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回：何雨水探视傻柱

  列车长抬头看过来，眼神犀利，“这个你拿去四九城天桥地下赌场，对方会给予你帮助。不能让党通局的杂碎坏了我们的计划。”
  【当前代号“候鸟”情绪值出现暴击，+5888x3】
  又是一块钥匙牌，你们家是开澡堂的吗？
  等会儿，澡堂？
  怎么把这个重要线索给忘记了？
  郑朝山他们经常在华清池碰面，或许这些钥匙牌出自那边。
  “我想知道，要是在行动中遇到了对面的人，能不能下死手？”
  “这还用问？河南圣英医院的事情过去了多久？只要惹到我们手上，只管清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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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需要一些人手协助，桃园的人不会听我的。还有，大先生知道我们太多事情...”
  “你的顾虑很有道理，等我请示了上峰再说。”
  【当前代号“候鸟”情绪值+8】
  “其实我对桃园的地火计划持保留意见的，不过我人微言轻。”
  “哼！一些人只是把自己放在至高位上，分不清自己几斤几两了。我就等着看他们的计划失败，给出什么解释。这里有一个账户，天津盛京银行海外账户，里面的经费足够你招募自己的班底。如果桃园失败，就由你取代他们！必要的时候，可以解决掉凤凰。我只看结果。”
  【当前代号“候鸟”情绪值+16888】
  看来你们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啊！
  “时间差不多了，等下有个桥洞，你出去的时候小心点，前面车厢有两个公安。”
  果然是暴露了啊！
  许大茂庆幸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一来不要害了多门两个人，二来不能断了这条线。
  从源头上拦截保密局的任务指派，同时给郑朝山下烂药。
  铲除他们的羽翼。
  那些在教堂里的候鸟，总会将情报回传回去的，到时候就会知道自己说的有没有水分了。
  电车公司纵火案是必须要捣毁的，该抓的一个不能放跑。
  许大茂觉得自己有些越俎代庖，就差直接将功劳喂给他们吃了。
  何雨柱被羁押在公安局的羁留室里一天又一天。
  家里也没人来看他，是不知道他被抓了吗？
  不知道更好。
  但是怡园烤鸭店的工作显然又要没了。
  “该死的许大茂，别让我出去，新账老账一起算！”
  “吃饭了！”
  三儿给羁留室里的嫌疑人发放硬邦邦的棒子面窝头。
  何雨柱拿在手上，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他，用力咬了一口，差点门牙被崩了。
  “这么硬，怎么吃啊？”
  “不吃就饿着！这里是什么地方，挑肥拣瘦的！”
  羁留室里的其他人一把夺过他手上的窝头，几口就分光了。
  “谁是何雨柱？”
  “我是，我是何雨柱！我能出去了吗？”
  “有人来探视你！出来！”
  什么人探视自己？
  何雨柱刚刚树立起来的自信心又再次崩塌了，该不会是自己的事情传到院子里去了吧？
  今后怎么做人啊？
  秦姐会怎么看我？
  探视的人居然是阎埠贵。
  “三大爷，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看完你可以走了。”
  “我哪里有这个闲工夫？你妹妹吵着要来看你。你们自己聊吧！”
  “傻哥，傻哥！你怎么被抓了啊？我问易大爷，易大爷说不知道你的下落。我好几天没吃饱饭了！傻哥，你几时出来啊？”
  “易大爷家没给你吃饭吗？”
  “给了，但是易大妈不在了，易大爷做饭很难吃，我吃不下去。”
  “秦姐怎么样？”
  “这会儿了，你还想着他们家呢？你到底犯啥事儿了啊？”
  “探视时间到了，回去！”
  何雨水忽然拽着三儿的裤腿哭嚎起来，“公安叔叔，我傻哥到底干啥了啊？我们家就只有傻哥两个人了，他不能出事啊！”
  “谁家的小孩子？带回去，别在这里闹事！”
  阎埠贵连忙扶起何雨水，暗骂一句晦气。
  要不是管院大爷的职责所在，他这辈子都不想跟傻柱有交集了。
  这个易忠海也是，缺了大德了，平日里跟傻柱好的跟父子一样，傻柱一出事，人就跑没影了。
  “你哥也看到了，回去吧！”
  “三大爷，我傻哥不可能做坏事的，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的！你跟公安叔叔说说吧！”
  “我能说什么？当初傻柱诬赖我们父子杀人的时候，我们说什么了吗？你不回去，自己待在这里吧！”
  何雨水就是蹲在那里哭嚎，周围经过的公安看过来，不明所以。
  “这谁家的孩子啊？”
  “白玲同志，这孩子是来探视她哥的，刚刚他们院里的大爷带她来的，这个人也是，探视结束，你倒是把人带走啊？”
  三儿也是委屈。
  “交给我吧！小妹妹，叫什么名字？”
  “我叫何雨水...公安姐姐，你救救我傻哥吧！”
  “你哥哥是谁啊？为什么在这里？”
  “我不知道！他都好几天没回家了，我饿！”
  “你们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何雨水微愣，旋即摇头，“我爹不要我们了，跟寡妇跑了。”
  孤儿的白玲深有感触的将其搀扶起来，“跟我回办公室去，怎么弄得这么脏啊？快点，这里是办公的地方，不能待着。”
  不知道为什么，何雨水很听话的起身，被白玲拉着走向办公室方向。
  “白玲，这孩子是谁啊？”
  “说是来找她哥的，老郝，你知道吗？”
  “你哥叫什么名字？”
  “傻柱...何雨柱。”
  “何雨柱是你哥？他哥袭警，肇事逃逸，作伪证，拒不配合，怎么放？”
  白玲拿出自己的毛巾和脸盆，带着何雨水走向水池边，“老郝...算了，我带她去吃点东西吧！”
  “那你...回来给我带点包子和饺子吧！我没吃饱。”
  “钱票给我。”
  “我现在兜比脸都干净，多门能记账，我就不能？”
  “你拿什么跟多门比？”
  这话很直白，也很伤人，郝平川气鼓鼓的走了。
  “老郝，别往心里去，白玲她说话直白，又不是第一次了。”
  “你别在这里装好人，你还在审查阶段，你的嫌疑还没被排除呢！”
  郑朝阳脸就黑下来了。
  “我当然知道我的处境，不用你提醒我！”
  “老郑你也是，白玲同志那是关心你，你怎么好赖话都听不懂呢？”
  这下轮到郝平川宽慰郑朝阳了。
  何雨水在那里任由白玲给她擦拭，解开头绳，梳头，一步到位。
  “谢谢公安姐姐。”
  “不客气。饿了吧？跟我去吃点东西。”
  小酒馆今天营业到下午三点的公告早早就贴出去了。
  “徐掌柜，今天店里有喜事啊？”
  “可不是怎么的？结婚算不算喜事？证领了，一直没机会办酒宴，这不是遇到周日了吗？就想着放假半天。”
  “恭喜恭喜了！”
  “今早十点就开始营业了，到下午三点打烊，对不住了诸位！”
  “一年到头都难有休息的机会，应该的。来碗炸酱面！”
  白玲牵着何雨水的手一步跨进小酒馆。
  “白玲姐你怎么回来了？这个小孩子是谁啊？”
  “何雨水？你怎么在这里？”
  “解成哥，你也在啊？”
  “你们俩认识啊？”
  “一个院里的，你怎么一个人啊？你哥呢？”
  “我傻哥被抓了。三大爷送我去市局看我傻哥，他不愿意帮我...”
  何雨水又哭了起来。
  阎埠贵：老子一世英名几让你们家给毁了。
  “我爸这个人向来就是这样的，也难怪他这么对你，傻柱当初伙同贾张氏诬赖我们父子杀人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
  白玲终于回忆起来这个事情了，“坐下，给她来点包子，你喝点什么？”
  “豆汁儿就行。”
  “今天没有熬煮豆汁儿吧？要不给你来一碗罗宋汤吧！”
  “我都行。”
  “多给她点配菜吧！这小脸瘦的。”
  有了闺女的徐慧真，最见不得看到这种情况。
  “那她现在住在哪里？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她爹何大清跟个寡妇跑了，好像是前年的事情吧？带走了家里所有的钱，就丢下他们兄妹俩跑了。去了哪里不知道。一直没有消息传回来。”
  阎解成是95号院里的，怎么会不知道这种消息？
  平时他只干活不说话，今天这算是打开话匣子了。
  那些常客听得一个两个窝火，还真有人认识何大清，能说出他以前在哪个馆子里当厨子的事情。
  “合着自己的孩子不养，给寡妇养孩子去了？”
  “我听说他之前就跟一个姓白的寡妇眉来眼去的吧？是姓白吧？”
  “白阿姨，我见过几次。”
  “你吃你的。”
  包子和汤上桌，何雨水眼睛都看直了。
  阎解成边说边上菜，给众人科普了一下南锣鼓巷95号院里的情况。
  “你妈真这么说啊？那是该跟他们断了！哪里有让自己的孩子给亲爹顶罪的道理？既然不是你们做的，为什么要认罪？”
  “解成，你妈是杨瑞华吧？我们以前住在北锣鼓巷的，听过你妈的大名，喜欢说东家长西家短的。合着是个不懂法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