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带女鬼出梦境

  女鬼瑟缩在角落，惊恐地打量着两人："你们...你们到底是谁？你们身上没有大师的气息..."
  小花双手叉腰，昂起下巴："我们是谁？我们是行走江湖、行侠仗义的姐妹花！"
  "不对！"女鬼突然瞪大眼睛，"你是蛇..."
  "嗯？"小花危险地眯起眼睛，右手已经高高扬起。
  女鬼立刻噤声，抱着脑袋缩成一团。
  林小满缓步走到女鬼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自己掂量清楚。"
  她指尖泛起淡淡的金光，"我现在带你出梦境。你若老实交代，我或许还能帮你完成心愿；若再敢耍花样..."
  她没说完，但女鬼已经抖如筛糠。
  "啪！"
  林小满打了个响指。
  眼前景象骤然变换，三人一鬼瞬间回到了林小满的闺房。
  看到熟悉的林知鸢，秦婉"哇"的一声扑过去，死死抱住她不放，把脸埋在她肩头呜咽个不停。
  林知鸢一脸茫然，只能轻拍秦婉的后背安抚，用眼神询问林小满。
  "没事，"林小满轻描淡写地说，"就是被鬼吓到了。"
  "鬼？！"林知鸢声音陡然拔高。
  林小满"嗯"了一声，随手往墙角一指。
  林知鸢顺着方向看去，正好对上女鬼那张半腐烂的脸——
  "啊！！！"林知鸢尖叫着推开秦婉，一个箭步躲到林小满身后，死死拽着她的衣袖，"这、这这这..."
  女鬼委屈地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我可什么都没做，是她自己被吓到的..."
  林知鸢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怎么把女鬼带出来了？直接解决掉不就好了吗？"
  秦婉在后面连连点头："就是就是！"
  小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说两位大小姐，你们能不能动动脑子？"她双手叉腰，"难道你们就不想知道，这女鬼为什么偏偏缠上秦婉？就算我们这次把她灭了，下次再来个更厉害的怎么办？"
  秦婉缩了缩脖子，小声嘟囔："其实...也不是那么想知道..."她现在只想离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越远越好。
  小花见状叹了口气，走到两人身边，一手一个搭上她们的肩膀："别怕，有小满在呢。"她朝林小满的方向努了努嘴，"看见没？就她这样的，一根手指头就能让那女鬼服服帖帖的。"
  秦婉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刚才梦中的场景——林小满一个响指就能改天换地，小花一巴掌能把女鬼脑袋扇飞...这么一想，好像确实没那么可怕了。
  她拉着林知鸢到一旁，把梦境里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林知鸢听完，看向林小满和小花的眼神顿时充满了崇拜——这哪是什么乡下来的野丫头，分明就是下凡的仙女啊！
  不过崇拜归崇拜，怕鬼的心理还是占了上风。
  林知鸢和秦婉紧紧抱在一起，像两只受惊的鹌鹑。林知鸢壮着胆子对林小满说："小满...要不...你去审问她吧...我们在这儿等着..."
  林小满看着两人这副模样，无奈地摇摇头。她转身走向角落里的女鬼，每走一步，女鬼就往后缩一寸，直到退无可退。
  "现在，"林小满居高临下地看着女鬼，指尖泛起淡淡的金光，"说说吧，为什么要缠着秦婉？"
  女鬼怯怯地抬头，腐烂的半边脸在金光照射下显得更加可怖："我...我只是想找回我的夫君..."
  "胡说八道！"秦婉在后面跳脚，"我明明是个女子！"
  女鬼委屈地辩解："可你身上...真的有他的气息，而且你们长得一模一样，我才不会认错人..."
  林小满抬手示意："好了，你继续说。"
  女鬼絮絮叨叨说了半天，却始终在兜圈子，重点是一个都没有说到。
  林小满听得眉头越皱越紧，终于忍不住打断："停！现在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别说废话。"
  女鬼委屈地"哦"了一声，眼睛还不忘往秦婉那边瞟。
  秦婉被看得浑身发毛，赶紧往林知鸢身后躲："都说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第一个问题，"林小满竖起一根手指，"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我名为春娘..."女鬼绞着衣袖，"我不记得家在哪儿了，只记得走了很远很远才到这儿..."
  "你要找的秦郎叫什么名字？"
  女鬼突然激动起来，拼命摇头："不记得了！但我记得他的脸，就和她一模一样！"说着又要去指秦婉。
  秦婉气得扭过头去："哼！"
  林小满继续问道："你和秦郎是怎么认识的？"
  提到这个，女鬼腐烂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羞涩："那年村里来了山贼...他们把我掳走...是秦郎救了我..."
  "那你是怎么死的？"林小满单刀直入。
  女鬼的表情瞬间扭曲，声音也变得尖锐："是山贼！又是那些该死的山贼！"她浑身颤抖着，"我以为...以为秦郎会像第一次那样来救我...可是...可是..."她突然哽咽起来，"他没能赶来..."
  泪水从她完好的那只眼睛里流出，却在流到腐烂的半边脸时变成了血水，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嗤嗤"的声音。
  林小满无视女鬼的啜泣，继续冷静地问道："你说你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那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她指了指秦婉，"又是怎么认定她就是你要找的人？"
  女鬼抽抽搭搭地哭了半天，才茫然地摇头："我...我不记得了呜呜呜..."
  "你的记忆都是断断续续的，"林小满一针见血地指出，"怎么确定自己没有认错人？"
  "是...是一个大师告诉我的！"女鬼突然激动起来，"他见我太可怜，就把我带到了秦府。我一看见她..."
  女鬼指向秦婉，眼中闪烁着病态的执着，"我就知道是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穿着女装，但气息不会骗人！就算气息变了，长相怎么可能一模一样？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她分明就是我的秦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