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回：朝阳群众许大茂

  “你想说公安局里不止一个内鬼？”
  “有时候不是内鬼的问题，就是不经意的一句话，一句牢骚话就会将线索透露出去。多爷就经常犯这种错误吧？”
  “我哪里有？先不说我的问题，有人来了。”
  宗向方假装没看到许大茂，朝着几个人抬手打招呼，“都在呢？吃了吗？”
  “向方，你去哪里了？”
  “怎么了？我回去吃饭了呀！”
  “局里有食堂，回去吃干什么？你不吃局里也是要花这点钱的。再一个，早上你去过羁押室吗？”
  “我去过啊！怎么了？”
  “是这样，嫌疑人被人毒杀，局里决定对昨晚到今早进出过羁押室的同志进行一次详细的笔录，判断一下嫌疑人到底接触过什么人？尽快找出这个内鬼来。”
  罗勇将内鬼两个人咬的很重，许大茂高兴坏了，这个宗向方承受能力不行啊！
  一个劲的给他刷情绪值呢！
  他们三个人加在一起乘以十都不如宗向方一个人贡献的多。
  做贼心虚大概就是这么解释的吧？
  “多爷，罗局，要没事了，我就先回去了。”
  “你等会儿，跟我去一趟办公室，几个月的订餐费上头批下来了，你拿给你们徐掌柜。”
  “这么快啊？我以为起码半年一结呢！都得吃土了。”
  “你小子。”
  看着两个人举止亲密的样子，宗向方嫉妒得要死。
  “向方，就是简单做个笔录，走个过场。”
  “多门同志，就按照我们刚刚决定的，你去联系协和医院的外科医生，尽快来局里完成对嫌疑人的尸体进行尸检工作。”
  “好的，我给他们做完笔录就去。”
  “笔录的事情交给其他人办，这个事情比较紧急！”
  “得嘞！我这就去！”
  两个人故意在这里下套，唱双簧。
  看到多门朝着车棚过去，宗向方急了，“我去上个厕所，就回来。”
  “先给你做笔录，很快的。”
  白玲越是这么说，宗向方越是紧张。
  许大茂故意站在办公室的窗口，因为只有在这个位置，才能吃到宗向方的经验值，稍稍往后几步都不行。
  “你站着那么远做什么？我很可怕？”
  “没有，还是第一次站着这么高俯瞰的感觉，空气也好。”
  “你小子，我请你来局里工作，你给我推脱，怎么说服周司令的？还给你从快处理的，今后你就是我们市局的便衣，我是你的直属上级，你可以向多门和白玲同志汇报。别老是盯着多门霍祸，你也来霍祸我啊！我也想进步啊！”
  “您都知道了？”
  “我那么蠢吗？你小子怎么查到那么多，我们都没有头绪的情报？你该不会是候鸟的人吧？”
  许大茂：你看人真准！
  “候鸟？你们在查候鸟？”
  “你小子果然都知道，说说你目前查到的，所有有关候鸟的情报吧！”
  “目前确实有些头绪，但是我不方便说，打草惊蛇的话，那些人就四散开，再也找不到了。”
  “喝杯茶，细说。”
  许大茂朝着底下两个姐妹花招招手，示意她们宽心，自己马上就下去。
  居然还能看得懂手语，可造之材啊！
  “我只能说，郑警官继续关在局里，办案效率就要低了。他们在电车公司纵火这件事情上栽了个大跟头，也会吃上头瓜落的。所以势必要做出点成绩出来挽回声誉，不然桃园的人可能会面临大洗牌，要是来一两个更加厉害，智商在线，足智多谋的，市局办案就更难了，死的人会更多。”
  “你是说...”
  “西郊电厂那边的特务可以先控制起来，别急着收网。”
  “你小子果然都知道！那辆三轮车，三轮车上的电台都是你故意丢在多门同志面前的是不是？”
  “您都知道，还问这个？”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啊？朝阳群众许大茂啊！”
  “朝阳群众？什么鬼？”
  “热心市民，我那辆借来的自行车，你们到现在都没给给我赔，我天天骑着三轮车上街办事，好几次都让人当成车夫谩骂。”
  罗勇了解那次许大茂见义勇为协助逮捕何雨柱的过程。
  “公安局没有这方面的经费，不然我就给你报销了。”
  “意思下给点修车费就行，我自己会修。你们好歹把我自行车还给我啊！这一扣就是好些天的，太耽误事儿。还有，能不能给个证件啊？我在保定要不是有多爷给的介绍信，直接蹲大狱去了。”
  “早就给你小子准备好了，回去贴上照片就行。”
  “照片我就不贴了，便衣就是不露脸的。想要堵住桃园那帮人造假身份证明，派人去唐古斋查查张大半就行。这老小子是个造价高手，四九城商会会长魏樯在他的手上栽过。但是看似是古董字画买卖的打眼事件，不正是证明他们彼此都是熟悉的吗？可能在我们看来，魏樯是被打眼了，实际上这就是造假证件的酬金。没有什么比打眼更好的借口了。”
  罗勇顿时明白了，“你小子，真的小学肄业？想不想继续读书？”
  “我不想，你要是能让我直接考大学，我倒是有兴趣。”
  “小学肄业考大学，你也得说服那些考试院的人啊！”
  “那不是有您几位担保吗？我家里的成分可太干净了。”
  “回头我给你问问看，不保证能成。你现在能说说候鸟的情况了吧？了解多少说多少。”
  “局里人手恐怕不够吧？候鸟不是一个人的代号，而是一群人的代号，我到现在也才掌握了不足三成的线索。”
  这个答案直接惊掉了罗勇的下巴。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去保定的时候，就遇到一个疑似候鸟的人，他是一名列车长，通过检票来断定别人的身份。多爷和齐拉拉那次去保定出差，刚上火车就让他给察觉了。好在我那天长了心眼，多买了一张车票。”
  “你是说，他...”
  “对，这些候鸟都有各自的优势，或者说绝活。这位列车长我去保定两次都遇到了，但是都不是同一个人。甚至两次检票都不是同一张脸。但是我发现他们手腕上的纹身相似度很高，眼睛是不会骗人的。我断定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