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找到受害者！

  潜在性连环杀人犯最明显的特征就是他们会提前预谋，从挑选受害者开始，往后的每一步都会精心策划，他们不允许自己的计划出现意外，必须按部就班。
  张俊急促的呼吸声从听筒里传来，祁漾冷静开口：“别紧张，仔细回想你梦里都有哪些情景，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建筑或者比较明显的特征？”
  张俊脑袋都快要炸了，只有抬头看到墙上挂着的公正廉明四个大字时那股直窜脑门的疼痛胀意才能稍稍缓解一些。
  严局在一旁耐心道：“别急，慢慢想，想到什么告诉祁队就行。”
  张俊点了点头，开始逼迫自己去回想那些残忍的画面。
  “她被关在房间里，有……有很多伤，她被打了，还被脱光……脱光了衣服！我看不清她的脸，只能听到哭声和惨叫声，还有……”
  张俊待在空调房里，满头大汗：“还有.…还有很多水！我听到了很大的风声，很诡异，像孩子在哭！”
  “在海边。”
  祁漾快速说道。
  俞璟立即调转车头往海边开。
  只有夜晚的海风拍打海浪时会像孩子的哭声。
  祁漾起先怀疑杨启藏人的地点就在他们抓捕他的那里，但陈旭带人去那边找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
  孙港市和海陵一样，被海岸包裹，沿途的海岸线全长几百公里，这样找下去无异于大海捞针。
  俞璟和祁漾神色都不太好，车内气氛压抑凝滞。
  陈旭这时候打来电话。
  “查到了，女孩是吴家村村民，每周末会去姨妈家补课，因为路途很远需要起早坐车，前天早上她照倒四点半从家里出发，之后并没有到姨妈家，失踪了！”
  俞璟皱眉：“失踪两天了，没人报警？”
  陈旭：“她家里人以为她在姨妈家，姨妈以为她这周有事没去，两边都没通电话，所以没人报警，我们的人刚刚去排查失踪人口时，这家人才知道孩子失踪了。”
  “有查到最后消失的具体位置吗？”
  祁漾问。
  陈旭说道：“就在你们抓捕杨启的那个海边。”
  “吴灵还在上学？”
  这不符合杨启狩猎的对象。
  陈旭沉默一瞬后说道：“她每周末去姨妈那里，不是补课，是做援交。”
  “她父母并不知情，孩子太小，三观没有立好，被这个姨妈带上了歪路。”
  陈旭说道：“杨启和前女友之前来孙港市旅游时认识吴灵，所以才会挑选她作为第二个受害者。”
  电话里陷入沉默。
  那一块方圆十公里都翻了个底朝天，不可能藏人。
  除非女孩已经死了，被抛尸在海里。
  想到这个可能，陈旭呼吸重了几分：“你们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暂时没有。”
  祁漾说道：“再联络。”
  电话挂断，俞璟问：“张俊那边呢，怎么说？”
  祁漾摇头：“他暂时想不到别的，我们只能沿着这条海岸线附近先找。”
  “把手机拿过来，我跟他说说。”
  俞璟边开车边朝祁漾摊开手掌。
  祁漾没犹豫，更没怀疑俞璟的能力，直接就将另外一部手机递过去放在他宽大的掌心上。
  张俊抱着手机两眼放空，听到电话里换了个声音后，一下子直起身体。
  “我问，你说。”
  俞璟言简意赅。
  张俊怔愣片刻，“好。”
  “房间是住房还是类似仓管一样的房间，或者说是那种废弃的厂房？”
  “我不知道……好像地上都是水泥！因为“我”要换不同的地点作案，这样才能一直保持新鲜感！”
  张俊说这些时，祁漾仿佛看到了杨启变态般狰狞的脸。
  “好，也用刀捅了吗？还是说有别的辅助工具。”
  俞璟的声音再度传来。
  “用了，还有……还有船桨！”
  张俊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片段，疼痛感剧烈袭来，他强忍住大脑里撕裂般的痛感，这次没再用第一人称：“他说要洗干净这些女人的身体！最好的方式就是抛入大海！”
  俞璟猛踩油门，神情冷肃：“让陈旭立刻调两艘大船和十艘巡逻艇，两艘救生艇，速度要快！”
  祁漾不用他交代，在张俊说出“船桨”两个字时，立刻就给陈旭打了电话。
  怪不得他们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原来不是在岸边，而是在海里！
  孙港市的海域那么辽阔，找一搜小船何其不易。
  海风灌耳，祁漾和俞璟并排站在甲板上，用望远镜搜寻海面上的船只。
  “会出事吗？”
  祁漾听见自己出声。
  一架小船，没有风帆，随时都有翻船的风险。
  吴灵在躺到船上之前，生死不明。
  一切都是未知数。
  俞璟望向祁漾，嗓音低沉有力：“别担心，昨晚都没有起风，天气很好的时候，大海是很温柔的。”
  祁漾高悬的心一下子就落回原点。
  俞璟说的对，昨夜没有起风，也许大海也在眷顾这个姑娘。
  几十架船艘在海上找了大半天，终于在靠近一处小海岛时找到了被卡住的船只。
  祁漾看到满身是伤的吴灵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所幸她还有鼻息，杨启并没有提前杀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