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悉听尊便

  也是这段时间来的信息闭塞，耶律霜还不知道秦川贴身穿着金丝软甲，薄如蝉翼却能刀枪不入，否则绝不会那么草率的直接对秦川动手。

  而另一个当事人秦川，表面镇定，后背却早已被冷汗浸透。

  方才若不是这护身宝甲，耶律霜那充满怒火的一剑，足以刺穿他的胸膛，取他性命。

  “好个泼辣的小娘子，下手竟如此狠辣！”秦川缓过神，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谋杀亲夫？既然你不懂规矩，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他一手就伸向了耶律霜……

  并非真要轻薄，而是想逼她分心。

  “无耻！”耶律霜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往后急退，手中长剑也乱了章法。

  “拿来吧你！”秦川趁机扣住她持剑的手腕，想要扼住了她的动作。

  “滚开！”耶律霜又羞又怒，情急之下抬腿就朝秦川小腹踢去。

  “好狠心呐你，这是想让我断子绝孙啊！”秦川眼皮狂跳，急忙松开手躲闪。

  却在撤身时，顺势抬手在耶律霜翘臀上拍了一记。

  啪！

  这一声脆响，好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

  “手感倒是不错。”秦川收回手，痞笑着故意逗她。

  “你……你这个流氓！”耶律霜脸颊涨得通红，愤怒冲昏了头脑。

  “秦川！我今日定要杀了你！寒烟仙姝剑第二式——风送残梅！”

  剑光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取秦川的咽喉，比刚才第一招更狠、更快。

  “给脸不要脸！真当我不敢对你动手？”秦川没了耐心，脸色也冷了下来。

  锵！

  焚天剑出鞘，一道寒光划过，耶律霜手中的长剑应声而断，断口平整光滑。

  秦川手腕一转，焚天剑的剑锋顺势抵住她雪白的脖颈，冰冷的触感让耶律霜瞬间僵住。

  “你输了。”秦川为这场对战下了定局。

  “我……”

  耶律霜怔怔地看着手中的断剑，她苦练多年的剑法，在秦川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堂堂梁国公主，方才说的话，不会要言而无信吧？”秦川挑眉。

  耶律霜深吸一口气，将断剑丢在地上，缓缓闭上眼睛：“我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放心，我对杀你没兴趣。”秦川收起焚天剑，俯身一把将耶律霜拦腰抱起，大步朝内室走去，“既然你认了输，那今晚，我会好好待你的。”

  耶律霜被他抱在怀里，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却没有再反抗。

  只是紧闭的双眸微微颤动，长长的睫毛不停发抖，泄露了她内心深处的不安与慌乱。

  这一夜，东宫的烛火亮了半宿，注定有人在屈辱与挣扎中辗转难眠。

  直至晨光微亮，秦川疲惫地睁开眼，翻身时却愕然发现，身旁的耶律霜竟一夜未眠。

  她背对着他坐着，眼眶通红得像兔子，眼中满是化不开的恨意，连发丝都透着几分凌乱。

  经过昨夜的温存，秦川心中对耶律霜的敌意早已悄然消融。

  毕竟是同床共枕过的人，再铁石心肠，也难免生出几分不一样的情愫。

  “怎么不睡？熬夜对身子不好。”他放缓语气，轻声问着。

  耶律霜没有回头，声音里满是屈辱的哽咽：“我耶律霜一生骄傲，从未受过半点委屈，如今竟毁在你这个无耻之徒手里！”

  “嘿！你这话就不对了！”秦川顿时火冒三丈，坐起身反驳，“做我秦川的女人还委屈你了？若是不情愿，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清白已毁，覆水难收，谈何后悔？”耶律霜猛地转头，眼中满是恨意，“我只恨自己技不如人，没能杀了你！”

  秦川嗤笑一声，随口调侃：“落红不是无情物，只要三百能修复！多大点事，至于这么耿耿于怀？”

  “你……”耶律霜被他这番惊世骇俗的话噎得说不出话。

  见她气得浑身发抖，秦川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摸了摸鼻子尴尬地咳嗽两声：“咳咳，忘了你们这儿没那技术。不过我以前学过医，要是你在意，我可以给你做个完璧手术……”

  “下流！”耶律霜再也忍不住，抓起身边的枕头就朝他砸了过去。

  “我下流？”秦川一把接住枕头，气笑了，“昨晚是谁在不停的……”

  “住口！”耶律霜脸色一变，抓起另一个枕头砸了过去，眼中满是羞怒的泪水，“不准你再说！”

  秦川的话像一把刀，精准戳中耶律霜心底最不愿触碰的回忆。

  “看来，还真被我说中了。”秦川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无耻！你这个下流之徒！”耶律霜破口大骂。

  那段被囚禁在连州城地窖的日子，是她此生都无法抹去的耻辱。

  从最初被掳的惊恐，到后来被迫旁观的麻木，再到最后积压的愤怒，她眼睁睁看着秦川与李贵妃在眼前缠绵，自己却像个透明人，始终被晾在一旁。

  论姿色，她身为梁国第一才女，自认不输李贵妃半分。

  论年纪，她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比李贵妃更显鲜活。

  可秦川偏偏对她视若无睹，这份冷落，对一个骄傲的女子而言，比羞辱更伤人。

  “我再无耻，也比不上你们梁国！战败了就送公主求和，这般软弱，还有脸说别人？”秦川冷笑着，语气带着几分咄咄逼人。

  “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我都是你名正言顺的夫君，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你改不了！”

  “可恶！”耶律霜银牙紧咬，“秦川，你不止无耻，还无能！”

  “无能？”秦川脸色骤然一沉，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男人最忌讳的，便是被人说“不行”，这简直是戳他的痛处。

  “没错，你就是个无能的废物！”耶律霜像是抓住了他的软肋，变本加厉的讥讽，“昨晚那种事，我根本毫无感觉。比起我们梁国身强体壮的男儿，你简直差远了，连提鞋都不配！”

  “毫无感觉？！”秦川都被她的说辞给气笑了，“你说我无能？那你们梁国那位连房事都力不从心的皇帝，算什么？废鸡吗？”

  当时在地窖里，李贵妃在欢快时可没少把那个梁皇拉出来做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