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 狼爷驾到
作者:花生是米
陈闲没有用什么花哨的招式,只是最简单的拳,最直接的脚。
可就是这最简单的拳脚,却爆发出令人难以想象的恐怖威力。
一个壮汉挥舞着钢管,当头砸下,那力道,足以将人的脑袋砸个稀巴烂。
陈闲却是不闪不避,只是随意地抬起手,在那钢管落下的瞬间,精准地抓住了管身。
他手腕一抖,一股巧劲发出。
那壮汉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传来,手中的钢管竟不受控制地脱手而出,被陈闲夺了过去。
紧接着,陈闲反手一挥。
“砰!”
那根结实的钢管,竟被他硬生生砸成了两截!
而那个壮汉,更是被他一脚踹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当场便没了声息。
另一个壮汉从侧面攻来,手中的棒球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击陈闲的太阳穴。
陈闲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头也没回,只是反手一记肘击,精准地砸在了那壮汉的胸口。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那壮汉的胸骨,竟被他这一肘,硬生生砸得凹陷了下去,整个人像只断了线的风筝,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前后加起来,甚至不到两分钟。
当陈闲停下动作时,南天虎带来的那七八个小弟,已经尽数躺在了地上,一个个断手断脚,痛苦地翻滚哀嚎,再无半点之前的嚣张。
整个包厢,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区思源脸上的得意与疯狂,彻底凝固了。
那些等着看好戏的同学,一个个张大了嘴,眼珠子瞪得滚圆,脸上写满了荒谬与不敢置信。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以前在学校里那个文文弱弱,甚至有些内向的陈闲,如今怎么会变得这么厉害?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陈闲吗?
南天虎的脸色,也终于彻底沉了下去,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他死死地瞪着那个依旧一脸平静的年轻人,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凶悍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无尽的骇然与不敢置信。
马晓兰心里倒是泛着酸。陈闲越厉害,她就越后悔。
倒是黄传志,看到陈闲的手段,他倒有点莫名的兴奋。他真的没想到,宿舍的老四,竟然变得如此强悍。他都做好,被打残的准备了。
陈闲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他看着南天虎,淡淡地开了口。
“还有人吗?”
“有人的话,继续喊来。我今天正好手痒,还没打过瘾。”
“你!”南天虎被他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小子!你给我等着!我马上就喊人过来!”
“表哥!快!多喊点人来!把他的腿给我打断!”区思源也在一旁疯狂地叫嚣起来,那副模样,活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
也就在这时。
包厢门口,再次响起一把沉稳的,不带半分感情的男人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
“在这里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区思源一听,竟还有人敢在这种时候多管闲事,那股子嚣张气焰再次升腾起来。
他猛地回头,指着门口的方向,破口大骂:“你他妈算个什么东……”
然而,他的话还没骂完。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毫无征兆地,在他的脸上炸响。
这一次,出手的,是南天虎。
他一巴掌将区思源抽得原地转了两圈,随即又对着他怒声喝道:“闭上你的狗嘴!”
骂完,他便再也顾不上其他,脸上瞬间堆起了最谦卑、最热切的笑容,三步并作两步,快步朝着门口的方向迎了上去。
“狼爷!”他对着那个站在门口的中年男人,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那姿态,谦卑得像个下属,“您怎么来了?我在教训一个不开眼的家伙,没想到扰了您的雅兴。我马上解决,马上解决。”
狼爷。
南天虎竟然称呼他为“狼爷”。
这一下,所有人都知道来人是谁了。
正是如今江城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赵天狼!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一身黑色唐装,身材挺拔,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正负手而立,站在门口。
他身上没有南天虎那种外放的凶悍,却自有一股令人心悸的、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
赵天狼出现在这里,本是想找个清净的地方,招待一位贵客。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这么一出闹剧。
他本就因为生意上的事有些心烦,此刻更是怒火中烧。
他冷冷地瞥了一眼那个还在点头哈腰的南天虎,声音里不带半分感情。
“哪个不开眼的家伙,让你南天虎在这里,发这么大的火?”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冰冷的目光,顺着南天虎手指的方向,投了过去。
可当他看清那个被南天虎指着的身影时,他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神情,猛地变了。
那份冰冷的怒火,在这一瞬间,竟被一种极致的、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惊骇与恐惧所取代。
他再也顾不上其他,迈开步子,径直朝着陈闲的方向,快步走了过去。
众人看到赵天狼朝着陈闲走去,一个个心里都乐开了花。
完了。
这小子,这次是彻底完了。
得罪了南天虎不说,现在连江城真正的地下皇帝赵天狼都给得罪了。
今晚,他怕是真的活不到走出这个门了。
区思源已经想到,陈闲将要被打断腿的场面。
扰了赵天狼的雅兴,就只有死路一条。
黄传志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几乎要当场瘫倒在地。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却让所有人的笑容,都彻底凝固在了脸上。
只见那个在他们眼中如同神明,掌控着整个江城地下世界生杀大权的赵天狼,在走到陈闲面前时,竟猛地收敛了身上所有的气势。
随即,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注视下,他对着那个从始至终都一脸平静的年轻人,恭恭敬敬地,深深一躬。
那声音,充满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入骨髓的敬畏与颤抖。
“陈先生,晚上好。”
“你什么时候来了?”
“你应该早通知一声,我出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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