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一章 何为邪？

  “这么快？”叶飞鸿与武松对视一眼，皆面露惊容。

  《嫁衣神功》是百年前搅动江湖的绝世邪功，玄奥莫测，霸道异常，常人穷尽数年心血也未必能窥得门径，秦川竟在短短一个时辰内便参悟成功？这等天赋，简直匪夷所思！

  “心法已通，只是不知实际运用是否有疏漏。”秦川目光扫过窗外，有些玩味的笑了，“不如找个‘活靶子’来试试手？”

  “好说！子龙，放慢车速，咱们就等个不长眼的冤大头上门！”武松大笑，摩拳擦掌的早就按捺不住了。

  赵子龙依言轻踩刹车，车队速度缓缓放缓。

  没过多久，果然有几名身着黑衣的杀手没忍住从路边丛林冲了出来。

  一番短暂交手后，武松三拳两脚便轻松擒下一人，点住其周身穴道，像丢麻袋般把他扔到秦川面前。

  “殿下，这货是个武道宗师，内力还算浑厚，够你练手了！”武松咧嘴，还有点邀功的意味。

  “有劳武前辈了！”

  秦川俯身，右手按在那杀手的额头，凝神运转刚参悟的《嫁衣神功》心法。

  “你……你想做什么？！”杀手被点住穴道，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秦川的手掌落下。

  轰——

  一股狂暴的吸力突然自秦川体内涌出，如同一座无底深渊。

  那杀手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内力不受控制地翻涌起来，顺着秦川的手掌疯狂涌入对方体内。

  “妖法！你用的是什么妖法？！”

  杀手感受到丹田处传来的空虚与剧痛，让他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吵什么吵！安分点！”武松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一脚踹在他膝盖上，让他跪得更稳。

  不过片刻功夫，这名武道宗师毕生苦修的内力便被秦川汲取一空，丹田彻底干涸，沦为废人。

  “嫁衣神功……这是失传百年的嫁衣神功！”

  杀手瘫软在地，骇然失声：“大秦太子竟修炼如此邪功！此事若传扬出去，天下群雄必定共诛之！你必死无疑！”

  “放心，你没机会把这个消息传出去了。”武松嘿嘿一笑，那不怀好意的眼神看得杀手心惊胆颤。

  “你……你想灭口？饶命啊！我什么都不知道！我……”

  砰！

  一声枪响过后，杀手瞳孔放大，没了声息。

  武松抬脚将尸体踹下车门，尸体滚落路边，被扬起的尘土迅速掩埋，他嗤笑道：“知道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

  “全速前进！”

  赵子龙一声令下，五菱宏光再度提速，引擎轰鸣着朝着黎北边境疾驰而去。

  约莫一刻钟后，车厢内的秦川睁开双眼，周身气息比先前更加浑厚凝练。

  他已将那名武道宗师的内力彻底炼化，融入自身经脉。

  “殿下，感觉如何？”武松迫不及待地凑上前来。

  “感觉好极了！”秦川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内力，心中畅快不已。

  吸收了一个武道宗师的功力，体内内力又浑厚了几分。照此速度，再吸收几名高手，突破至中期指日可待！”

  叶飞鸿含笑拱手：“恭喜殿下参悟《嫁衣神功》！”

  “如今殿下身兼《太阴饲阳决》与《嫁衣神功》，一主内息涵养，一擅外力掠夺，可谓内外兼修，相辅相成，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内外兼修？妙极！妙极！”武松大笑，“这两大奇功搭配，殿下想不突飞猛进都难！”

  秦川却微微蹙眉，心有顾虑：“叶前辈、武大哥，《太阴饲阳决》与《嫁衣神功》皆被世人冠以‘邪功’之名。如今我同修二者，你们……可会觉得我已堕入魔道，心性大变？”

  “殿下多虑了！”武松混不在意，“世间何为正？何为邪？多少人顶着名门正派的幌子，背地里却干着男盗女娼、祸国殃民的龌龊勾当；又有多少人被骂作邪魔歪道，却守着底线，从未害过一个无辜苍生！”

  “说到底，武学本就是杀人技，那些所谓‘强身健体’的说法，全是自欺欺人的屁话！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以我对殿下的了解，您心中自有一杆秤，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若您真想为恶，当初得到《太阴饲阳决》时，凭您太子的权势，早就能搅动天下风云，祸乱苍生。我武松坚信，即便修了《嫁衣神功》，殿下也绝不会沦为丧心病狂的魔头！”

  “武松所言，也是我心中所想。”叶飞鸿目光坚定，“我等愿追随殿下，看重的便是您的仁心与心性。即便修炼的是邪功，我们也信您不会恃强凌弱，更不会背弃初心。”

  一直沉默不语、神色清冷的苗阿瑾忽然开口：“功法如刀，善恶在人。心术端正者，即便修炼邪功，亦可凭此守护苍生；心术不正者，纵然习得绝世神功，也只会沦为祸乱天下的祸端。殿下不必因世人偏见而自缚手脚。”

  “多谢阿瑾前辈指点。”秦川心中豁然开朗，恭敬地向苗阿瑾行了一礼。

  武松大笑道：“殿下就是想得太多！那元武城的鬼谷先生，被尊为当世第一人，他修炼的莫非就不是顶尖功法？”

  “若真要较真，天下哪门神功绝技的诞生，没沾过鲜血？功夫本就是用来杀人的，管他正不正、邪不邪！只要殿下不行恶事，修邪功又如何？”

  “武松说得在理。”叶飞鸿含笑附和。

  秦川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释然：“有诸位这番话，我便彻底安心了。”

  秦川刚才确实有些担心，怕因修炼邪功而遭到身边人的疏远和质疑。

  他手握现代科技，本就不惧寻常强敌，如今修炼这两门功法，也是为了增强自保之力，以免在乱世之中成为他人的拖累。

  “殿下，既然功法已成，不如试试如今的实力如何？”叶飞鸿兴致勃勃地提议。

  “如何试？难道要下车找个对手？”秦川也有些跃跃欲试。

  “不必！殿下只需朝我打一拳，我便能测出你的大致修为。”

  “好！叶前辈小心了！”

  秦川凝神聚气，将体内刚炼化的内力与《嫁衣神功》的法门融会贯通，一拳轰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