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今晚,不方便
作者:苏惊蛰
姜永孝肺子都要气炸了!
这俩一唱一和的,就像串通好了似的,简直把他当小日子整!
他心想这死丫头可真是生孩子生傻了,就算他们有点过节,可公司仍是他们老姜家的,她怎么能和外人联手搞自己家里人呢?
如果傅沉舟拿到了一票否决权,那不等于整个公司管理层都被他控制了吗?真是他妈被人卖了还给人家数钱呢!
而姜时愿这边,有自己的考量:
虽然她手里有股份,但不足以与舅舅抗衡,且自己是总裁,公司的生杀大权仍在舅舅手里。她想大展拳脚,仍有些掣肘。
但傅沉舟介入,情势会大有改变。
首先资本注入,自然而然会稀释掉姜永孝手中的股份,傅沉舟成了可以与之抗衡的大股东,再加上手中握有一票否决权。以后永恒科技,就不是他姜永孝的游乐场了。
思绪至此,姜时愿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就在她发现,自己正在开始渐渐信任傅沉舟的时候,男人忽然声色沉凉地开口:
“第二件事,我们已经对公司整体组织成员架构,部门工作情况,及财报进行了专业的分析。商议后决定,优化掉20%的员工,就从下周开始。”
“裁员?!”姜时愿美眸一瞠。
“这个我同意!”
姜永孝早就想裁员节约公司成本了,听见傅沉舟愿意当这个恶人他心里乐不得的,立刻举双手赞成,“实不相瞒,就算傅总您不说,我也有裁员的打算!
永恒之前一直有人员臃肿的问题,有人上班工作不饱和,迟到早退的现象都屡见不鲜了!就该这样肃清掉没用的废物,好好整治一下才对!”
“出现这些消极怠工的情况,难道不是因为福利待遇一降再降,加班不给加班费,拿人当牲口使吗?又让马儿跑,又让马儿不吃草,还得让大家保持对工作的热忱。姜董,将心比心,换您,您受得了吗?”
姜时愿掷地有声一番话,噎得姜永孝没屁了。
“傅总,裁员的事,还希望三思后行。”
姜时愿目光忧忡地看着傅沉舟,“现在公司这个情况,已经是人心惶惶了,再裁员,会更打击大家的工作积极性。
而且,我母亲在时,永恒哪怕再难,都没有裁员过。这里有一半都是工作最起码十年的老员工了,现在大环境这么差,他们都上有老下有小,若裁员生活也会一蹶不振的。”
傅沉舟勾起唇角,声音低平,言辞却嘲讽意味十足:
“所以,你们永恒科技到底是要做生意,还是要当社会福利院,慈善机构?”
姜时愿呼吸一窒。
姜永孝却忍不住偷笑。
传闻傅沉舟和这丫头有一腿,如今看来,不过是见色起意,到了关键时刻,利益相关,也不过如此。
男人么,都特么天下乌鸦一般黑,他可太懂了!
“这20%的员工,是我们就每一位平时在公司的工作内容,表现,过去的履历,以及入职来是否给公司带来利益,推动公司发展,亦或事业上是否有个人成就,多维度来判断的。不会误判任何一位辛勤工作的员工,自然,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消极懈怠,不求上进的人。”
傅沉舟目不转睛凝视着姜时愿,语调缓和下来,“不破不立,大破大立。现在永恒需要从里到外地整顿,优化,尽可能平衡盈亏点,轻装上阵才能继续前进。
我唯一可以向姜总你保证的是,优化掉的永恒老员工,我会给他们妥善安排。希望姜总能够顾全大局,理解我的决策。”
姜时愿攥了攥拳,如鲠在喉。
……
出差近一周的沈战棠,终于谈妥了南城的项目,春风得意,凯旋而归。
他下了飞机,连沈家都顾不上回,就直奔檀湖别墅。
刚进门,佣人余妈就眉开眼笑地迎上来:
“沈总!您终于回来啦!”
“她呢?”沈战棠脱下西装外套,丢给余妈。
“苏小姐在楼上休息呢。”
“她最近怎么样?晚上没出去撒野吧?”沈战棠不放心那让他不省心的小妖精,又开始查岗。
余妈哭笑不得,“沈总,您出差的时候,一天问我八遍,我都告诉您了。苏小姐除了偶尔白天出去买买东西,和姜小姐聚聚外,晚上都是早早就回家来的。
您要还不放心,那您干脆给别墅装十几个摄像头得了,可以实时监控苏小姐的一举一动。”
身后的何秘书忍俊不禁。
沈战棠一脸黑线,“我养的是女人,不是小猫小狗,还要天天通过摄像头观察她干什么。”
他顿了顿,又问:“她的身体怎么样,没生什么病吧?”
想起这几天,脸色很差的苏禧儿,余妈话都到嘴边上了,想起苏禧儿的严厉叮嘱,又觉得自己只是个佣人不该插手太多主人的私事,于是只能说:
“苏小姐挺好的,您快上去看看她吧,她一直都在等您回来呢。”
楼上卧室,苏禧儿刚洗过澡,正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
平时因为职业要求,她极少有机会穿裙子,高跟鞋,一头乌发要么盘起,要么高高束起一个利落的马尾。
这会儿,她松散开头发,低下头,黑发遮住脸垂落,如光滑的绸缎,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抚摸。
忽然,她手中的吹风机被抽走。
下一秒,男人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缝,温柔地轻捋她的发丝,悉心地为她吹头发。
苏禧儿心尖颤了颤,脸颊热热的。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她都不知道。
“头发养的不错。”
沈战棠为她吹好了头发,放下吹风机,手指却仍然暧昧地摩挲她柔软的发顶,舍不得离开,“我以前总听我妈说,看一个女人是不是娇养的,不光要看她的脸蛋和身上的皮肤,发质的好坏,也是衡量一个女人生活品质好坏与否的标准。
你的头发,又黑又亮又滑,比我妹的还好。可见,我给你养的不错。”
男人满意地勾唇,弯下腰,温热的唇贴着她的耳廓,轻轻厮磨。
又缠,又欲。
分明是忍了很久,肖想了很久。
苏禧儿微微颤着,瞧着镜中,被男人的吻一点点侵占的自己。
真丝浴袍松散开,内里的吊带肩带滑落至手臂处,雪白的肌肤泛着柔光,在充满情欲的空气中轻轻荡漾。
香艳,诱惑,撩人……
可她左肩上留下的那处硬币大小的狰狞疤痕,却成了这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中,唯一的一处不完美。
是养的好。
养得除了这张脸,身上已经没有几处好肉了。
就在沈战棠下腹的火被撩起,呼吸渐沉,想对苏禧儿再度进犯时,她却冷淡地别开脸:
“今晚,不方便。”
沈战棠红着眼尖,拉她进怀里,吻她的颈子,“你来亲戚的日子我知道,不是今天。”
苏禧儿颤抖的手覆在小腹处,“每次你来别墅,就是找我做这种事吗?我到底是你的保镖,还是你包的妓女?”
这形容,太刺耳。
沈战棠不悦地拧眉,大掌往她腰侧狠狠一捏,“无缘无故的,你又闹什么脾气?”
不过,苏禧儿说的不错,他一见着她,就想和她做。
千娇百媚,风情万种的女人,他见得多了。但没有哪个能让他这么馋的。
就是想要,一要再要,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那么迷恋苏禧儿的身子,就是觉得她看着舒服,摸着舒服,抱着舒服。
此时此刻的沈战棠,还没有察觉到。
这种感觉,叫生理性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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