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受欢迎

  张俊俊推开办公室的门，“您见见就知道了。”
  张俊俊的办公室不大，但该有的也都有。
  冯薇薇走进去，先看到的，是一个穿着运动服的短发女孩。
  女孩长着一张可爱的圆脸，鼻梁和脸颊除散落着点点雀斑，她木着一张脸，直到看到冯薇薇进来，才勉强挤出一个笑。
  她主动走近，自我介绍道：“您好，我叫王晓曼，是您的助理。”
  “咳咳。”张俊俊干咳两声。
  王晓曼又说：“备选，备选，备选助理。”
  冯薇薇被两人的反应逗得直笑。
  真奇怪，看着明明不愿意做她的助理，却又抢着要做她的助理。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王晓曼给冯薇薇搬了张椅子，“您坐。”
  “谢谢。”冯薇薇坐下，等着他们两人解释。
  张俊俊解释说：“她是我一开始为您准备的助理，只是出了点小意外，导致她从最合适的助理变成最不合适的助理。”
  “什么意外？”冯薇薇挑眉，好奇问道。
  “你自己说，”张俊俊提醒王小曼说：“不要有一点隐瞒。”
  王晓曼一开始还能从神情上看出来她不是很乐意，现在她已经能让自己挂着得体的笑和冯薇薇说话了。
  “我的情况有一点点点点的小特殊，”王晓曼伸出手，掐住小手指顶端的一点点，比画着说：“我曾经是您的黑粉。”
  “那你曾经有点眼瞎。”冯薇薇无所谓地说。
  王晓曼忍着打冯薇薇的想法，微笑着说：“是的，有点眼瞎！”
  我忍！我忍忍忍！为了钱！不磕碜！
  张俊俊在心里叹气，他还是想帮一帮王晓曼，只希望这次成功的话，王晓曼不要掉链子就行。
  他这可是赌上了自己的整个职业生涯。
  看在王晓曼她弟的份子上。
  “薇姐，那您看，就让她给您做助理？试用几个月？她人是靠谱的，就是有这么一个问题。”
  王晓曼跟着点头，推销自己道：“我能跑腿，能拿重物，还会一点化妆技术，能应急补妆......”
  “可以。”冯薇薇点头。
  王晓曼嘎一下停了动作，瞪着眼睛看冯薇薇。
  这就通过了？这么简单？
  这个工作的福利和薪资是其他工作的两倍，不然她也不会拼尽全力也想要这份工作。
  只要能赚到钱，她什么都愿意做。
  只是，冯薇薇不是应该故意折腾她再让她滚吗？
  王晓曼的脑袋里的思绪多到打结。
  “还愣着做什么？”张俊俊推了王晓曼一把，“还不谢谢薇姐，好好干知道吗？薇姐不会亏待你的！”
  被戴帽子的冯薇薇笑了笑，默认了张俊俊的话。
  “啊，对了。”
  冯薇薇一拍手，拿起手机，打开围脖，用手机验证码登录了已经有三年没有登录的账号。
  “嘟嘟嘟——”
  手机响个不停，直到死机。
  冯薇薇见怪不怪，“啊，我还是这么受欢迎啊——”
  是受人讨厌吧！！！
  作为让冯薇薇的手机死机的原因之一的王晓曼表面上点头，心底里吐槽。
  还怪自信的。
  都被黑成那样了，还觉得自己受欢迎，是神经大条还是怎么回事？
  张俊俊微笑并无动于衷，他早就知道冯薇薇的情况，已经做足了心里准备，就算冯薇薇突然和有妇之夫掺和到一起，他也不会觉得奇怪。
  冯薇薇像是知道他们两人的想法，撩了下头发，“我都退圈三年了，还追着我跑，不是爱我是什么？”
  张俊俊、王晓曼：说得很有道理，一下子竟然无言以对。
  冯薇薇将手机再次开机，又被消息搞关机了。
  张俊俊、王晓曼：......
  冯薇薇继续开机，这次总算是成功了，张俊俊和王晓曼都替冯薇薇的手机擦一把汗。
  冯薇薇将围脖的消息界面打开，递给王晓曼，说道：“你是哪一个？”
  轮到张俊俊和王晓曼擦自己的汗了。
  王晓曼偷看张俊俊一眼，张俊俊低头看自己的皮鞋。
  王晓曼只能想着双倍工资，笑得一脸狰狞，快速扫一眼冯薇薇的手机，从前三里选了一个。
  速度快得冯薇薇差点没看清。
  王晓曼根本不敢拿冯薇薇的手机，她怕自己忍不住把冯薇薇手机挫骨扬灰了。
  冯薇薇收回手机，点开王晓曼给她发的消息。
  她一边看一边点评。
  “这个脏话被屏蔽了，下次记得加标点符号或是同音词。”
  “这个骂法，还是第一次见，你那天吃坏肚子了？”
  “哇哦，瓜果蔬菜也能用来骂人啊？你真可爱。”
  王晓曼越听，头低得越低。
  天杀的冯薇薇！是不是在故意嘲讽她的！
  张俊俊站在一边，有点傻眼。
  冯薇薇好像，跟传闻里的稍微有点差距，至少就不像是会随意打骂助理的人。
  光是阴阳怪气就够气人的了，哪里还需要她费力气打人?
  冯薇薇像是把黑粉宣言当做对她爱的鼓励，她觉得这些话，就像是那种恨铁不成钢的破防粉丝对她说的话一样。
  她点点头，眼里还带着笑意，拍拍王晓曼的手臂，“行了，一笔勾销，你就老老实实当助理吧，下班后你还要不要当黑粉就随便你。”
  王晓曼猛地一抬头。
  她没听错吧？冯薇薇这么好说话的吗？
  今天的遭遇简直颠覆了她的世界观。
  冯薇薇站起身，“就这样吧，两天后你就开始上班，还有你，俊俊，两天后给我安排个活动，综艺也好，电视剧电影也行，选好了跟我说，我要去找我亲爱的爸爸了。”
  王晓曼一愣一愣的，神魂还在魂游天外，木讷地点头答应。
  张俊俊听到的第一时间是在脑海里回想最近手边的资源，表面上保持微笑，心里唾骂冯薇薇简直是万恶资本家，
  冯薇薇在离开前，突然转头说：“记得，要能花钱的，完成得好的话，你们两个都有奖金。”
  张俊俊王晓曼对视一眼，脸上的笑像绚烂的花，殷勤地为冯薇薇开门。
  “薇姐放心，我明天就将资源发给您挑选！”这是双眼放光的张俊俊。
  “薇姐薇姐，你今晚需要暖床吗？我随叫随到！”满眼只剩下奖金的王晓曼说道。