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当掉玉牌
作者:小锁
乔村长本就是个害怕母亲的人。
一看母亲这个样子,更害怕了。
连忙便应下。
然后自己亲自往外去抓人。
乔村长一走。
乔奶奶便看向戚氏。
她的眼神实在是让戚氏感到害怕,戚氏便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娘……我……”
“你?你!无能。戚氏,你看看你两个孩子,一个殴打娘子至流产,一个惹是生非欺负同学。
两个好好的孩子都被你养成了废物,混账,你该自省,自罚!
等伺候陆星坐满小月子,你便给我抄一百遍《往生咒》给那无缘的孩子祈福。”
戚氏不敢反驳。
只能应下。
乔奶奶瞪着乖顺的戚氏,这才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临走之前,她让戚氏在这儿好好收着陆星,等乔江河回来,便押着他给陆星道歉。
戚氏虽然不想这样对自己的儿子。
但她……依然不敢反抗。
而乔江河,一进入县城便躲了起来,他是在躲着赌场那些追债的。
一直躲到当铺开门的时候。
他第一个冲进当铺,把玉牌递给掌柜,“你给我看看这个能值多少钱?”
掌柜的还在算昨天的账,他以为现在才开门,应该没有客人的,所以没有预料到突然有客人到访,还吓了他一跳。
“哦,好。你等等哈。”
他回过神来,应了一声后接过玉牌。
他把玉牌放在托盘里,仔细观察,忍不住轻叹,轻声自言自语,“好玉,好玉啊~这可真是个好东西。这么好的玉,我这辈子也只见过两块……”
可是,这话他是不会和乔江河说的。
他与乔江河说的只有,“这玉虽好,却有瑕疵,且玉质已经有了磨损,只怕是……”
“不可能,你少骗我,这玉质量好着呢,你休想压我的价。
你要是给不起价就算了,把玉还给我……”
说罢,他便要伸手去拿玉牌。
却被掌柜的眼疾手快地收了回去。
他嘿嘿笑着对着乔江河说道,“公子,一切都好商量嘛,不要生气,咱们慢慢谈啊。”
“谈什么谈,你把我的玉牌贬得一文不值,不就是想少给点钱嘛,我告诉你,我可不吃这一套,我这玉牌价值几何我自己清楚得很。”
他努力仰着脑袋,做出一副很自信的样子。
仿佛他真的知道这个玉牌到底有什么价值似的。
最后,乔江河拿着沉甸甸的五张百两银票离开。
他走路带风。
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他直接来到赌场,看着赌场两个字,嘴角扬起笑容。
“嘿嘿,我回来了!”
他发誓,他要大干一番,要赚得盆满钵满。
只是很可惜,他才刚迈出一步,便被人从背后套了麻袋。
“啊,救命啊,谁他娘的敢套老子,放开我,放开我……”
可不管他怎么叫唤。
最后还是被人抬走了。
三刻钟后,他被丢在乔家祠堂。
“娘的,谁干的?给我出来……”
后面的话卡在喉咙。
因为他看着祠堂上供奉的那些祖宗的排位,已经吓得魂不附体。
“这……爹,爹……”
他立刻便要爬起来。
下一瞬,被娄妈子摁住肩膀。
戚氏严厉的声音从屋外传来,“江河,你真是太过分了,这一次,娘也保不住你了。”
……
而此时的陆晚,刚好下了工。
她拿了肉和野蕨菜去酒馆卖了,再买了点盐巴和酱油回去。
这两样东西家里都快见底了。
“小陆屠夫啊,我听说陆屠夫被人打到昏迷了是怎么回事啊?”
卖盐的老板认识他们,所以见面还是关心了一下。
陆晚简单地把那件事说了一下。
卖盐老板狠狠地骂了卖病猪肉的人几句。
又和陆晚随便说了几句。
这才让陆晚离开。
陆晚高高兴兴的回家,她一进院子,便听到老二的声音,“大嫂回来了。”
他正坐在窗户下写字。
陆晚走过去,站在窗沿下,“嗯,我回来了,我看看你写的字呢……”
她以前只是在书中知道老二的字写得好,却不知到底有多好。
如今一看……
那如拓印的小楷漂亮极了。
让陆晚这个也看了不少书的人都不免感慨,“我的个天啊,你有这样的字迹还做什么搬工啊,直接抄书挣钱不好吗?
甚至我觉得你这字都有人愿意买的吧。”
陆晚羡慕地说。
老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时候读书不好,大哥便总罚我写字,那时候没有纸笔,便在地上写。
被罚得多了,便慢慢地写好了。”
陆晚忍不住噘着嘴点头,“果然是别人家的……哦,不对,现在也是我们家的了。
哈哈哈,我们家有写字厉害的,读书厉害的,以后何愁没有仕途啊。”
老二却眼神暗了暗。
嗯?
仕途?
他们家除了大哥之外,哪还有人有仕途?
不过大嫂既然这样说了,他也不唱反调就是了。
要不然大嫂万一说的是她和大哥的孩子呢。
他总不能去否定大哥的孩子吧。
“好了,你慢慢写,我去做饭去了。”
她再次看了看那干净好看的纸张。
依依不舍地走了。
她虽然是个屠夫,但也是个能欣赏美好事物的屠夫。
“好,辛苦大嫂。”
陆晚转身进厨房忙活去了。
而老二他们房间的窗户刚好正对着厨房那边。
老二看了眼厨房忙碌的身影,微笑着低头继续写字。
不一会儿,晏惊鸿便回来了。
他手上提着一只野兔。
“晚儿,这儿有只野兔,你处理一下,炒来吃吧。”
他们家很少能吃到野味。
陆晚双手在围腰上擦了擦水,然后接过野兔,提着看了看。
兔子已经死了。
脖子被人割破了后没命的。
它的皮毛上都是血。
陆晚扬眉,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打的?”
他一个教书先生还会打猎?
晏惊鸿微笑着,眼眸里都是温柔,“不是,是学生的爹娘送来的。”
他有一个学生的爹是猎户,常能打到一些野味。
这些年他们家吃的为数不多的野味都是他送的。
“你这不算收受贿赂吗?”
“不算。”
“行,那我试试剥兔子的皮和剥猪的皮的手感是不是一样的。”
陆晚很有兴趣地直接把野兔放在案板上,但是……应该拿哪把刀杀它呢?
放血刀?剥皮刀?分骨刀?还是剔骨刀?
她想了又想。
最终还是舍不得把杀猪的刀用来杀野兔,于是便用家里的剔骨刀把野兔五马分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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