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苗疆传说

  “图谋？敢杀我的小金，我要你血债血偿！”苗阿瑾怒火上头，再也按捺不住杀意，一把短匕赫然出现在手上。

  那匕首上的幽蓝光泽在月光下格外刺眼，显然淬满剧毒。

  “放肆！”

  见苗阿瑾竟敢对自己拔刀，晟渊帝怒目圆睁。

  无形的气压让整条小巷都仿佛凝固，这是久居上位者独有的威慑，足以让寻常武者胆寒。

  “你敢杀我的小金，我就要你血债血偿！”苗阿瑾眼中杀意凛然，握着淬毒匕首的手格外坚定，“别以为你是九五之尊就了不起，在我眼里，不过是具迟早会腐烂的枯骨！”

  “狂妄！”

  晟渊帝冷哼一声，面对直刺咽喉的匕首，没有丝毫慌张。

  就在匕首离他脖颈只剩三寸时，他指尖轻弹，一道无形的凌厉内劲破空而出。

  砰！

  苗阿瑾只觉手腕传来一阵剧痛，仿佛被重锤击中，手中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指尖都麻木得没了知觉。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怎么可能……你竟有这般内力？”

  “朕早说过，你太高估自己了。”

  晟渊帝衣袖轻轻一拂，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内力轰在还想接着动手的苗阿瑾身上。

  噗——

  苗阿瑾根本来不及躲闪，整个人都倒飞出去，撞在巷尾的墙壁上。

  口中喷出鲜血，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浑身骨头像散了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这不可能……”苗阿瑾声音颤抖，眼中满是惊骇，“我已突破至武道圣人之境，怎会连你一招都接不住？”

  她像是陷入了梦魇一般的低声喃喃：“都说七国之中，大秦最弱，结果大秦的君主却是里面藏的最深的那一个！”

  晟渊帝负手走到她面前，语气淡漠：“年纪轻轻便能达到圣人境，确实算天赋异禀。可惜，二十年前，连你们苗疆的蛊母，都撑不住朕十招，何况是你？”

  “什么？”苗阿瑾如遭雷击，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二十年前那场苗疆之祸……是你？！”

  苗疆族中代代流传一则恐怖传说。

  二十年前，有一名身着白衣的青年剑客，单人独剑闯入苗疆腹地，一剑斩了当时的苗疆圣子。

  祖宗长老们没有办法，只得请族中最强的蛊母出面，可尽管如此，那男子还是仅用十招就击败了蛊母。

  也幸好那男子没有赶尽杀绝，留苗疆蛊族一条生路。

  族中长老们每次提及此事，都会再三告诫：非必要不要前往大秦，也切莫招惹大秦皇室！

  “看来，苗疆的老东西们，没把当年的真相告诉你。”晟渊帝冷笑一声，眼神里带着几分嘲讽。

  而苗阿瑾则是瘫坐在地上，一股寒意从她的脚底直窜头顶，浑身血液仿佛都冻住了。

  她从未想过，这位平日里低调理政、鲜少展露武力的晟渊帝，竟藏着如此恐怖的实力。

  “难怪师父说，没事千万不要来大秦……”苗阿瑾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惊骇。

  她想起方才晟渊帝轻拍秦川肩膀的动作，心头一沉。

  想必就是那短短一瞬，她藏在秦川体内的摄灵诡蛊，已被悄无声息地剥离、擒获！

  这个认知让她毛骨悚然！

  作为早已踏入武道圣人境的蛊术大师，她比谁都清楚摄灵诡蛊一旦入体，便会隐匿经脉深处，寻常高手根本无法察觉，更别说破解。

  可晟渊帝不仅轻松将其取出，甚至没让她有半分察觉……

  “难道……”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苗阿瑾脑海中炸开，让她浑身一颤，“他早已突破了武道圣人的桎梏……”

  夜色中，晟渊帝负手而立，衣袍在微风中轻轻飘动：“既然你不知当年之事，今日朕便告诉你。二十年前，朕尚未登基，曾游历天下，在苗疆时，偶得一块天外玄铁，后将其铸成帝剑霄练。”

  “你们蛊族的圣子见霄练剑非凡，心生贪念，欲要抢夺，与朕起了冲突。朕一怒之下将其斩杀，却也因此引来蛊族高手的围攻。朕本不愿多造杀孽，奈何他们步步紧逼，欲要置朕于死地……”

  苗阿瑾听得浑身发颤，牙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颤。

  她明白了，眼前这位看似温和的帝王，就是当年那个单人独剑闯苗疆、让整个蛊族闻风丧胆的绝世剑客！

  “蛊母为人通透，是个难得的奇人，可惜立场与朕相悖。”晟渊帝目光深邃，带着几分惋惜，“若非朕念在她一生钻研蛊术、未曾害过无辜百姓，当年便不会手下留情，苗疆早已血流成河。”

  苗阿瑾彻底僵在原地。

  二十年前那场让蛊族损兵折将、元气大伤的浩劫，竟是眼前这位帝王一手造成。

  再想到自己方才拔刀相向的冒犯，她只觉得既可笑又可悲。

  自己简直是在太岁头上动土，能活到现在，已是晟渊帝手下留情。

  “打！给我继续打！别让他喘口气！”

  不远处突然传来秦川的怒喝声，打断了苗阿瑾的思绪。

  她循声望去，只见宇化田被几个高手按在地上，早已被打得面目全非。

  那一张脸肿胀得像个圆滚滚的猪头，连五官都快看不清了。

  “秦川小儿！你不得好死！”

  宇化田的声音嘶哑如破锣，却仍怨毒的嘶吼着：“咱家就算做了鬼，也绝不会放过你！”

  “呵，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秦川蹲下身，眼神冰冷地盯着他，“当初你用软剑捅我腰子时，可曾想过自己会有今天？”

  他从武松手中接过焚天剑，在王猛等人的协助下，将宇化田的身体死死按在地上。

  “不知道腰子对一个男人来说有多么重要吗？当初我就发过誓，一定要把那一剑给捅回来！”

  “不！你不能，你不能这样对我！”宇化田怕了，惊恐的疯狂挣扎。

  “不！我能！”

  秦川用行动告诉他什么叫他可以！

  焚天剑锋利的剑锋划过空气，宇化田腰间的肌肤如薄纸般被轻易撕裂，连一丝阻碍都没有。

  “噗嗤——”

  剑刃入肉的闷响在寂静夜色中格外清晰，滚烫的鲜血瞬间喷溅而出，染红了一片衣物，也溅到了秦川的靴边。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