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叛逆
作者:酒三妖
这回,江篱没骗她,“阿喃说,她想要一个男女平等的国家,女子可上学堂考功名,医官有女,武官有女,将军亦可为女。我没听说过那样的朝堂,也不知道做到哪步才算实现。
但从谢京墨诞生起,先后就与阿喃照此培养,先后给他留了一封遗书,等他能独当一面后,将照此行事。而我,只需一路护持”。
怀夕顿了顿,男女平等?她甚至没听过这个词,男子自古便是天,怎么可能平等?还要让女子上学科考?
她不曾想过,也不敢想。王妃的学识、格局她永远也追不上。
或许她说的平等是指像宋卿那样,夫不可杀妻,父不可卖女,女子可随意交友,可凭心婚嫁……
她不敢想,若真是这样,寻常人家子女得幸福到什么程度。不是所有女子都像她有一个好的爹娘,大多数的,都是十四五嫁人,且要嫁的,往往并非自身喜欢,是看谁给钱多,甚至,不限年龄……
“被吓到了?”江篱握上她的手,“我第一次听的时候也是你这般,可越品,越觉得这些想法的妙处”。
“是被吓到了,王妃如此盛大愿景,我等望尘莫及”。
“阿喃游历丰富,又读书万卷,寻常人家自是比她不得,我们不用和她比”。
“臣妾是担心,如此高山盛景,王爷得废多大劲才能爬上去”。
“应该快了”。江篱微微带笑,他废了这么久心力,马上就要成功了。
阿喃的愿景,他会亲手帮她实现。
沈府。沈光霁被提回府,在书房内跪下。
沈正,“现在知错了?要不是我和温书在后面帮你,你早就被抓了。江篱可是阿喃亲手教出来的,你当真以为他是个草包?”
“爹,既然我做的你都知道,我想要的你也知道,那你为什么不帮我?”
“我不帮你?阿霁,阿喃是难产死的,已经死了,没有人为,只是意外。我说过多少次了,你不听啊!”
“我不信”。沈光霁起身,“阿喃身子我清楚,江篱一定有问题”。
“跪下!”沈正厉色,“从今日起,你禁足院内,没我令不得出门!”
“爹——”
沈正一个眼神,官家就叫了人来将沈光霁架走,而沈温书,百感交集。
阿霁时日不多的消息应他自己意思没告诉爹,爹年纪大了,已失两女,再经不起送别了。
沈光霁坐在院中,抬头看着漆黑的夜,“大哥,你们为什么都不信我?”
“如果真相就是这样呢?”
“阿喃奇思震动京城,江篱身为皇室子弟一直有所忌惮,为了皇权,他做的出那种事”。
“阿霁”。
“哥,看在我时日无多的份上,你帮我一次好不好?”
沈温书眼里微动,“我叫大夫来看看”。
一柱香后,大夫收手,“大公子,二公子,这脉……有些不太对啊……”
沈光霁淡笑,“直接说,无妨”。
“是,小的摸着,二公子这脉虚浮无力,好似已经到了……到了……到了最后关头了”。说着,他又掀袍下跪,“也许是小的医术不精,公子可请……”
“不用”。沈光霁藏起手腕,“没脉错,就是时日无多了”。
“或许还有办法,二公子可找张……”
“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先下去吧”。
大夫看沈温书,点头离开。
“大哥,现在信了吧?”
“阿霁,父亲的决定,我无法更改。我会尽全力寻找李神医,这段时间张天会照看你身体,你,好好养着”。
沈温书抽身离开,沈光霁抬头望着黑夜,都是枷锁……
第二日一早,江篱刚开门,周二就在门外守着,“王爷,人不太对”。
“我出去一趟,你自己用膳”。
这回,怀夕再没说要以身体为重的话。七周出事非同小可,一不小心就得掉脑袋,少吃一顿饭?死不了。
恩御阁旁边的胭脂铺子里有一坛常年不动的坛子,周二率先跳进去移开关巧,紧接着江篱也跟着跳入。
下了楼梯来到地下,盏盏烛光映得通明。周二带他来到牢房,“王爷”。
十字木架上绑着一个人,浑身血迹,江篱鼻微皱了皱,“是你拿的玉符?”
“王爷,这人是个哑巴”。
“哑巴?”江篱愣了,回头看周二满眼质疑,“才抓到人,就哑了?”
“所以属下才说人不对,让周五徒弟来看过了,三天前毒哑的”。
“三天”。江篱掏出帕子擦了擦手,“能治吗?”
“可以,仁爱堂的毒不难解,说最迟明天能张口”。
“好,那就等他张口”。这里没有窗,也就没光,他不喜欢,但他今天不得不立立威。
重新回到主道上,周二送上枪,江篱右手翻转转了两圈,“本王今天来还是那句话,七周的规矩不会变,想上位,杀了我便是”。
“现在开始”。
话音刚落,周一提剑而出,脚踩石头三两下便近江篱身,瞬间,剑对上枪。
有人开头,后面心存异心者仿佛有了将领,纷纷举着武器踏来。周二在外圈看着,周一,还有周七。
江篱枪法不差,但七周毕竟耗尽心血打造,所教所练均是顶配,四人合力,亦不能小觑。
周二提着嗓子眼看着混战,期间又得留意其他几人情况。
地底下这群,本是下一批和给江泽漆留的三批。可现在看来,教的可遭透了。
见前面四个人不敌,周五又出去两个,一人一把粉,也不知道洒的什么玩意,其他人瞬间屏气。
周六跟上,大刀抡起,江篱横枪挡过,四人组团再次袭来……
周二拿袖子捂着鼻口憋气,坏了,周五属医,这医亦是毒,必须尽快结束。
兵刃交接火花四崩,逐渐有人开始扛不住,偷吸进去一点毒气,而江篱还在忍。
虽避着气,却丝毫不影响他提枪,只是动作上迟缓些,力度也不似刚才……
‘唰——’有剑划破他衣服,胳膊见了血。
江篱一个挑刺,有人被摔出去,但同时,他后背又中了一刀,枪体转过后挑,右脚发力……
周二撑不住了,同站的许多人都接二连三倒下了,他强睁着眼看江篱,他也中了好几下。
“发解药!”白蒙蒙的粉尘中,江篱最先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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