候回江城?”
“嗯,今天下午就回去了。”周灵韵点了点头。
“回去之后,就把现在这份工作辞了。”陈闲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直接去晚晴那边上班。奖金什么的都不要了,要是扣了你的钱,回头让新公司补给你。”
“为什么?”周灵韵有些不解,“我那笔奖金还挺多的,就这么不要了,太可惜了。”
“没什么为什么。”陈闲看着她,眼神变得认真了几分,“你那个公司,我不放心。特别有温振强在那里。说不定,还有其他跟温振强一样心思的人呢。”
周灵韵听到这话,心里一暖。她知道,陈闲这是在担心自己。
她想了想,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听你的。”
“那你呢?”周灵韵又问道,“你今天跟我一起回江城吗?”
“还不行。”陈闲摇了摇头,“我在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
周灵韵“哦”了一声,没有再追问。她知道,陈闲不想说的事,自己问了也没用。
吃完早餐,陈闲便给孙天彪打了个电话,让他安排一辆车,专门负责送周灵韵回江城。
他自己则开着另一辆越野车,按照那个卖黄精的老汉给的地址,朝着山里的方向驶去。
老汉给的地址很偏,在一个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山沟沟里。那村子里的路,都是崎岖不平的土路,坑坑洼洼,要不是陈闲早有准备,开的是越野车,不然估计半路就得抛锚。
车子在村口停下,陈闲提着早就准备好的礼物,向村里人打听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老汉的家。
他也从村民口中得知了老汉的名字,姓赵,叫赵建国。
赵建国一看到陈闲,立刻就从院子里迎了出来,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堆满了热情而又淳朴的笑容。
“哎呀,陈神医,您怎么还带东西来了?这怎么好意思,快拿回去,快拿回去!”他一边说着,一边连连摆手,说什么也不肯收陈闲的礼物。
“不是给您的。”陈闲笑着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这是我特意给大娘买的补品,对她身体恢复有好处。”
赵建国一听是给自家老婆子的,这才犹豫着收了下来,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让您破费了,真是太感谢了”。
进了屋,陈闲又帮那位大娘仔细地检查了一番,然后再次施针,帮她巩固了一下病情。
经过一番的治疗,大娘的气色比之前好了不知道多少倍,脸上也有了血色,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了不少。
弄完这一切,陈闲才终于说明了自己这次来的真正目的。
他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根早已干枯的、通体呈暗红色的草,放到了赵建国的面前。
“赵大爷,您还记不记得,这根草,是在哪里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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