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跟家人一刀两断
作者:芫菲
门被猛地撞开,彭博那张肥腻的脸挤了进来!
薛荔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她还是低估了父母的狠毒!原以为最多被锁在家里,没想到爸爸竟直接把彭博叫到了奶奶的病房!那十万块,他们根本没打算还,铁了心要卖女抵债!
彭博咧着嘴,带着一身烟酒臭气逼近。薛荔连连后退,脊背撞上冰冷的墙壁:“彭博!你死了这条心!我绝不嫁你!”
“呸!”彭博一口浓痰啐在地上,脸上横肉抖动,“嫁我?你这样的二手货也配!老子花钱买乐子!你家还不上钱,拿你抵债!兄弟们——”
他身后几个混混早就盯着薛荔,眼冒绿光,像饿狼见了鲜肉,发出猥琐的淫笑。
“来时还笑老子亏?瞧瞧这脸蛋,这身段…值了!”污言秽语像脏水泼来。
薛荔气得浑身发抖,顶着那些淫邪目光,冲角落里的薛大伟嘶喊:“爸!你就看着亲闺女被糟蹋?”
薛大伟脸皮抽搐,嘴唇哆嗦着想开口。
“闭嘴!窝囊废!”李芬像头母狼冲进来,狠狠拧了薛大伟一把,转头对薛荔尖声咒骂:“你个不要脸的小骚货!背着我偷汉子破了身,害我丢了大钱!从小就是个贱胚子!幼儿园画个妆就想出去卖了?”
李芬的“荡妇羞辱”是薛荔童年的噩梦。此刻,她不再退缩,声音冷得像冰:“卖女儿还卖出理了?把亲闺女往火坑推,你是妈还是老鸨?”
“贱人!”李芬被戳中痛处,跳脚骂道,“装什么清纯!你房里那条床单我翻出来了!说!跟哪个野男人搞的?保安?护工?还是小实习生?”
原来是那条她忘记处理的床单,成了他们攻击她的证据。
薛荔索性豁出去了:“对!我有男人了!我们马上结婚了,你们立刻把钱还给彭博。”
李芬三角眼一翻:“行啊!让他现在拿五十万彩礼来!少一分,你今天就跟彭博走!”
“他出差了,等他回来我一定让他上门下聘。”
薛茂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他站在李芬身后叫嚣,“妈,你可别听她的,让她跑了可就再也找不回了。不如送给彭博哥,等彭博哥玩够了再嫁个老光棍,给我买房子。”
“薛茂,你个畜生!”薛荔抓起一个苹果狠狠砸过去。
“贱货敢打我。”薛茂捂脸嚎叫,扑上来要打。
病房顿时大乱!薛荔抓起手边的东西乱扔。
“够了!”彭博不耐烦地推开薛茂,“人归我了!打坏怎么玩?带走!”
混混们一左一右钳住薛荔胳膊,粗暴地往外拖,鞋跟刮地发出刺耳声。
“放开她!”门口一声断喝,文园的司机何冲像铁塔般堵在那里。
“何冲!救我!”薛荔如同抓住救命稻草。
彭博斜眼啐道:“哪来的野狗?滚!老子管教老婆!”
“老婆?”何冲摘下墨镜,露出刚毅黝黑的脸和狰狞刀疤,“她什么时候成你老婆了?松手!”
彭博眯起绿豆眼:“哦?你就是这贱人的姘头?”
薛家三口也凑过来,李芬上下打量着,“小贱人,你就找了这么个穷屌丝,在里面蹲了几年呀?”
何冲一愣,“你怎么知道我进去过?”
“还真是个吃牢饭的!”李芬拍着大腿,“那你有钱吗?50万彩礼,给我就让你把这贱丫头带走。”
何冲更愣怔,“什么50万,我没有。”
“没钱你来干嘛?想吃白食?给我滚!”本来李芬想要诈点钱,可看对方是坐过牢的不好惹,就没敢。
薛茂却没有她的眼色,伸出手指戳何冲的头,“没钱还想娶这个贱货,想得美……”
“咔嚓!”何冲闪电般攥住他手指用力一掰!
“啊——!我的手!”薛茂杀猪般惨叫。
“放开我儿子!”李芬疯了一样扑上来厮打。
何冲厌烦地将薛茂推给她,冰冷目光锁住彭博一伙:“人,我带走。”
“小子!老子花钱买的!找死!”彭博威胁。
何冲的回答是快如闪电的一脚!
“砰!”彭博肥胖的身体像个破麻袋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床下,哀嚎不止。
何冲把薛荔护到身后,撸起袖子,露出布满小臂、张牙舞爪的青色刺青,眼神扫过吓呆的混混:“还有谁?”
混混们脸色煞白,齐齐后退。
何冲对薛荔低声道:“夫人让我接您回去。”
薛荔刚要松口气,一个虚弱带哭腔的声音响起:
“荔荔…我的荔荔啊…”
病床上,奶奶挣扎着撑起身子,老泪纵横,满是哀求:
“荔荔你真不管爸妈…不管弟弟了?不还钱…茂茂会被打死的呀!他是你亲弟弟啊!奶奶求你了…”
听着奶奶的话,薛荔觉得有人拿着一桶冰,往她流血的心脏里塞。
她这才注意到,任由彭博侮辱、李芬打骂,奶奶刚才可是一声没吭。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奶奶是这个家里唯一疼爱她的人,她只是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罢了。
可这一刻她才明白,奶奶是爱她的,但是她更爱薛茂和薛大伟!
也好,这个家再也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了!
薛荔眼神冰冷决绝,用力撸下手腕上那只奶奶送的旧银镯子扔过去。
“奶奶,”薛荔的声音异常平静,“薛茂是你们亲手惯废的!他死了,凶手是你们,跟我无关。从今往后,这家人是死是活,都跟我薛荔一刀两断!你们——就当薛荔今天死在这儿了!”
说完,她再不留恋,低头冲出了这个地狱。
薛大伟想追,被何冲一个刀锋般的眼神钉住。
病房死寂,只剩彭博呻吟。
半分钟后。
“操!”彭博顶着猪头脸爬出来咆哮,“耍老子?还钱!赔医药费!不然拆了你家!”
李芬尖叫:“人都给你了!是你没本事带走。”
“臭婊子赖账?”彭博彻底红了眼,“兄弟们!给我砸!把那小崽子拖走抵债!”
“不准碰我妈。”
“杀人了,有人要杀人了。”
“我的腿,咳咳。”
病房里,老人哭男人叫,闹成了一团。
但这一切混乱都跟薛荔无关。
疾驰的车里,她靠在冰冷的车窗上,病房里的遭遇像烙铁,烫掉了她最后一丝幻想。
心潮翻涌后,一个清晰大胆的念头破土而出……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