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压抑的情绪

  “去安排吧。”萧琰说，她是苗疆的圣女，他们必须保护她。

  萧浮生撇了撇嘴，看向姜舒荞：“你跟我来。”

  姜舒荞看了一眼战无决，跟着他走了。

  战无决站在原地没动，时不时望向姜舒荞的背影，脸上的肌肉紧绷着，带着一丝压抑的情绪。

  “看来战王已经做出了选择。”萧琰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选第二种最好，对谁都无害。

  如果他选第一种，那他一定会杀了他，绝不能让他威胁到圣女。

  “本王不会杀她。”战无决坚定地说。他只能选第二种，远离她，甚至还要让她别喜欢上他。

  偏偏在北崎城的时候，他对她说过，让她喜欢上他。

  萧琰听着他的话，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他是真的动心了，这样最好，至少圣女是安全的。

  只是不知道圣女有没有动心，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她不能喜欢战无决。

  ……

  姜舒荞回到住处，她没有叫墨离和墨染，而是叫了顾枫和姜舒承。

  “我能不去吗？我怕毒虫。”姜舒承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爹爹让你出来历练，你这么胆小怎么行？”姜舒荞不屑地说，还白了他一眼，莫名有些生气。

  她在意的是，战无决不跟她一起去圣山。

  她都强调了这两种药对呦呦至关重要，他就算有别的事情，难道就不能先陪她去采药吗？

  姜舒承无言以对：“……”

  顾枫打趣道：“他若真不想去，我陪你便是，反正他也不懂这些草药。”

  姜舒承对上姜舒荞的眼神，连忙表态：“我去我去，我去！”不然回到京城可就惨了，她肯定会向父亲告状。

  他可不想给她这个机会。

  “娘亲，我也想去，我不怕那些有毒的东西。”小莲藕拉着姜舒荞的手，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既可爱又惹人怜爱。

  呦呦也紧紧拽着她的手，表示他也想一起去。

  姜舒荞望着这两个贴心懂事的孩子，心里的怒火越烧越旺。

  孩子们都知道要陪她去，他呢？

  偏偏要去处理别的事情。

  姜舒荞越想越恼火，但最终还是决定不带两个孩子同往。

  “小莲藕、呦呦，你们在家乖乖等着，我们很快就回来，一会儿父王会来看你们。”姜舒荞对两个孩子说道。

  小莲藕和呦呦听话地点了点头。

  安排好墨离和墨染照看孩子后，姜舒荞带着顾枫、姜舒承以及苗疆的人前往圣山。

  圣山就在苗疆王宫的后方，还没走到门口，便能闻到各种混杂的气味。

  有花香，有药香，还有一些难以名状的味道。

  进入圣山后，姜舒荞一门心思地寻找飞霜草和木尾花，姜舒承则紧跟在她身边，不敢稍有远离。

  “你干嘛离我这么近？”姜舒荞皱着眉头问他。

  “我……我帮你找药材啊！”姜舒承挺起胸膛说道。

  姜舒荞似笑非笑地说：“你连药材长什么样都没问过我，怎么帮我找？”

  姜舒承的脸一下子红了，尴尬得满脸通红。

  “飞霜草是紫色的，叶子又细又长，木尾花则是毛茸茸的条状，大概有手指那么长，记住了吗？”

  “记住了。”姜舒承答道。

  “那你去找吧。”

  姜舒承：“……”

  这是要分头行动吗？

  他不敢独自行动，毕竟他对毒物一窍不通，地上还有毒蜘蛛和毒虫乱爬，他开始后悔来苗疆了。

  这地方真不是人呆的！

  顾枫瞥了他们一眼，继续寻找那两种药材。

  太阳即将落山时，三人终于找到了飞霜草和木尾花，姜舒荞还顺手采摘了一些其他稀有的珍贵药材，反正他们也没说不能摘。

  战无决已经答应了五年的契约，她可不能吃亏。

  走到圣山出口时，姜舒荞望着空荡荡的小路，心里莫名有些不舒服。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她和战无决本来就没什么感情。

  他没必要一直陪在她身边。

  她也不该依赖他。

  这么一想，她心里平静了下来，赶紧朝王宫走去。

  姜舒荞回到住处，战无决还没回来，她有些惊讶，他说还有事要处理，怎么这么久都没回来？

  她让顾枫帮忙处理药材，然后径直往外走。

  虽然这是她第一次来苗疆王宫，但她已经记住了今天走过的路。她没有去找萧浮生，而是直奔圣殿而去。

  圣殿门口有侍卫把守，姜舒荞让人进去通报，说她找大祭司有事。

  侍卫很快出来，让她进去。

  姜舒荞挑了挑眉，心里有些惊讶，没想到对方会同意她进来。

  毕竟这里是苗疆的圣殿。

  望着墙上的那些图案，她心里依然不舒服。但她只能忍着，因为她要进殿见大祭司。

  “战王妃是来找战王的吗？”

  萧琰亲自到大殿门口迎接，微笑着看着她。

  姜舒荞没有回答，只是细细打量着这座古老而神秘的大殿，心中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恨不得立刻离开。

  但她还不能走。

  “不是，我是来找你的，大祭司。”姜舒荞直视着他的眼睛说道。

  “找我？”萧琰有些意外。

  姜舒荞抿了抿嘴唇，问道：“战王的蛊毒真的很难解吗？”

  “你为什么这么问？”萧琰笑着，示意她跟他进去，带她来到了内殿。

  “你真的能解他的蛊毒？”姜舒荞皱着眉问道。

  她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战无决最近有些反常。

  两人虽然没什么感情。

  但之前在北崎城时，她走到哪里他都要跟着。要不是她威胁他，他也不会乖乖留在将军府养伤。

  可到了苗疆后。

  他见过大祭司后，她说要去圣山采药治呦呦的嗓子，他竟然无动于衷。

  说是有事，却一直没回来。

  她开始起疑，开始胡思乱想。

  “我可以向战王妃保证，只要战王配合治疗，他就不会有事。但如果他不配合，蛊毒就会发作。”萧琰认真地说道。

  “真的？”姜舒荞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

  “我可以对天发誓。”萧琰神情严肃，因为他确实没有说谎，只要战无决不心动，他就不会有事。

  姜舒荞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皱了皱眉。

  难道是她想多了？

  那他怎么突然性情大变？

  “战王不在这里吗？”姜舒荞问道。

  “他应该在和苗王商议事情。战王妃采到需要的药材了吗？”萧琰眼中闪烁着光芒，看来是采到了。

  “多谢，我拿到了想要的药材，还摘了些别的，大祭司不会介意吧？”姜舒荞笑着问道。

  萧琰嘴角抽搐了一下，“摘就摘吧，苗王应该不会在意。”

  姜舒荞笑着说：“要是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等等。”萧琰叫住了她。

  姜舒荞看向他。

  “战王妃是京城人士吗？”萧琰装模作样地问，实际上是想探听她的底细，她不是应该在苗疆出生的吗？

  “大祭司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了？”姜舒荞微微一笑，问道。

  萧琰捋了捋胡须，“大家都知道战王是秦国的战神，威名赫赫。他娶的王妃，大家自然也都好奇。”

  “我是京城姜将军府的五，名声不太好，当初是太上皇赐的婚，不然我也不会嫁给他。”姜舒荞淡淡地说道。

  “原来是将军府的人啊，看来战王妃也会些武艺，和战王倒是挺配的。”萧琰笑着说，但心里有点惊讶。

  她真的是将军府的人吗？

  苗疆的人怎么会跑到将军府去？

  她体内的生死蛊可以证明，她天生就有苗疆的血统，不然她怎么一出生就中了这蛊？

  只有跟她亲近的人，子蛊才会进入他的体内。

  想要彻底解除这蛊，只能是生死与共。

  “我们其实并不般配。”姜舒荞淡淡地说，虽然他们最近关系还不错，但也只是勉强过得去。

  “我看你们挺般配的，需要我带你去找战王吗？”萧琰热情地问道。

  姜舒荞看着他笑，“大祭司对每个外人都这么热情吗？你这样让我觉得你肯定有别的目的。”

  她直接说了出来。

  萧琰嘴角抽了一下，“看来战王妃是个多心的人啊，不是谁都能让我这么热情的，我对你可是很有好感的。”

  “给战王的药准备好了吗？”姜舒荞问道。

  “可能还得几天，战王妃你们可以多留几日。”萧琰希望她能多在苗疆待几天。

  至于苗疆圣女的身份，

  他现在还不想告诉她，除非她和战无决彻底闹翻。

  “麻烦您了。”姜舒荞道谢。

  “战王妃客气了，不知道你对蛊毒有没有兴趣，想不想学？”萧琰笑着问，她应该会懂这些。

  姜舒荞眼睛转了转，“大祭司是想收徒弟吗？”

  萧琰摇头，“战王妃懂医术，我觉得你可以学点蛊毒防身。”

  姜舒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说我多心，现在又对我这么特别，总得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吧。”

  她从没来过苗疆。

  按理说，作为大祭司，他应该提防她才对。

  可自从见到她后，他表现出来的都是友好，甚至让她有点意外。

  但她并没有开心，反而觉得哪里不对劲。

  “眼缘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教你，别人我都没这种想法。”萧琰诚恳地说。

  姜舒荞：“……”

  眼缘真的有这么神奇吗？

  “如果你想学，明天可以去圣殿找我。”萧琰见她没说话，还是不死心，他想教她蛊毒。

  “我再想想。”姜舒荞说完，转身快步离开，脸色平静，但心里一直在思考。

  能学蛊毒，她当然愿意。

  就当是多学一门保命的技能。

  学！一定要学！

  姜舒荞回到住处，进去时看到战无决已经回来了，苗疆的侍女们正在准备晚饭。

  战无决看到姜舒荞，面无表情，大步朝她走来，“今天找药材辛苦了。”

  “不累，这是我应该做的。”姜舒荞语气平静，绕过他走向餐桌。

  战无决站在原地没动，抿了抿嘴。

  她这样挺好的。

  别跟她走得太近。

  他也不跟她走得太近。

  两人做熟悉的陌生人，才能控制好自己的心，这样对彼此都好。

  战无决走到桌边坐下，“我们可能要在苗疆待几天，如果你着急的话，我可以让墨离和墨染陪你去罪恶之岛。”

  “我已经答应大祭司要跟他学蛊毒了。”姜舒荞淡淡地说，心里有点憋屈。

  他在赶她走吗？

  在北崎城的时候，他可不是这样的。

  他体内的蛊毒能解，为什么偏偏要疏远她？

  没错，他的行为一直在刻意保持距离。

  “你要学蛊毒？”战无决一脸惊讶。

  “嗯，如果有什么事，等你解了毒，可以先回秦国，我自己去罪恶之岛也没问题。”姜舒荞语气冷淡。

  她不会依赖他。

  没有他，她也能一个人行。

  战无决放在腿上的左手微微握紧：“好。”

  姜舒荞：“……”

  他这个“好”字是什么意思？

  是他要回秦国，让她自己去罪恶之岛吗？

  这顿饭吃得心里很不舒服，气氛也很奇怪。

  姜舒承是个傻子。

  只有顾枫偶尔跟姜舒荞说几句话，她也会回应几句。

  小莲藕和呦呦对视一眼，爹娘吵架了吗？

  虽然他们还小，但也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战无决看到姜舒荞和顾枫有说有笑，胸口一阵发闷。接着就是一阵心口刺痛，他立刻把脸转了过去。

  不再看他们，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晚饭之后，姜舒荞带着小莲藕和呦呦去洗澡。

  “娘亲，你和父王吵架了吗？”小莲藕拉着她的手问，下午她说爹爹会回来找他们，结果没回来。

  最后，爹爹比娘亲还晚回来。

  姜舒荞听着女儿的话，心里有点酸。“没事，只是有点意见不合，明天就好了。”

  小莲藕眨眨眼，“那就好。”

  呦呦只能在心里想，要是他会说话就好了，他想安慰娘亲。

  瞧着俩娃睡熟了，姜舒荞没挪窝，就坐在床边，脸上带着点沉思的表情。她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黄毛丫头。

  莫非，自己喜欢上了战无决？

  不可能嘛！

  她才不会看上他呢！

  也不能看上他呀！

  姜舒荞在心底一遍遍叮嘱自己。

  聪明人不陷情网。

  不能当痴情种。

  心情平复后，她才站起来关灯，慢悠悠走出房间，回了自己屋。一进门，发现战无决不在。

  她磨蹭着不想回去，就是不想瞧见他，没想到他还真不在。

  这明明是她希望的，可心里怎么就莫名不舒服呢。

  姜舒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愣是睡不着。

  最后大概是累狠了，她还是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有个人影站在床边，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战无决抿着嘴，脸色紧绷绷的。

  她是不是专门来折磨他的？

  当修罗门主时，老是找他麻烦；现在成了姜舒荞，又闯进他生活。一开始他压根没把她放心上。

  可两人天天腻歪在一块儿，这女人又狂又不讲理，老惹他生气。

  按理说，他应该烦死她了。

  可他却动了心，体内的子蛊也被激活了。

  中了蛊毒就够倒霉了，她还这么狠心。

  让他动心却得不到回应，偏偏在北崎城时，他还大放厥词让她喜欢上自己。

  老天爷是不是跟他过不去？

  ……

  第二天。

  姜舒荞慢条斯理地醒来，下意识伸手摸旁边，空荡荡的，枕头还是睡前那样。

  战无决没回来。

  确切地说，他在宫殿里，就是没跟她睡一屋。

  姜舒荞闭上眼深吸口气，再睁开时满脸笑容。他不来也挺好，她想怎么睡怎么睡。

  她走出去，看见战无决在教小莲藕和呦呦写字，瞄了他们一眼，走过去。

  “娘亲，父王在教我们写字，你要不要一起学？”小莲藕跑过来拉着她，故意给他们创造机会。

  “你们好好学，娘亲去看看早饭好了没，等会儿娘亲还得去学蛊毒。”姜舒荞摸了摸女儿的头。

  她猜战无决肯定不想让她学，她自己也不想学。

  小莲藕“哦”了一声，心里有点失落，但没打算勉强娘亲。

  早饭后，姜舒荞让小莲藕和呦呦去院子里玩，也让顾枫和姜舒承出去，厅堂里就剩她和战无决。

  “咱俩聊聊。”姜舒荞开了口。

  “聊什么？”战无决看着她。

  姜舒荞大方地笑了笑：“我不知道你怎么突然变了脸，但我希望在孩子面前，咱俩看着关系好。”

  虽然孩子小，可什么都懂。

  她不想让他们担心。

  战无决盯着她，一言不发。他想离她远远的，让她烦他，这样他就不会再动心，她也不会对他动心。

  他们体内的蛊就不会发作。

  一旦动了情，蛊就会被唤醒，到时候得受老鼻子罪了。

  姜舒荞见他不吭声，走近了点，伸手拽住他胸前的衣裳：“战无决，你怎么突然疏远我？”

  她不想憋在心里，想问清楚，也想跟他说清楚。

  战无决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随即握住她的手给拽开了：“你不是说你不喜欢本王。”

  “所以呢？”姜舒荞瞪着他。

  战无决想了想，觉得她肯定不会喜欢上自己，既然这样，以后就离她远点，永远不谈感情。他赶紧把话说完。

  这样讲明白也好。

  他了解她，听了这话应该不会再对他动心了。

  这就够了。

  他不想她体内的蛊发作。

  “你是这么想的？”姜舒荞愣了愣，没想到是因为这个，那天他不是这么说的。

  当时，他明明说喜欢她，她就会喜欢他。

  这才几天工夫，就变卦了。

  “是。”战无决干脆地回答。

  “我再问你一遍，真的不谈感情了？”姜舒荞的眼神冷得像冰，还带着股子锐利劲儿。

  战无决对上她的眼神，心里一紧，但还是狠下心说：“确定，本王永远都不会喜欢你！”

  姜舒荞笑了笑，点点头：“这样最好，因为我也永远不会喜欢你。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在家人面前装得关系好点，私下互不打扰，你做好你的夫君，我做好我的王妃。”姜舒荞语气地说。

  “不用刻意演，反正大家都知道咱俩没感情。”战无决冷冷地说，他不敢跟她演。

  怕演着演着就失控了。

  现在能住在一起，互不打扰，做个没感情的夫妻，他就很知足了。

  “行。”姜舒荞痛快地答应。

  她不在乎。

  反正她又不爱他，不用演反而更好。

  他说得没错，他们本来就没感情，是她一时糊涂，还想着去演。

  原来连演都是多余的。

  战无决见她答应了，松了口气：“你不是说今天要去跟大祭司学蛊毒，快去吧。”

  姜舒荞瞅了他一眼，起身快步走了。

  头也没回。

  出了院子，她抿着嘴，心里有点憋屈，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劲儿，想发泄一下。

  她讨厌自己这种反应。

  走到半路，姜舒荞自嘲地笑了，幸好跟他讲明白了，那些还没开始的念头刚好能掐灭。

  爱情算哪根葱？

  她才不稀罕。

  到了圣殿那儿，姜舒荞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随后迈着大步走进了大殿，一瞅见萧琰，她绷着脸就走了过去。

  “大祭司，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萧琰一脸懵：“战王妃，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姜舒荞沉着脸说：“战无决都告诉我了，他说不想拖累我，你为什么骗我？”

  “什么？我不清楚啊，他身体里的蛊是可以解的，怎么会拖累你呢？”萧琰皱着眉，满脸疑惑地问。

  这是在试探我吗？

  “真能解？”姜舒荞喃喃自语，随即在心里苦笑，自己这是怎么的了。

  居然还觉得他变冷淡了，是有别的难言之隐。

  “当然可以解，战王妃，你这是怎么了？”萧琰不解地望着她。

  “没什么，就是觉得战王有点反常，突然对我冷淡了。”姜舒荞跟他说，因为她真没在他身上感觉到敌意。

  相反，她感受到的是善意。

  这说明这老头能处。

  “你俩吵架了？”萧琰笑着问，看来战无决真的铁了心，要跟圣女保持距离。

  “算是，也不算。”姜舒荞心里有点烦。

  萧琰捋着胡子，摆出一副老前辈的架势说：“俗话说得好，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你要不要试试？”

  姜舒荞嘴角抽了一下：“……”

  她跟战无决不算吵架吧。

  只是心平气和地把话说开了而已。

  有什么好和好的。

  以后就当一对没感情的夫妻，互相尊重算了。

  一整天，姜舒荞都待在圣殿里跟着萧琰学蛊毒，他特别有耐心，讲得也很细致，大概是因为她有医学基础。

  学起来还挺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