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车上挂的是海市牌照
作者:棠清
霍夺这次真的生气了。
第二天提前出发去拍摄,把茉莉扔在了酒店。
打电话接,但不说话,发消息回,但乱回。
沈茉莉无法,只能跟让顾卓帮忙转达自己的歉意。
顾卓向来无法理解霍夺的无理取闹,好不容易找到倾诉口,跟沈茉莉好一阵吐槽霍夺,并且表示一定会狠狠谴责霍夺,才意犹未尽地挂断了电话。
“你要狠狠谴责谁?”
身后一道幽幽的声音飘出,顾卓惊得一蹦三米高,看清来人是霍夺,张口就骂,“你要吓死我啊!”
霍夺抱胸冷哼,“你要是没在背后说我坏话至于这么害怕吗?”
顾卓心虚地缩了缩脖子,想到什么又不甘心地抬起下巴,“我就说了能怎么样,还不是因为你先做的不对?”
“人家薛少夫人能来当你助理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你现在倒好就因为一个骚扰电话就冷暴力人家,你做的就很对吗?”
“啧。”
霍夺不爽皱眉,“那不是一个,是很多,她不信任我。”
霍夺不明白,明明说出来就能结局的事情,为什么沈茉莉就是不愿意说。
薛谨铭在她的手机通讯录排第一名,是打算留着回去跟薛谨铭说,让薛谨铭帮她处理吗?
第一名,薛谨铭是沈茉莉心里位置的第一名。
一想到这个,霍夺本来都快消下去的火气,又提了起来。
“你告诉她,我根本不屑于知道她的破事儿!不说拉倒!”
说完,薛谨铭转头就走,留下在原地凌乱的顾卓。
这祖宗不想知道就不想知道呗,冲他发什么脾气?
霍夺噔噔噔跑上了空无一人的保姆车,拨通了好兄弟的电话。
“给我查个人。”
“谁啊?敢惹你,这是活腻了?”
“少废话。”
霍夺报上了在沈茉莉手机上看到的那串骚扰电话。
或许连续不间断的打骚扰电话养父也累了,沈茉莉今天几乎没怎么收到连续的电话,她习惯性摘下助听器做题。
崔毅严格执行老板的命令,时刻守在沈茉莉身边。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沈茉莉没戴助听器,崔毅起身起开门。
“老,老板?您这么快?”意识到自己多嘴,崔毅连忙低头侧身让开位置,“少夫人在做题,摘了助听器,您请。”
薛谨铭由助理小朱扶着走进房间里,他没有让人去打扰正在解题的沈茉莉,而是坐在沙发上,静静等着。
沈茉莉写完一张完整的试卷,拿起计时器看了眼时间,感到肚子有点饿,伸了个懒腰准备去找点吃的。
“做完了?”
沈茉莉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惊讶地看着不知道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的薛谨铭,“谨铭哥?你什么时候来了?”
“不久,刚到。”薛谨铭招了招手,示意沈茉莉坐到他身边,“听崔毅说你在做高中试卷,是想参加考试吗?”
沈茉莉略显拘束的坐到薛谨铭身侧,不知道为什么,薛谨铭如今的语气,跟薛叔叔越来越像了。
“是有这个想法。”
沈茉莉规规矩矩地回答,如今越发觉得自己好像在跟某个长辈说话。
薛谨铭轻笑一声,“你好像很怕我?”
“不是的,只是...不太习惯。”
以前身边的长辈能动手绝对不会动嘴,更不会问她的想法如何。
“以后多习惯习惯就好了,”那张英俊的脸上挂着柔和的笑,“我还以为是因为我自作主张来找你,让你不高兴了。”
“当然不是,我......”沈茉莉放松了不少,轻声说:“很高兴你能来看我。”
“你后面还有事吗?陪我去趟医院?”
“嗯,现在吗?我去换身衣服。”
霍夺今天结束得早,回酒店的时候刚好看见沈茉莉上了一辆海市牌照的车。
这车谁开来的不言而喻。
原本打算原谅沈茉莉的霍夺顿时黑了脸,车也不下了,“跟上前面那辆车!”
司机DNA跳动,一脚油门就踩了出去。
“我艹!慢点!!!”
顾卓车门都拉开了,还没等下车,原本停稳的车,瞬间提速冲了出去。
差点直接给他甩飞。
顾卓心惊胆战地关上车门,对着一个敢说,一个敢听的两个蠢货一顿教训。
司机自知理亏,不敢反驳。
霍夺此刻满心满眼都是前面那辆海市牌照的车,懒得搭理顾卓,让顾卓一次性骂了个爽。
那辆车驶进了医院,霍夺穿戴整齐装备下车跟了进去。
果然看见了坐在轮椅上由助理推进电梯的薛·残次品·谨铭。
沈茉莉跟在他身边,两人时不时还说上两句。
“跟他在一起笑的就那么开心,跟我,问个问题都不愿意回答!”
情绪上头,霍夺一拳砸在了墙面上,手上关节隐隐渗出猩红血迹,洁白的墙面缓缓淌下一条红色血线。
“哎!那个男生你干嘛的!”
医院里人太多,也为了防止病人情绪激动发生医闹,安保人员会偶尔巡视。
霍夺这个看上去就鬼鬼祟祟,不怎么正常的病人从一出现就被安保盯上,霍夺抬手砸墙的时候安保更是确定他有问题,悄悄围了上去。
闻言,霍夺回头看去才发现自己周围的人已经被安保疏散,四五个身强力壮的成年男性围在他的周围,摆明是把他当成潜在危险分子了。
真是好家伙。
霍夺深吸一口气,抬手展示了一下自己受伤的右手,“我手受伤了,请问该去哪里挂号?”
“哦,对了,你们这墙估计要重新粉刷一下吧?多少钱?转给谁?”
几个安保面面相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干脆叫来了主任。
沈茉莉本来以为只是陪薛谨铭看眼睛,谁知道薛谨铭最后把她带去看耳朵去了。
“其实你不用麻烦的。”
从医生办公室出来沈茉莉脸上不见失落,反倒是薛谨铭面色严肃。
“我现在这样能借助工具听到,对我来说已经很满足了。”
“怎么弄的?”
薛谨铭声音有些沉,听起来不大高兴的样子。
“耳朵吗?”沈茉莉回忆着,“小时候犯错被打了几下,可能是吓到了,就发了一场高烧,后面就慢慢听不到了。”
“谁干的?”
PC站点如章节文字不全请用手机访问www.ddxsmf.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